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虎王的侧脖颈扎了下去!
但麻醉剂的量太少,虎王仍在挣扎。
“爹地,不要……伤害它.……”
昏迷的大宝似乎有所感知,忍着痛苦呢喃了一句。
男人原本就没打算伤害虎王,立马松手抱起了大宝。
“大宝别怕,爹地在这儿。”
搜救队和动物园管理人员赶紧上前,形成保护圈。
“去医院!”
章权羊的俊容上是前所未有的肃冷,连身边吹过的风都是冰凉的。
我立马追上去。
墨墨和青青已经交到了陆苍手里,如今最危险的是大宝。
那么大一发麻醉剂射到体内,他压根就吃不消!
“大宝?!”
看到人被安然无恙带出来,张邢整个人都傻了。
竟然没事,这怎么可能!
浑身不受控制的发抖,张邢害怕的抓紧了程天南。
“爸爸,大宝没事……”
当时大宝虽担心那两个贱种,却还是很有理智的没有选择立刻下车,是她特意打开车门将他推下去的!
如今没死成,要是他醒来将这事说出来该怎么办!
张邢简直不敢想。
到时别说章权羊,就连张老爷子都会掐死她!
程天南也皱紧了眉。
这三个贱种怎么这么走运,这样都没死成!
“你先别急,大宝好像中了野兽量的麻醉剂,或许压根就醒不过来,你现在赶紧过去安慰!”
程天南冷静分析,推了张邢一把。
张邢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大宝,你可吓死妈咪了!”
她哭着,要去抱大宝。
却被我一掌挥开,“你这个妈咪当的可真是称职!”
“你……!”
张邢哑口无言。
我冷冷瞥她一眼,心底埋下了几分怀疑。
张邢对大宝的态度,让她十分怀疑大宝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然而此刻没有多想的机会,她跟随章权羊上了迈巴赫,迅速掏出银针。
“张先生,我先稳定住大宝的心率。”
这样大剂量的麻醉剂下去,很可能导致心率衰竭而死。
男人抱着大宝的手抖的厉害,他抬头,竟是通红的眼。
“张毅,他不能出事。”
章权羊的嗓子嘶哑的不像话。
他不喜张邢,可对大宝却是真切的爱。
最初,他并不知道父亲到底意味着什么。
直到大宝一岁抓周礼上,小家伙迈着短短的腿,摇摇晃晃的,越过那些摆好的物品,小手揪住他的裤腿,仰头奶声奶气的喊——
“爹地。”
湿漉漉的大眼睛全是他。
那一刻,他才明白,父亲到底意味着什么。
对一个孩子来说,父亲就是全部。
我瞧见男人泛红的眼角,心底突突急跳了两下。
哪怕他厌恶她,过去用那样强势的手段逼她,可他.……的确是个好父亲。
有那么一瞬,她差点冲动的将青青和墨墨的身份说了出来。
话到嘴边,她生生忍住了。
不能说,有些东西这一辈子都不能说。
稳下心绪,我银针稳又准的施了下去。
抵达医院,她正准备跟随大宝一并进去,陆苍的电话打了过来。
“大小姐,墨墨有点不对劲,像是梦魇了。”
我脚步一顿,强烈的纠结感在心底盘旋。
可大宝这边.……
“你回去吧。”
章权羊抱着大宝,声线冷淡。
此时,白风带着医生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薄扶雪。
“张少,如今可耽误不起,要赶紧手术。”
薄扶雪生怕我像上次一样坏了自己的好事。
这可是好不容易再次得来的机会!
我没理她,知道这会儿大宝耽搁不起,点点头便往酒店赶。
见她离开,薄扶雪不动声色弯了唇,“张少,我来抱.……”
话都没说完,便看到男人忽视她,径直了进去。
咬咬牙,薄扶雪跟了上去。
不管如何,这次她当定这个救命恩人了!……
等到大宝进了手术室,张邢才匆匆赶来。
“阿遇,大宝怎么样了?”
她满脸焦急,泪水簌簌往下掉着。
章权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吓得她心神俱裂,张邢慌的不行,“阿遇,我真的只是想带大宝去玩,没想到会这样,我现在也后悔死了!”
男人没再看她,只是薄唇中溢出一句不轻不重的的话——
“大宝有事,程家陪葬。”
张邢的哭声就这样僵住了,浑身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他生气了!
哪怕她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程家也会出事!
这个男人狠起来,半点情分都不会讲!
“叮——”
手术室的大门突然打开。
一个护士走了出来,瞧见张邢,目光顿时闪了下。
是五年前给我接产的那个小护士张梅!
当年她拿着张邢给的一大笔钱,离开小乡村来了帝都,短短五年,就混成了帝都第一医院的护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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