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回去吧,刚喝了药,朕觉得有点想睡。”
“那就不打扰父皇歇息了,儿臣告退。”
卓非言回到东宫之后,便把皇帝的原话带给了叶倾国。
“倾国,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宫的侧妃了。”
叶倾国听着卓非言的话,怔住了,似乎是有些不太敢信。
“怎么?高兴得不知该如何表达了吗?”卓非言笑道,“父皇正在休息,晚些本宫带着你去谢恩。”
“太子殿下,我……”叶倾国好不容易回过了神,开口时有些犹豫。
卓非言见她脸色迟疑,问道:“怎么了?莫非你不高兴?”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心里愧疚。”叶倾国忽然朝着卓非言跪了下来,“太子殿下,我必须要跟您坦白一件事情。”
卓非言望着她,对于她此刻的态度,并不感到意外。
她这是打算说实话了吗?
其实,他一直都不太信任她,不过也确实被她的气质吸引着。
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觉得她有些与众不同,虽然身为舞姬,却不像其他舞姬那样俗不可耐,对于金银珠宝也并不热衷,她很淡雅,偶尔又有些忧郁。
虽然不信任她,他却还是对她好,他认为,只要攻下一个女子的心房,就能够换来这个女子的死心塌地,他有自信,让她对他坦白一切,让她彻底归向他这边。
他想要叶倾国臣服于他,对他毫无隐瞒。
“殿下,我对不起您,辜负了您的信任,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单纯的舞姬,我留在东宫的目的,是为了盗取太子殿下手上的一块令牌,殿下,您是不是拥有一块木牌,有巴掌那么大,上面刻着花纹?”
“不错。”卓非言道,“你继续说。”
“殿下,荣郡王是您这一派的人,那您知不知道,他手上也有一块这样的令牌呢?”
此话一出,卓非言目光一紧,“他竟然有?!”
严正荣总说要效忠于他,却一直隐瞒着拥有令牌的事情,表面上恭恭敬敬客客气气,背地里竟然打他令牌的主意。
他猜到了叶倾国的目的不单纯,却没有猜到严正荣有这样的胆子。
“殿下,我所言句句属实,我见过他手上的那块令牌。殿下,你介意把你的令牌给我看看吗?我想确认一下图案是否一样。为了将功折罪,我愿意把郡王的那块令牌偷过来给您。”
“你跟本宫过来。”
卓非言说着,转身离开。
叶倾国紧随着他,到了他的书房。
卓非言走到了书房的柜子边上,当着叶倾国的面,打开了柜子的一个暗格。
叶倾国见此,连忙转过了身,“殿下,您不用告诉我藏在什么地方,我只想看看令牌的图案,您何必让我知道呢?”
卓非言听着这话,笑了笑,“你都已经决定要跟本宫坦白了,本宫何必再提防着你?如果你把本宫当做你的依靠,就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本宫也愿意信任你,让你依靠。”
他这么说,自然是想让叶倾国毫无保留,让她心里感动。
叶倾国闻言,转过了身,望着卓非言,面带感激,“我绝对不会辜负殿下的信任,我一定会帮您拿到那块令牌的,同时,我也想请求殿下……救救我。”
“此话何意?”卓非言拿着长生令,走到了她的面前,“是不是严正荣威胁你了?”
“荣郡王怕我背叛,给我吃了毒药,殿下,我的命只能撑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之内我偷不到令牌给他,就会毒发身亡了。殿下,我早就想跟您坦白了,却没有勇气,直到今天,我才敢鼓起勇气告诉您……这些日子以来您对我这么好,我真是又感激,又内疚。”
叶倾国说着,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
卓非言见此,心中对她的责怪更加少了。
她终究只是一个弱女子,贪生怕死乃是人之常情,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听命于严正荣,也是出于无奈。
她敢鼓起勇气对自己吐露真相,可见,是真的向着自己了。
“放心,本宫不会让你死的。”卓非言帮她擦拭着眼泪,“严正荣有胆子算计本宫,本宫不会让他好过,他手上的那块令牌,本宫会拿到,而你的解药,本宫也会拿到的,不要伤心。”
叶倾国靠近他的怀里,“殿下,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欺骗您的事了。”
……
妙星冷带领着众人一路不停歇,赶回帝都。
到达荣郡王府之后,妙星冷立即写下了一封书信,让探子传到宫里去。
“巾帼队众队员听着,荣郡王的恶劣行为,可能不止这么一次,立刻清算郡王府内的所有财物,把郡王名下经营的店铺账本全收集到一起来给我过目,我倒要看看,他通过正规渠道赚的银子有多少。”
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正规渠道的多。
把所有店铺的经营利润、再加上他自己的俸禄,全都算在一起,计算出来的数目,绝对比他目前所拥有的少。
多出来的那一部分来历不明的财物,就是贪污受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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