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王府偏院的空房间里，文姨娘看到了温窈，还有元锐，两人都是一样冷漠的眼神看着她。
“睿王爷，睿王妃，你们找我什么事儿？”
温窈拿出那张书信，没有给她狡辩的机会：“文姨娘，挺会藏啊，我竟然没发现，你这手字儿写的还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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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姨娘一张脸瞬间煞白如纸，垂着眼帘瘫坐在地上：“你们知道了？”
“说说吧，你在到底是什么人？”
文姨娘道：“我是大周人，不是大金人，我的身份也是真的，我家犯了事儿，男丁斩首，女眷要发卖教坊司的，有人买了我，教导我取阅男人，之后就是跟你父亲相遇，给他当外室，生儿育女。
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没有出卖过大周。”
温窈问道：“他们让你跟着我那个废物父亲，想要知道什么？”
文姨娘苦涩一笑：“睿王妃，不，温大小姐，有的时候我真的是嫉妒你啊，你真的不知道吗？
当然是为了你啊，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接近你，获取你的信任，只是你出嫁了，我还没有做到。
曾经我也想就这么一辈子呆在温家，衣食无忧，儿女也不会受欺负，也挺好的。
只是苏秋月死了，我不甘心，我也是从小琴棋书画，诗书礼仪教养长大的大小姐，为何要一辈子做个妾？
我的孩子只能是庶出，不能跟你一样风风光光的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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