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锦秀也是位六十岁的老人了,就算身体再硬朗,也有生病的时候,有次感冒发烧,杨小柳很是心疼养母,就坚决不让她来接自己下班。
那晚十二点,杨小柳下了班,一走出酒厂大门,她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酒厂离她家,大约有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夜晚十二点公交车早收了班,那时候出租车极少,也不像现在满街布满了闪烁的霓虹灯,就连路灯行人,也很稀疏。
一路上,杨小柳几乎都是在小跑着向前,七月的天,很热,没有多大会儿,她簿簿的衣衫就被浸了个透湿。
提心吊胆跑了五六分钟,经过一条小巷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杨小柳急忙回头,只是没有等她看清楚,冲上来的黑影就将她一把掳住了,之后,连拖带拉将她往小巷里面拽。
她吓得大声呼救,可这深更半夜的,谁来理睬她?没有挣几下,就被黑影拖进了小巷。她边扯开嗓子大呼救命,边拼了命的挣扎,但柔弱的她,哪里是这恶魔的对手,不一会儿,她就被按到了地上。
杨小柳本身就胆小,此刻一吓,魂都不在身上了,衣服很快被那恶魔扯开,她大声呼救的嘴,被从她身上扯掉的胸罩堵上了,在她的挣扎中,裤子被扯到了双脚处,在黑影重重碾压上她的那一刻,她绝望了,那恶魔的东西,在她的双腿脚间乱顶乱撞,眼看要进入她的身体。忽然间,她突感身上一轻,紧接着,就是物体重重落地的声音,伴着摔击声,她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嚎叫。
“杨小柳,你怎么样?”
头顶上炸开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下一刻,她就被一双巨手捞了起来,随后便落入肖青焕宽厚的怀抱里了。
杨小柳魂不附体,赤身裸体死死贴在肖青焕的身上,她的两只胳膊,则紧紧地攀住他的脖子,小小身子在他怀里,抖呀抖,如风中抖动的树叶一般。
被摔出去的黑影,爬起来就屁滚尿流地逃了,肖青焕搂着她,粗着嗓门急切地发问:“小杨,他没有伤你吧?啊?”
杨小柳呜咽着,摇头……摇头,她吓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
肖青焕弯下腰,帮她把散落到脚上的裤子扯起来,然后拉扯她的上衣,想掩上她那对抖动不停,馋死人的丰盈。他不得不承认,怀中的杨小柳就是一个尤物,让天下的男人们情不自禁想品尝,想占有。肖青焕是个正常的男人,此刻帮她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身体无法自制地起了反应。
杨小柳的上衣纽扣,全部被扯落掉了,见白得耀眼的胸没办法遮掩,肖青焕就把他自己的汗衫脱下来,之后罩上她的小身子。
惊吓过度,杨小柳无法开步,肖青焕只得抱起了她。
送她回家的途中,杨小柳的手臂,死死攀住他强健的两肩,那副模样儿,好像攀住的是一株救命的稻草。
那天晚上之后,俩人的关系就变得暖昧起来,杨小柳对黄锦秀说,今后加夜班单位有车送,便不再要黄锦秀母子的接送了,后来的确如此,每次加完夜班,肖青焕就开着那辆小货车,将她安全送回家。
此时,肖青焕四十四岁,身材魁梧,体魄健壮,而且他那副充满霸气的性格,将柔弱的杨小柳完全征服了,杨小柳觉得他就是一个守护神,唯有他才能够保护她。所以,瞧他的眼里,情不自禁就流露出了爱慕之情。
被天仙般的少女爱着,身为男人,自然很幸福很满足,肖青焕也是。可是,他也很矛盾,再说那个年代也不能随便乱来,两人间的那层纸,一直不曾被捅破过。
肖青焕的老婆刘美英,大他四岁,家中有高血压遗传史,身材肥胖的她三年前就中了风,虽不是瘫痪在床,但行动大不如从前方便,平时都是靠拐杖挪步,这种状况下,就别谈有性生活了。
酒厂在肖青焕挑头之后,大大有了起色,仅只半年光景,那些离开的职工便陆陆续续全部回厂来了,杨小柳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对他的爱,更是深了一层。
到了第二年的夏天,酒厂就非常红火了,记得那天晚上,同事们提前完成任务,之后都走了,唯独杨小柳坐在出纳室里没有离开,肖青焕陪客户宵夜去了,她在等他。这一年多,凡是加班都由他在护送,早已经成了习惯。
肖青焕喝得满脸通红回来时,杨小柳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于是他弯下腰身去摇她。可能是酒精的原因,他瞧着她年轻娇美,红扑扑的脸蛋,情不自禁就吻上了她。
杨小柳一下子惊醒过来,当看清是他,她除了羞涩,却并没有抗拒。肖青焕亲了几口,就有些管不住了,加上她透着青涩的回应,这场吮吻便愈演愈烈,不知何时,杨小柳被他抱到了值班床上,自然,俩人很快就裸呈相见了。
此时的杨小柳,才刚刚十八岁,小身子透着处女的香气,水葱一股,嫩得滴水。肖青焕抚着她,浑身都在激颤。他四十多岁,正值壮年,可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品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去年的那天晚上,他出手相救她之后,他就靠想着她来慰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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