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真的是你?”一脸风尘的崔广,老态颓颓,眼角耷拉下来,昔日滑稽的面相不再,只有满脸的沧桑和皴皱,热泪盈眶说道。
紧接唐秉,吴实,周术上前团团抱住秦梦一五人嚎啕了起来。
哭罢,秦梦被领入月氏女王库珊车驾之中。
物是人非啊!一晃二十多年不见的库珊也已成了一个肥胖妇人,浓妆重抹再也找不到昔日的一点秀丽之气。
车驾之中,一圈俊秀男子,也亏这时代的人就没有个绿帽子的概念,否则月氏女王的一群夫君如何相处呢?
库珊手捧秦梦一张疤瘌脸,泪流满面直呼:“妾身想死秦郎了!”
库珊心疼的秦梦泣不成声,秦梦为之感动不已,对爱情又有了另外一种见解。
“防疫如防火,当务之急,还请女王就地驻跸,派人领我入城查探疫情!”秦梦掏出手帕为库珊擦干眼泪再一次强调说道。
“生分了!数十年不见,秦郎对妾身生分了……”女人好烦,库珊又掩面哭泣起来了。
秦梦苦笑不得的耐下心劝慰她道:“好了!好了!你就是我的库珊,咱们曾有过天地婚姻,秦郎对你生生世世都不离……”
库珊闻听由泣转喜,投如秦梦怀中,成了一只小猫,连连追问秦梦因何落到这般惨境。秦梦不禁尴尬的看了看数位震惊不已的“王郎”。
一言两语如何解释的不清,秦梦突然雄风大振,厉声呵斥库珊道:“爱妻,子民身在疠疫之中,我等应当救他于如水火之中,两人缠绵,算是怎么回事,光明女神也不会应允啊!”
这一招,还挺管用,胖的如同一头熊的库珊闻听立时恭顺怯弱起来,欣赏的望着秦梦说道:“秦郎才是我月氏的大王,一切全凭秦郎处置!”
库珊不敢怠慢,这才提到正题,月氏女王一直奉行秦梦联合匈奴抗衡东胡的国策,秋收之际前往居延泽,对匈奴单于头曼进行了赏赐,一去一来之际,谁知王庭爆发了瘟疫,这才紧急回都,碰巧就遇上了秦梦。
高热,寒战、咳嗽、气短、浑身无力,腹痛。听取了有关月氏人的病情介绍之后,秦梦确定月氏人口中所说的热病百分之百是人传染人的病毒流感,不禁说道:“难道又是冠状病毒在人间肆虐吗?”
“啥是冠状毒呀?和热病有干系吗?”一把年纪的崔广依旧对医学充满了探索精神。
秦梦一怔才知说漏嘴了,啥是冠状病毒啊?自己好像也是一知半解,有些的知识也是从非典,中东呼吸综合症疫情中了解到的。
“额,额……冠吗?大也,记住反正是很厉害的一种毒!如何应对这种毒,先师曾教过我,首要就是隔离!”秦梦自信满满的说道:“隔离,就是将未患病者和患病者隔离开来,然而并不是简单的一隔离就能高枕无忧,无病症者未来也有可能表现症状,为了防范潜在患者过人,从现在起,所有人未得病者一律遮掩住口鼻!”
崔广四人恍然大悟,指着秦梦嘴鼻上的围巾,说道:“就如秦子这般吗?”
秦梦曾经出手为月氏躲过一场兽疫,因而秦梦所言,库珊言听计从,又有崔广四位月氏国师执行,月氏整个部落很快就动员了起来。
三天不到的功夫,秦梦就找到了这场瘟疫的源头,原来是西部山区的一部养骆驼的月氏部族最先得了热病。
秦梦听闻蝙蝠和骆驼都是冠状病毒的载体,只有杀光骆驼才能根治这场瘟疫。秦梦一声令下,组建了杀驼队,在千里的戈壁山地之中,到处追杀一峰峰如墙的骆驼,骆驼就此血流成河。
月氏部落没有了骆驼也就失去了在大漠边缘生活的根基,库珊同时还得向远在千里之外的月氏王子库车求援,来年收留族人。
治疗这种瘟疫,那就得喝点板蓝根。板蓝根是兰靛草的根,这东西山阴之下遍地都是,组建采药队,大量采集,用大锅熬汤喝。
阻断人和人之间的传染就要注意消毒,食盐都紧张,哪有酒精,消毒剂?不过好像高温也能杀菌。
秦梦立时要求伐取大量木材,生起大火堆,命令全体月氏族人一日三次的火堆上跳过以此杀灭病毒。
为了阻止疫情的扩散,秦梦要求,三十里外的阳关城,在城门下升起大火堆,凡是东去之人,必须经过此门才能东去。
屠宰骆驼,隔离人群,防护口鼻,喝药清热,高温消毒,还编排了月氏人听来顺口的顺口溜:为防冠状病毒,莫聚伙与乱窜,喝药跳火戴布巾,见了骆驼就要杀,焚烧尸体无后患。
能做的都做了,再多也是无能为力,下面只剩翔天帝祈祷了。
然而疫情却并没有想象的那般乐观,半月来月氏部族人口大量锐减,似乎全因秦梦的折腾导致了疫情的严重。
面对一拨拨人被烧成了灰烬,就连秦梦也怀疑采取的种种措施是否有效,情绪低落的询问库珊:“爱妻,信我吗?”
“信!也许这就是老天对妾身不贞的惩罚吧!”库珊女王掬起因奔波而消瘦的秦梦吻了一下,动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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