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了。”大壮道,“那小子还能干什么,整天吵着学武,要去少林做什么俗家弟子,没个出息。”
瘦狗道:“少林也不错,俗家弟子该娶媳妇娶媳妇,什么也不耽误。”
“他根骨不行,不是练武的材料,学两年还是当兵的命,不如学个手艺,在家老老实实的比什么都好。”大壮道。
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大壮久在军中,对军营中种种鄙陋最是清楚,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说错一句话那可能就要被上司送到交战队做前锋,那可是百死一生的地方。
瘦狗也是叹气,道:“你呀,多给孩子们多攒点钱吧,他们就你这一个爹,不像我,我家可有好几个男丁呢,少了我一个老娘一样有人送终。”
“晦气!”大壮捂住瘦狗的嘴,“快闭上你的乌鸦嘴,这趟活这不就完了,走,去找刘头。”
汇香楼是黄岩城里唯一一个像样的青楼,虽说是像样,但也不过就是一个小院和七八个姑娘。
刘新走进那小院,鼻子一抽,满院都是一股石楠花的味道,他扇了扇鼻子,走了进去,竟是连老鸨的身影都是没看见。
“老鸨,老鸨!”他开口喊道。
见没人回应,他又大着嗓子喊道:“老鸨,老鸨。”
“谁呀?”一个慵懒的女声从屋里传来,“大白天的,干什么呀?”
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挂着肚兜,探出门来,睡眼惺忪地看着柳新道:“干嘛,大白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刘新看着那老鸨,浑身干瘪,似是一个被榨干了汁水的葡萄:“妈妈,这不是涨得慌,来着舒服舒服。”
那老鸨道:“靠,那乞丐头子不是说白天加紧训练吗,怎么还有人跑出来,还让不让休息了。”
刘新道:“我不是丐帮弟子,我是渤海国的,来给丐帮的兄弟送粮草的,路上发昏上妈妈着休息休息。”
老鸨道:“你可真会来,姑娘们都休息着呢,正好交了银子直接进被窝,东院的三两银子,西院的二两,我也二两,你选吧。”
刘新看了一眼老鸨,又看了看西院,径直走向了东院。他也不挑,随便进了一屋,掀开被子,不等那妓女反应就是开始忙活了。
“你是谁?”那妓女挣扎着问道。
刘新也不说话,拍出三两银子,将两人的衣服脱了一个干净。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刘新搂着那大脸小眼睛的女子,脸颊通红:“不尽兴,再来一次!”
那妓女道:“你可饶了我吧,我这身体也受不住啊,一天得接十几个客人呢,放过我吧大爷。”
刘新道:“听说最近城里来了不少丐帮弟子,是真的?”
“那可不,足足有几千人呢,每到晚上就往这跑,得折腾到天亮,你看看人家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刘新一听这话,眼中竟是一亮道:“这么多丐帮弟子啊,他们来着干什么?”
那女人打了一个哈欠道:“还能干什么,准备打仗呗。”
“那黄岩城也不是什么战略要地,他们守在这干什么?”
那女人身子一转,看向男人,眼中突然露出一股贪婪的神情:“你问这么细,该不会是江左的探子吧?”
刘新哈哈一笑:“你看我像探子?”
那女人一笑,显得眼睛更小:“我看你也不像,他们说是什么黄岩城地势高,有助于观察,还能更好利用他们的秘密武器!”
刘新眉头一皱:“秘密武器,什么秘密武器?”
“那我可不知道了。”那女人狡猾一笑,“到钟了大爷,奴婢给你穿衣服。”
刘新一愣,眨了眨眼才恍然大悟,这女人竟是在拖延时间。不过,他对着女人也没什么兴趣,半推半就的就出了门。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这汇香楼,而是径直走向了那老鸨的屋里:七个姑娘加一个老鸨,一晚上接那么多客,这老家伙手里可有不少钱呢。
等大壮和瘦狗再见到刘新时,刘新正用衣摆里面擦拭着双手,他的怀里也是鼓鼓囊囊凸出一块,身上透出一股血腥气。
“刘头,你身上怎么有股血腥味?”大壮皱眉道。
刘新拉过两人走进一个胡同,将怀里的银子拿了出来,分到两人手里。
“刘头,你这哪弄的?”瘦狗惊道。
刘新道:“他妈的,这城里就一个像样的妓院,丐帮那群乞丐在那扔了大把银子,我不过顺手捞点,一人分一些,都在我这太显眼。”
大壮看着那些银子,脸上一惊:“这可有三百多两吧,有了这钱咱们直接退休都行。”
刘新警惕地向外张望,道:“拿好,揣怀里,咱们一个一个走。”
大壮、瘦狗点了点头,将银子塞进怀里,各自散开。
大壮打头,他从怀里掏出刚才那一块烧饼,一边走着一边吃着,守门的丐帮弟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接着是瘦狗,他年纪小,装着那么多银子,脸上神情多少有些不自然,眼神漂浮间不是瞥向两名看守,但那两名守卫只是瞥了他一眼,也并没有管他。等到了刘新,他面色如常,随着身前一人向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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