这样还没事,就差嚎啕大哭了。
“三少,有什么话你就出来,你这样没把自己憋出毛病,也得把我们憋出问题,”严舒安夺他的酒杯,这样喝下去,明还怎么当他的证婚人。
“我不知道怎么?”
“想怎么就怎么,咱们三个都是一个澡堂光屁股出来的,怕什么?”
白羽斜了他一眼,话就不能含蓄委婉一点吗?
话糙理不糙,严舒安毫不在意,“和宁姐闹矛盾了吧!”
“没樱”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祖儿这几总是刻意在逃避我。”
“三少这你就多虑了,这几日宁姐一直在帮着子衿准备婚礼上用的东西,怠慢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傅佑叹了口气,“以前她总是喜欢我抱着她睡,这几日她都不让我碰她。”
“是不是她不舒服?”
“我问过丫头了,都没樱”
“这,”两人面面相觑,这好好的两个人怎么翻脸比翻书都快。
“是不是你做错什么了?”
“我这几什么都没做啊。”傅佑认真反思了好几,他这几确实没有做错什么,依照祖儿的性子,他若真的做错什么,她也会当面出来,不会对他避而不见。
“三少,这事可以请严少奶奶探探口风。”
“不行,不行,”严舒安忙摆手,“来不及了,明可是我大婚的日子,我可不希望让亲朋好友看到我的证婚人灰头土脸,闷闷不乐。”
“那你有办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宁姐不理三少一定有她的理由。”
“我问过了,她什么都不。”
“我的三少,”严舒安差点给他跪下,“你怎么能问她呢?女人生气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
“那,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老办法了,先软后硬。”
“她若还是不肯理我呢?”
严舒安冷冷地目光看着他,这么大个人连个丫头都搞不定,这么多年都是怎么混过来的,亏他一直把他当大哥般崇拜,真是白瞎了他的目光。
“好吧,我试试。”
“三少,”严舒安一把拉住他的手,“不是试试,而是一定要搞定她,明可是你兄弟我大喜的日子,我不希望看到关公的脸。”
白羽忍不住笑起来,“严参谋我觉得你应该随军督战,这样比较稳妥。”
“我倒是不介意,”看到傅佑一记寒光射过来,严舒安忙溜之大吉,“我先撤了,有事电话联系,另外明的贺礼不要忘记。”
宁祖儿指间拨动着浴桶里的花瓣,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宛若一道瀑布,慢慢褪下长裙,潜入水中,脑海中一片混乱,这几日她早出晚归刻意去逃避他,却终究逃不过自己的心,她想他,无时无刻不在想他,有时候我真想忘了你,只记得这个世界,然而,我常常忘了整个世界,只记得你。
宁祖儿刚从水里探出头,猛然被人吻住嘴唇,睁眼一看竟然是傅佑,犹豫片刻,用力推开他,转过身去不敢看他。
“我帮你洗。”
“不要,你出去。”
“好,好,我出去,”傅佑抬手摸摸水温,“水不太热了,我让人帮你加热水。”
宁祖儿走出浴室,傅佑正靠在梳妆台边,把玩着她的胭脂水粉,见她走出来,傅佑忙上前,“气寒冷,要快点把头发擦干。”
“我自己可以。”
“为女朋友擦头发是经地义的事,我来就好。”傅佑抖开手中白色的毛巾,放在她头上轻轻揉起来。
宁祖儿看着他,脑海中两个声音不断在呐喊。
“离开他,他不属于你。”
“接受他,你心里有他。”
两个声音你一言我一语,吵的她心神不宁,宁祖儿很想推开他的手,双手却动不了。
傅佑认真擦拭着她的头发,毛巾遮住她半张脸,露出精致的下巴,殷红的嘴唇,傅佑不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宁祖儿微微一愣,却没有办法拒绝他,他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透过她的嘴唇传入五脏六腑,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却能感受到他熟悉的味道,忍不住伸手揽住他的腰,他常见她的第一眼他就陷入万劫不复,她又何尝不是,一次一次在他的怀抱迷失自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坚信每个人都会遇见自己的幸福,只是能不能得到罢了。
就像我,我遇见了你,可是你却从来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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