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件事到此为止,在晓晓没有结婚之前,你只要想清楚明白了,陈叔向你保证,你和她的婚约还算数。” 陈海涛站起身,将这件事作了结束语。对谷傲天他虽然恼怒,但内心还是很喜欢、很欣赏,所以他没有把话说绝,软硬兼施之后,又给他留了希望。
反正该说的说了,该威胁的也威胁了,现在就看这小子是什么反应,如果灵活识相,他就会前来服软。
谷傲天道了声谢,便退出了令他沉闷的办公室。
陈海涛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换作任何人,都会这么做这么说,陈叔此刻处在气头上,谷傲天相信时间久了,他会理解的。
再者,谷傲天已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陈书记在塌方事件上找茬,最多也就一个内部处分,能到正厅,他已经很知足,如今拥有了小东西,他什么都可以不在意了。
所以,谷傲天一身轻松,走出了省委办公厅的办公大楼。
陈海涛坐在办公室里,愈想愈越觉得不大对劲。换作任何男人,都不会放过像这样的大好机会,谷傲天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做这种糊涂傻事?是我晓晓长得不漂亮,或者不够优秀,倒也情有可原,可现在他却……
奇怪,难道这臭小子另有喜欢的女人?
不不,不可能,这么多年他没有女朋友,等的应该就是他们家晓晓,这点陈北好像已经说过,那么,这浑小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呢,真是那股子傲劲在作怪不成?
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陈海涛打算给他制造一些压力,让这浑小子清醒一下。
晚上回到家,他便将陈晓喊到了跟前:“晓晓,爸爸想问一问你,你和傲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爸怎么从没有看见你跟他约会呀?”
“他也忙我也忙,约什么会呀,反正跟他就那样呗。”陈晓拨弄着今天刚修剪的长指甲,一脸无所谓地说。
“你这丫头。”陈海涛宠溺地一笑,嗔了女儿一句,之后带着试探问道,“爸爸想在过春节之前,就将你俩的婚事办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哪能有想法,您认为好就办,除了嫁给曹伟,我嫁给谁都是一样。”
陈海涛将笑收起,很严肃地喊了声:“晓晓,爸爸可是很认真地在跟你讲话。”
“我也很认真呀,这本来就是我的想法。”
“你平时对待傲天,也是这个态度吗?”
“那爸爸想我对他怎么样?成天黏着他,把他爱得要死要活吗?”
“你……”陈海涛瞪眼。
“爸,刚才我说了,我现在嫁谁都是一样,所以您老人家也别期望过高,指望我能跟他很亲密。”
“行,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爸爸就答应傲天的悔婚了。”
陈海涛这话,令一直低垂脑袋,漫不经心拨弄长指甲的陈晓抬起了头,她有些惊愕地:“爸,谷傲天跟您提出悔婚了?”
“是啊,他说你对他爱理不理的,勉强结了婚怕你今后不幸福。”
“嗤,他挺会倒打一耙的。”陈晓嗤了一下,站起了身,“这件事您看着办吧,这门婚事本来是您作主定下的,只要你丢得起这个人,我无所谓,巴不得呢。”
扔下这句,陈晓离开书房,回了自己的房间。
倒打一耙,说明晓晓的内心,其实在盼望谷傲天与她联系,后面的话就太明显了,这臭丫头把带着有威胁球踢他,就是不愿意悔这个婚。
陈海涛瞧着女儿的背影,若有所悟地点着头。看来他和陈北之前的看法是一致的,这臭丫头心里真正喜欢的人,就是傲天。
陈晓前脚离开书房,后脚,陈北就走了进来:“爸,您刚刚跟晓晓说了傲天悔婚的事?”
刚才老爸喊晓晓进去,陈北就猜测是为了这件事。
“是啊,我试探了她一下,这丫头心里真正喜欢的人,可能就是傲天。”
“哎呀我的老爸。”陈北夸张地嚷了句,才开始“使坏”:“爸,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俩个人都觉得别别扭扭的,您硬生生往一块拧干什么?”
“这事你别瞎掺合。”陈海涛凶了儿子一眼,随后透着纳闷嘀咕着问,“儿子,你说傲天悔婚,他是不是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怎么可能,他要是有喜欢的女人,我能够不知道吗?”先是矢口否认,接着陈北就开始进行劝说,“爸,晓晓的事您不要再操心了,顺其自然吧,之前我也千方百计想将他俩往一块儿凑,现在瞧瞧他俩这样,感觉没有必要了,傲天既然提出来,肯定有他的道理,您就算了吧。”
“狗屁道理,我看他就是那股子狂傲劲在作怪。”谷傲天不到二十岁时,陈海涛就认识他了,这么多年,他视他为半个儿子,对谷傲天的性子了如指掌,儿子跟他穿一条裤子,既然否认不是因为别的女人,那么就只有这个原因。
陈海涛决定施施压,磨磨他的傲气!
早上九点,苏若彤心怀甜蜜,坐上了开往榆宁县的大巴士。到达榆宁县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钟,在车上时,她已经跟县林业局办公室的张主任联系过,怕喝酒,她慌称刚刚上车,便谢绝了他们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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