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陈铭心知道了女子的名字,如梦,也了解到了女子的家庭身世。
她是当朝命官之女,而此地乃是距离自己家千里之外的京城!
难怪自己家里广布寻人告示都找不到眼前的这个女子。
虽然自己现在只是一只鸟,有口不能言,但陈铭心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陈铭心一连昏睡了七天七夜,气息也慢慢的弱了下来。
不管陈父陈母如果呼唤陈铭心的名字,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可把陈父陈母急坏了,也轻了不少名医,但都没有任何效果。
眼见自己儿子命不久矣,陈母终日以泪洗面,陈父陈也一下子好像苍老了十年,头上生出了许多的白头发。
整个陈家都笼罩在一种压抑沉闷的气氛中。
这一天早上,有一个衣着破旧的中年道士手持拂尘,站在了陈家大门门口,一动不动。
阿福起来打扫前门的时候,正看到这么一个中年道士,脸上有些不悦的说道:“你是哪里来的道士,走走走,别在这站着了。”
说着,阿福就要来驱赶那中年道士,这时,只听一个有些疲累的声音说道:“阿福,不得无礼。”
闻言,阿福急忙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说话之人,毕恭毕敬的说道:“夫人。”
陈母微微点了点头,道:“阿福,去厨房拿一些斋饭给这位大师,另外去一些散碎银子,给大师做为资,”
阿福看了那中年道士一眼,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不多时,阿福便把银子和食物取了过来。
那中年道士并没有接那些银子,而是浅浅的尝了一口食物。
“大师,难道是觉得银子少了吗?如果是,我让阿福再去取一些过来便是。”陈母说道。
那中年道士摆了摆手,道:“出家之人,钱财乃是身外之物。”
说到这,中年道士顿了顿,继续道:“一饭之恩,无以回报,我便许你儿子一条性命吧。”
闻言,陈母一惊,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中年道士说道:“公子昏迷之今晚子时,刚满七天七夜,我说的可是真?”
闻言,陈母身体一震,道;“大师,您怎么知道?
中年道士叹了口气,道:“公子并非身体有疾,实则是灵魂出窍,若在今夜子时还不回魂,恐怕性命休矣!”
听罢,陈母瞪大了眼睛,转瞬说道:“大师,不知道您可有什么法子救救我儿子性命?”
那中年道士点了点头,道:“这里有一张单子,你且去让人置办妥当,如果来得及,便可救下公子一命。”
闻言,陈母脸上一喜,急忙接过了单子,递到了阿福的手里,道:‘阿福,快去,把这些东西都给置办妥当。’
阿福自然也知道事情十分紧急,二话不说的就抛了出去。
夜渐渐深了,但陈家大院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在陈铭心的卧室门口,摆着一张半丈来长的供桌。
供桌上摆放着各种祭品,中年道士手持一把桃木剑,手掐剑诀,口中念念有词。
须臾,院子里忽然卷起了一阵阴风,尘土飞扬,吹的人睁不开眼睛。
只听中年道士厉声喝道:“魂归来兮!”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的陈铭心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
紧接着,只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桃正准备给青鸟威胁食物,但刚走到近前,只见那青鸟竟然拍拍翅膀飞走了。
小桃急忙惊呼道:“小姐,小姐,鸟儿飞走了!”
陈铭心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飘飘荡荡的向着家中飞去。
眼见就要到子夜时分,陈母和陈父不禁有些着急。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阿福叫道:‘少爷,少爷回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尘土飞扬的迷雾中,隐隐约约的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虽然很模糊,但陈父陈母还是第一时间认了出来,那正是自己儿子的魂魄!
二老见到这么一幕,不禁都是潸然泪下。
“定魂!”
中年道士指着陈铭心的魂魄大喝了一声,陈铭心身体一震果真如同被施了定魂咒一般,一动不动。
紧接着,中年道士取出一张红色的福纸,向空中一抛,那符纸竟然无火自燃了起来。
而随着红色福纸的燃烧,丝丝缕缕的红色烟雾形成了一条丝线,把陈铭心的肉身和灵魂绑在了一起。
“去!”
中年道士指诀一变,陈铭心的魂魄凌空飞起,最后轻飘飘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而陈铭心的身体也是微微一震。
紧接着,中年道士取出了一支毛笔,在陈铭心的额头处点了一颗朱砂痣。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陈父陈母见中年道士司法完毕,急忙上前询问,道:“大师,我儿,可算活了?”
中年道士点了点头,道:“公子三日后自会醒来,切记,三日之内不得抹去这颗朱砂痣。”
说完这些,中年道士不等陈父陈母答谢,飘然里去了。
看着中年道士远去的背影,陈父陈母感激的婶婶的施了一礼。
三日后,陈铭心果真醒了过来。
这陈铭心一醒来,还来不及回答陈父陈母的问题,便急忙忙的说道:“爹,娘,我要上京一趟!”
闻言,陈父皱着眉头说道:“上京去作甚,你明年才要应试。”
陈铭心神色有些激动的说道:“爹,娘,我找到哪位姑娘了,就在京城,我要去寻她!”
紧接着,陈铭心把自己边做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把一众人听得是瞠目结舌。
这种事情毕竟有些荒诞不经,如果不是见识了中年道士如何施法还魂,陈父陈母这样的书香门第之人是决然不会相信的。
陈父陈母虽然有些劝说陈铭心再仔细考虑考虑,毕竟距离京城千里之遥,路上万一有个好歹,更何况,陈铭心大病初愈,身体弱不禁风,长途漫漫,只怕身子吃不消。
但陈铭心却十分坚决,说什么也要去京城。
无可奈何,陈父陈母只得同意,让阿福陪同着,带了许多映票一起去京城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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