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公子子傒派遣特使贸然出使秦国并不简单,更没想到消失十多年的公子成蟜又重现江湖。
见见海西大秦国的特使才是咸阳之行的重点。秦梦尤为熟悉,为了不给旁人惹麻烦,秦梦谁也不去联系,凭借矫健的身手,翻墙进入了宾客馆舍,再摸进外使所住的院落。
一进院秦梦就闻道了一股甜香味,轰得一声,惊动了铺天盖地的尽是蜜蜂。
“这就是特使所在?怎么成了养蜂场?”秦梦和叶羽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事先秦梦打听了特使的情况,海西大秦国就来了两个特使。一个年轻白面深目黄发的小伙子,一个满目丑陋的老妪,若不是老妪入城前,用天雷炸毁了咸阳城前的凤阙,大概谁也不会正眼看他们。
动静有些大,一个身形瘦小的老妪立时就从房中跑了出来,眼眸正和秦梦对上。
果然丑陋不堪,简直就不是一张人脸,黄白薄细的脸皮一看就是受过烧伤。
四目对视下,那丑陋不堪的黄发老妪吃了一惊,不说随即就镇定了下来,眼神灼灼的打量一身胡服的秦梦,良久之后说道:“可是秦子?”
秦梦一震,听着似曾耳闻的话音,然而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样的熟悉的声音。
“妾身就是嬴盈啊!”面露丑陋的老妪突然掩面哭泣道。
“嬴盈,你是嬴盈?”熟悉的话音让秦梦完全呆傻在了原地,良久之后才弱弱的问道:“你不是海西大秦国做大祭司吗?怎么充作了特使?”
嬴盈看四下无人将秦梦拉入屋室之中,泪流满面的说道:“妾身一言难尽啊……”
秦梦听完嬴盈简短的述说,心中也是莫名的惆怅,叹息道:“人心不可测啊!公子子傒为争夺一个赢姓宗主的虚名,也是愚蠢至极啊!”
“脸上的伤是因研制天雷烧伤的吗?”秦梦不无关心的询问道。
嬴盈含泪点头,抱一歉意的微笑道:“破解了你的天雷秘方,妾身实在心中有愧!妾身此行最怕见到秦子……”
嬴盈也就不惑之岁,然而面貌尽毁,外人看来如同六十老妪。
“就不怕,有来无回?”秦梦相惜的问道。
嬴盈颤声说道:“幸亏秦子未将天雷的秘密泄露出去,秦王这才忌惮不已!留我在咸阳城中居住,秦王也只是为了寻找应敌对策,我也有意多居留数日,也想再见秦子一面!听闻三年前秦子陷入敌手,下落不明,妾身着实牵挂不已!
其实第二个条件,只是妾身为报当年秦子之恩,督促秦王寻找你的下落,擅自添加的特使条件!”
秦梦听闻感动不已。
嬴盈摸了一把眼泪终于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既然见到了秦子,妾身也就没有必要再在咸阳城中逗留了!”
为了安慰一个女人面貌被毁的自卑心,秦梦拉起轻盈粘有蜂蜜的手,轻轻吻了吻,报以热烈的微笑说道:“故人之情,在下铭记于心!来日方长,有机会一定前往海西看望嬴盈!”
嬴盈满面红晕,一脸惊讶之色,不禁问道:“秦子如何也懂西人的吻手之礼?妾身好多年都未和人有过肌肤肌肤接触了!”
秦梦笑笑,对嬴盈说道:“两秦同出嬴氏,不出五服的宗室,化干戈为玉帛,才是天下苍生福祉,在下尽量劝劝秦王就向叔父子傒公子服个软,这事也就过去了!”
突然房中闯入一个黄发瘦削小子,见到秦梦和嬴盈亲密的亲手,惊呼道:“玛米亚!”
秦梦打量这位黄发碧眼的少年人,回头看向嬴盈问道:“这位是副使,也就是子傒的公子?”
嬴盈面有慌张之色的点点头。
秦梦不动声色笑道:“公子子傒一入胡地,子嗣的种也变了!”
面对黄发少年敌视的目光,秦梦拱手向嬴盈告辞道:“两秦万千黎民全由道君担当了,在下告辞!”
“秦子……”嬴盈不舍的喊了一声,可惜秦梦也已出门,头也未回的走了。
翻墙离去后,在路上叶羽问道:“不知主公可信她所言?拥有天雷之术,竟会被公子子傒挟持,仆下多半不信!”
秦梦面露微笑,长吁一口气道:“她所言,全族老少被子傒所质,不尊令就会万劫不复。其实天雷并未想象的威力无穷,她的述说,倒也能说得通,可惜那黄毛少年的出现,揭穿了黄发道君嬴盈的用心,事情比我们所听所见所想更为复杂!”
叶羽一脸疑惑的说道:“黄发少年有何疑点?”
秦梦狡黠一笑说道:“一个呼唤,还有他满目的敌意,我认为他们是母子关系,而非公子子傒派在嬴盈身边的监者!”
叶羽随即恍然大悟说道:“主公所言即是,我曾到过海西之地,就在主公所说地中海周围,小童唤母皆称玛米亚!”
秦梦悠悠长叹一声道:“可怜的公子子傒,不知是早已身死,还是成了傀儡?”
秦梦从贵宾馆舍出来,径直就出了城。
依嬴盈所言,公子子傒在海西大秦国有呼风唤雨之能,建立了马所至皆为疆域的庞大王国,此来派使就为了获得嬴氏宗主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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