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梦的计划里,漠北匈奴归顺有着重要意义,若要在河西立足就要统一匈奴部落,如此才能和月氏人不卑不亢的分庭抗礼!”
在等待商队以及斥候的日子中,秦梦没闲着,经常带着二傻子匈奴王,深入匈奴牧民家里,仔细研究匈奴人的生活习性。秦梦和匈奴王在一起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米冬瓜,他们俩有一比,傻傻乎乎,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芈姒就特别宠爱这个语言不通的半大小子。秦梦也经常开芈姒的玩笑,“要不你就留在匈奴部落做他们的女王!”
四五天一晃就过,而且收获还颇丰。秦梦发现匈奴人身上有我不少华夏先人的遗风。
其中之一是匈奴人独特的文身方式,他们只在胸口处,用黑墨渲染一个拳头大的黑点,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这点看似和我中土华夏人毫无干涉,其实不然,其实文身也是我早期华夏人的习俗。这点只凭借我们流传于世的文字就能证明先祖曾存在这一习俗。古文中的“文”字中间交叉处多一点,俨然是一个胸前纹身的人形图案。华夏象形文字,不正是华夏古人这一风俗写照吗?
匈奴人使用的陶器都是黑陶,这正是暗合了龙山文化的特点。龙山文化也被称之“黑陶文化”,相对仰韶文化的“彩陶文化”。
匈奴人竟然也会酿酒,他们收集刚诞下小马驹的马奶,准备为他们爱戴的主人酿一碗美酒,表达他们对王子赏赐衣食的恩德,秦梦很欣慰。见到他们那尖底酿酒的陶罐时,不禁想起了古文“酉”字,匈奴人的陶罐酷似酉字。
这让秦梦更加笃定,不能说他们是炎黄子孙,但匈奴至少是我们华夏民族遗落天涯之外的游子。
匈奴人体内不乏农耕基因,学习耕地也很在行,放下了手中的弓箭,拿上铁铲,也能在草原上工工整增的翻出一片地来。
匈奴女人个个也是心灵手巧,用白茅编制出来的草席精美结实,不比华夏女人差到哪去!
打探月氏天人部的斥候回来了,他们带回了不少铸有一个深目尖鼻女人像的金币。
“这就是月氏女王吗?”
鲁望点头确认:“这是三十年前的钱币,而今月氏女王已是六十余岁的老妪了,没有钱币上年轻貌美!”
“月氏王城,你们混进去了吗?”秦梦问头戴尖顶小毡帽,身穿无袖羊皮坎肩,一番胡人装扮的鲁望。
“进不去!乌孙人说,平日里可以,眼下他们却严查貌似夏人的过路客商!”鲁望摇头羞愧的说道。
“不怪兄长!月氏人可有兵事行动?”这才是秦梦最为关心的问题。
鲁望擦去眉头上的汗水,心神不定的说道:“我一路而来,月氏五部所在城邑,皆在聚集人马,听王城百姓传言,女王统兵国中十万控弦之士联合漠北东胡御驾亲征,宗主咱们还是早作防备为妙!”
秦梦听到耳中也不禁肝颤,娘的月氏女王这么大岁数的老婆子,竟也要亲自出马!看来月之女王治下如此昌盛的一个国家也非浪得虚名啊!
“击鼓议事,准备撤退!”秦梦自觉再如何精通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一千对十万如何也没有取胜的希望。
“让匈奴一部先撤到古浪山中,我等千余人殿后,免得月氏人大军没来,我等落个望风而逃的羞耻之名!”这是大家探讨出来的决定。
刚刚学会翻地的匈奴人很高兴到处逃窜,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天性,强制把他们绑在地里,
不过几天的功夫,他们懒散的都差一点滩城了一块泥。
这还是草原霸主匈奴人吗?血性,不屈,野心都哪里去了?
在等待月氏女王老大妈来临的日子里,张龙派去羌中道打探左清下落的族人回来了。
“羌中道已被羌戎处处封死,商路不通,路上行人一律都被羌戎掳去为奴了!我等依仗多年行商熟悉地理,才侥幸逃脱自由,否者也可能见不到君公了!”张龙的族人再次说起来时,不免面露惊恐之色。
若是这样说来,迟迟没有夏的颅音讯,也就好解释了,多半也因此受困,要要不被羌戎消灭,要不再次沦为了羌戎的奴隶。
不过秦梦还是想不明白羌中之地到底发生了什么?姜牧羊从积石山回国应当消停才是,如何又敢搅动的天怒人怨呢?
“报,师父!金城危急!”竟然是朱家灰头土脸的快马来报。
“金城怎么了!”秦梦有种不好的预感。
“乌倮将人马都撤回了河南,依据天险而守,是姜牧羊的三千羌戎大军来袭!”朱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姜牧羊?他这是抽的哪门子疯?”秦梦心中大骇。
“洛阳商贾恐金城天险失守,特地西来与秦子回合,眼下已经到达了古浪山中!”和朱家一同前来的司空马的门人说道。
“乱弹琴!”秦梦只觉焦头烂额,前几日月氏女王统帅十万大军启程之时,秦梦就已经向商队转达暂停西来,原地待命,没想到他们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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