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帮他取下面具不是更好？
“谁规定的为师不能取下面具？”
当然没人规定，约束帝尊的规矩谁敢定？
“师父不是怕被人看？”
帝尊勾唇一笑，道：“为师是又老又丑还是脸上有伤疤见不得人？”
当然不是！墨久在心中否定了帝尊的这个问句后，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如此认为的，忽然有些心虚。
不过看了帝尊的真容倒是明白为何帝尊会戴上面具。应该是为自己挡去不必要的麻烦吧？
“师父如此好看，应是怕麻烦找上门。”
帝尊微微侧头，声音慵懒。
“那你呢？”
“啊？”
这句话的意思墨久完全无法理解。反射性地发出一字单音节的问句。
“你看了为师的容貌，作何感想？”
帝尊本想问，那你会不会对为师动心，但到了嘴边的话又拐了个弯。若他说无感呢？到时候他承受不起如此打击。
“师父自然是天人之籽，徒儿理解师父戴面具遮去真容的苦衷。”
帝尊的凤眸微眯，道：“苦衷？说来听听。”
墨久奇怪地抬眸看向帝尊。他自己的苦衷还要让她说出来做什么？但想起对方是师父，还是忍了忍，答道：“怕想嫁师父的姑娘家太多？”
帝尊眸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道：“你倒说说看，既然有姑娘想嫁为师也不是坏事，为师何需嫌麻烦？”
这么说帝尊其实也是不讨厌女人的？
不知为何墨久的内心深处竟有那么一丝连本人都尚未擦觉的异样的情绪波动。但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墨久微微蹙眉，把这个不舒适全部归结为了身体原因。
墨久也没了和帝尊继续说下去的兴趣，拱手要告辞。
不过墨久刚一拱手，还没等开口，帝尊有些寒凉的嗓音响了起来。
“怎么？见了为师的真容就要走？”
墨久连拱手的手势都没来得及撤回，就问道：“师父需要徒儿做什么？”
帝尊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又把皮球重新踢了回来。
“小久觉得呢？”
墨久的眸光闪了一闪，像是明白了帝尊的意思。
墨久倏地走近帝尊，府下了身。因帝尊是坐着的，而墨久是站着的。
这个角度帝尊只能抬眸看向墨久。
而眼前的墨久却是弯下了身子，慢慢靠了过来。
帝尊的眸光很深邃，从墨久的角度俯身望去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只，俊美却容不得人玷污半分。
墨久伸手从帝尊的手中抽出了白玉面具，轻轻给帝尊重新戴上了。
“这样，师父可满意？”
帝尊的眸光如一片漆黑的暗夜，深邃且黑暗。嗓音有些凉薄，似带着一丝幽怨。
“看来你已忘了为师当时说过的话了。”
墨久当然没忘，谁见了师父的真容就要负责的话。只是那能做的了数吗？毕竟她现在的身份还是男儿身。
墨久试图蒙混过关。
“还是帮师父戴上，若被玉儿看去可就不好了。”
本是随便找的借口，听在帝尊的耳朵里，就刺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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