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南真哭着脸说:“就是因为不知道是谁干得,这事情才显得诡异,为兄昨夜得到噩耗,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是谁所为!”
秦梦一时之间也怔住了,河间卫军营盘也打造了数年,不说固若金汤,那也不是纸糊的,怎能一夜之间就被人攻破?
“攻破我营盘至少集结十万之众?这么大的阵势,河间之地上除了魏赵还能是谁呢?”秦梦不解的问道。
“不是……,不是大军来攻,而是一伙不明身份之人,掘开大河,引水倒灌我营盘,士卒皆是溺水而亡!”子南真倒了口气说道。
只通过水攻,就将子南真经营数年的基地毁于一旦,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子南真筹建卫军,在隐秘方面采取了多种措施,比如分地分房,全家迁徙,五户连坐互相监督,在黄河两岸设立层层关卡,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也不为过。可是随着卫军吸收的士卒愈多,再严密的保密,也有泄露的风险。被外人得知一支强有力的卫军存在也就全在意料之中之事,可是泄露了就泄露反正不多时之后,子南真将要带领卫军北征,向外开疆拓宇。
然而敌人只凭借挖开了黄河,就令卫军后方基地淹没在了洪水之中,己方还不知道是谁所为,这就太令人震惊了。
秦梦倒抽一口凉气,随即也陷入迷惑之中。这是谁下得黑手呢?
“难道咱们内部出了内鬼?也不对,若是有内鬼,应当前在几日行动,如此一来,就可尽毁咱们心血!”秦梦喃喃自语,突然问道:“二帝陵工地有无异常?”
“子南真摇摇头,担忧的说道:“目前倒无异常,可是保不齐大军之中已经渗入了间细,愚兄连夜赶来就是想和贤弟商量,能否暂缓施工?二帝陵处于秦魏大军夹击之中,若是手中这一万五千人马被人歼灭,咱们即便骗得了秦魏两国的粮食,到时也无福享用啊!”
二帝陵就是卫都濮阳西北三十里处的两个土岗,百姓皆说这是两座陵墓,是上古时代三皇五帝中的第二帝高阳氏颛顼和第三帝高辛氏帝喾的陵墓。
上古君王下葬讲究不树不封,秦梦不以为然,事实也证明,土岗下面连块朽木都没有,尽是黄土,啥都没有!不过这二帝陵自此也非空穴来风,因为卫地本就是颛顼和帝喾的王畿,百姓的美好寄托应当尊重,秦梦决定彻底落实这一传说,于是联合卫君子南真,为二帝陵羞陵建墓。
这其实是秦梦和子南真打劫秦魏两国计划中的核心环节,关系大局的成败,秦梦蹙眉思索了一下,点头同意子南真的暂缓决定。
子南真不敢大意,和秦梦达成共识后,旋即返回二帝陵,毕竟那才是他子南真的命门。
此事关系,济世救民大业,秦梦尽管头大,但却不敢懈怠,及时招来墨门隐者,前去河间魏县之地调查此时。
秦梦脑中乱成一片,胡思乱想,到底谁是幕后黑手,可是根本无从查起,可以确定不是利害相关的秦魏两国,更不是好不沾边的赵齐两国。是卫角?秦梦苦笑,幸亏是昨夜拉拢的卫角,提前几天,他就是最大的怀疑对象。不是卫角,那还会是谁呢?
秦梦要尽快找到答案,否则计划就要流产了。
着手此事之前,秦梦要送樊大同一程,路上顺便叮嘱他按计划行事,务必确保全家老少逃出大梁。
送樊大同过濮水时,却见到了万千聚集在河边的饥民,问了身边墨者才知道,秦王特使要再此放生祭天。
秦梦隐在人群之中,见到了久违的魏丑夫,一身锦衣,头戴华冠,意气风发,似乎又年轻了几岁,身边跟着的两名美人正是绿竹和芄兰。
樊大同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吃软饭家伙!”
秦梦听闻甚是惊奇。连忙问道:“樊爹爹认得此人?”
樊大同嗤笑道:“不就是魏老二?河间人士没有人不认得他,他自幼老二就奇长,听说后来去了秦国做了面首,后来锦衣会乡,犒赏乡党,爹爹曾慕名他家见过他一次,十多年过去了,这厮还是如此风流倜傥,我都老成这了,他却越活越年轻了!”
突然秦梦如同针扎一般差点跳起来,抓住樊大同肩膀问道:“爹爹你说这厮是河间人士?”
樊大同莫名其妙说道:“就是啊!河间魏县人士,他曾宣扬他是魏氏王族,净是扯淡,魏王宗室八百年前就前往了晋地!”
“终于找到了罪魁!”秦梦颇为兴奋,随即跳下马去,声称有急事,向樊大同拱手致歉,就此告别。
秦梦在赶往黄河铁丘渡口的路上,便遇上了前来相见的卫角。
卫角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秦王正今日一早就召我过河,秦王让仆下告知宗主,昨夜魏丑夫和一些身份不明之人,密谋劫持宗主的义父义母?”
秦梦听闻如遭霹雳,连忙命令朱家急追樊大同。
朱家走了不多时,有墨门兄弟返回,苦着脸说道:“濮水之上人山人海,快马不能行!朱贤弟让我告知主公,恐怕追上樊父也到了大梁,希望主公再想其他救急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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