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
浓雾未散，天地朦胧。
秦长生蹲在院子里刷牙。
瞧不见远山，看不见近景。
哪怕是山崖之下的田野，也是看不见。
“好大的雾气。”
轩辕素心打了个哈欠。
秦长生放下手中用来刷牙的树枝跟粗盐，看向她，问道：
“你不刷牙？”
“修真者直接用灵力将污秽排出体内不就好？”
说罢，小分身运转体内灵力。
她的周身，迸发出淡色灵力光泽。
一个刹那，便是将体内污浊排除体内。
“噗！”
瞬间，小分身脸红了。
“嗯，一个响屁。”
秦长生用小拇指堵住耳朵。
下一瞬，小分身大骂道：“混蛋，不要说出来啊，多害臊啊，可恶！”
这并非是轩辕素心的分身实力不行。
只是昨天晚上，她吃得实在是有些多。
不一会儿，伙房的弟子送来了早餐。
早餐很简单。
两个鸡蛋，一碗白粥。
秦长生自然不介意吃点。
只是小分身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一直没有吃东西。
索性，秦长生都吃了。
早饭刚刚吃过。
杨不过便是站在了门外，毕恭毕敬，敲了敲门。
三下，不急不缓。
秦长生打开了门。
两人见面先是说了几句寒暄。
“师父，我从山城中给你带了一些东西来。”
杨不过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些东西。
那是布匹绸缎，以及一些零食。
山城是除了“思凡街道”之外，又一个供人消遣的地方。
只是那里还未修建完成。
“不错啊。”
秦长生喜笑颜开。
如果送的是一些寻常的东西，例如丹药之类的，秦长生也不会收。
毕竟自己会炼丹，而且炼丹术还是一流。
何必要浪费金钱在其他人的丹药上？
小分身更是开心，抱着那一大堆小零食，蹲坐在院子中的角落里吃着玩。
收好了东西，秦长生这才对着杨不过说道：
“说来，你的剑法，施展给我看看。”
杨不过笑容一怔，逐渐恢复常态，疑问道：“真的吗？师父……可是我怕……”
“不用怕，我的实力绝对不是玺金顺那等人可以比拟的。”
秦长生失笑。
未曾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朝一日，跟那些人画上等号。
杨不过自觉失言，也是笑了一下，说：
“那，师父，请。”
话音落下，他的神情突然变了。
那是一张冷漠、厌世的脸。
高冷犹如冰山，漠然又如寒风。
这世间的一切，他似乎都不在乎。
除了这些之外，剩下的便是沧桑。
那是一种独步天下的寂寞萧瑟。
“这小子进入状态倒是很快啊……”秦长生失笑摇头。
“师父，拔剑吧。”
杨不过说道。
“拔剑太欺负你了，毕竟，我高你几个大阶段。”
说着，秦长生从地上捡起了一根签子。
那是昨天的糖葫芦剩下来的签子。
“就用这个吧！”
秦长生说着，将签子捏在指尖。
杨不过颔首。
“不要留有余地，让我看看，你的毛病在哪。”
秦长生说道。
杨不过不再多言。
一旦进入状态，他便成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剑圣。
“第一剑·斩！”
杨不过挥动第一剑。
一道凛冽剑气，势如破竹，朝着秦长生袭击而去。
可秦长生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杨不过瞬间惊叫出声：“师父，小心！”
只是等到剑气靠近之时，他这才抖动了一下手中的竹签，剑气瞬间消散。
“继续。”
秦长生轻松笑道。
杨不过颔首，又是挥出一剑，道：
“第二剑·破邪！”
这一剑，比起第一剑的剑气而言，来得更猛。
如果说第一剑是试探，那么第二剑，便是势大力沉的强烈攻击。
剑刃甚至卷起了一阵狂风。
犹如龙卷风一样，毁天灭地般，朝着秦长生席来。
可这一剑就好像是第一剑一样。
秦长生只是抖动了一下手中竹签，便是将其攻势消灭。
“怎么可能？”
杨不过大为吃惊。
他一直以来，虽说性格多变，可却还是深深藏着一份属于自己的傲气。
可他却是未曾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攻击，竟然在秦长生面前犹如空气。
“来，你的第三剑。”
秦长生说道。
杨不过却是摇了摇头。
神色颇为凝重。
“怎么，觉得为师接不住？”秦长生笑道，“大可不必担心。”
“不……师父……我……”
杨不过说话支支吾吾，明显藏着一些说不得的秘密。
“说出来吧，我知道你有问题。”
秦长生丢掉手中竹签。
他知道，这一次的试验，已经结束了。
“我每挥出一剑，都会消耗自身极大一部分的灵力，所以，我现在没有挥出第三剑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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