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弦数，舌苔发黄，高烧不退……神志模糊……”
杨石连续给昏倒百姓切脉。
发现他们无论是脉象还是病症都如出一辙。
顿时杨石的心咯噔一下，眼中同时翻涌出惊恐神色。
“阿爹，需要女儿帮你……”
宛童刚想靠近，就见杨石如同发疯般，大声吼道：“你不要过来，快回去！这不是普通风寒症，是鼠疫！”
历史上，东汉时期曾经爆发出一次瘟疫。
导致西北某地整个村庄全部绝户。
那次瘟疫只有在少数医书上有记载。
因为当时正好赶上大饥荒，导致不少百姓饿死在街头。
百姓们食不果腹，吃尽了所有食物后，开始刨树根皮草，甚至用老鼠充饥。
在加上当时战乱，导致城镇乡野上留下上万具尸体。
最终导致这片土地上有大量人感染瘟疫。
几乎每天都有上千人死亡。
而这场瘟疫被称作为鼠疫。
“鼠疫？”
当杨石喊出这两个字时，不少百姓一脸懵。
他们不明白鼠疫是什么，更不知道鼠疫的可怕性。
“阿爹您去哪？”
杨宛童见到父亲杨石在喊出这句话后，起身快步朝北边跑去。
“宛童快回屋，关好门窗，千万不要出来。阿爹要去报告官府！”
杨宛童嘴唇微张，似乎还想说什么。
可杨石已经跑远，消失在漆黑夜色中。
……
丞相府门口前。
杨石喘着粗气，奋力敲击大门。
虽然杨石居住在外城，丞相府在内城。
但杨石曾经有幸给丞相府的管家瞧过病，也算是熟知一二。
鼠疫一旦传播开来，必定让整个皇城大都，十室九空，户丁尽绝的场面。
所以，杨石第一念头就是上报给丞相。
丞相作为北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被刚刚封为徐国公，必定有法子可以尽快阻止鼠疫扩张。
“谁啊！”
丞相府大门后，传出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伴随着咯吱一声，大门朝里打开，开了一条门缝。
一名老者脑袋顺着门缝，探了出来。
当老者见到敲门人是杨石，眉头紧皱，道：“是你，你大晚上敲前门作甚？有什么事，去后门来说。”
说着，老者收回脑袋，准备关门。
却不料，被杨石挡住。
杨石急声道：“周管家，不好了，出大事了！外城发生鼠疫，已经有上百人感染。”
“鼠疫？”
周管家微微一怔，浑浊双眼中充满狐疑的神色，道：“杨石这事不可玩笑，这里是大元都城，怎么会有鼠疫？”
“周管家，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敢拿性命担保，外城真的有鼠疫，而且是在我的济世堂门口！”
“快带我去见丞相大人，这事必须马上告诉丞相大人……再晚就来不及！”
周管家犹豫片刻后，重新将门打开，引领杨石顺着一条小路，朝后院走去。
这个时候，丞相哈剌章正坐在后院，赏花品茶。
这茶是哈剌章花大价钱从大明皇城弄来。
据说不但可以健脾胃，增长寿命，而且还被誉为男人至宝！
“味道是不错，可连喝了数日，为何没有一点效果？”
哈剌章摇晃着茶杯，望着里面浓浓茶汤，陷入沉思中。
数秒后，又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因为我泡的方式不对？”
正在这时，周管家带着杨石闯入他的视线。
“老周，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问你！”
听到哈剌章的话，周管家立刻加快脚下的步伐，跑到哈剌章面前，弯腰拱手行礼道：“老爷您有何吩咐。”
“改明你去问问卖你这茶叶的小贩，泡这茶时候，是不是有何要求？”
哈剌章一口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吧唧着嘴，细细回味后，说道：“茶味的确很香，但照他所说这茶能养肾固元，我并没有……”
当哈剌章说到这里时，忽然意识到除了他与周管家，还有一外人在场。
瞬间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入肚中。
“这位是？”
哈剌章眉头紧皱，询问道。
“回老爷，这位是咱大都外城济世堂杨大夫！”周管家回答道。
“杨大夫？为何要请大夫来，难不成是府里有谁病了？”
哈剌章疑惑道。
“回老爷，府里没有人生病，是这位杨大夫因为前段时间，给老奴看过病，所以相熟……”
一旁的杨石听到周管家罗里吧嗦，半天都没有说到重点。
顿时心急如焚，直接开口打断道：“丞相大人，大都外城爆发鼠疫，已经感染数百人！”
“噗！”
哈剌章一口将刚刚喝进口中茶水喷了出来，一脸诧异看向杨石。
短暂愣神后，哈剌章脸色再次恢复以往平静，冷声道：“胡说八道，大都是我大元都城，又没有发生战争，怎么可能有鼠疫？老周把这人给我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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