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了。”辛季婉冷笑一声,“要动手就干脆点,我不会向你们求饶。”
“我会把你压回刑部受审,按照刑部的流程来给你定罪。”谢骁夜道,“不管丞相大人知不知道此事,他都被你牵连了,你行动之前,可曾考虑过你的家人?”
“你觉得我为什么这么做?”辛季婉说到此处,目光中涌动着恨意,“我只是为母亲报仇,何错之有?既然输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母亲的事情,与你犯下的罪行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齐王和妙星冷密谋杀害我母亲,我挟持高年年,是因为我已经想不到其他法子来胁迫妙星冷,我只能试着挑她的弱点来下手。”
谢骁夜闻言,面不改色,“你说你母亲的死与他们有关,你有何证据?”
“没有证据,但我知道就是他们,你们锦衣卫就只知道要证据,有些事情动动脑子就想得到,还谈什么证据。”辛季婉冷哼一声。
“没有证据,无法结案。你身为丞相千金,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即使你心中怀疑,你也不应该如此偏激,你可以暗中调查,多些耐心,可你知法犯法,牵连无辜,你连自己的罪名都无法洗脱,又怎么帮你母亲复仇?”
辛季婉静默。
谢骁夜说得不错,她太急于求成,非但没有达成自己的计划,反而落了一身罪名。
而杀死他母亲的人,依旧可以逍遥法外。
“婉儿,真没想到是你。”辛员外走上前来,恨铁不成钢道,“你母亲原本就是死有余辜,你还在这振振有词,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有半点悔改之心?你为了你母亲那样的人,搭上自己,值得吗?”
“辛员外,你以为你这个亲侄女又是什么好鸟?你何必为她感到遗憾呢?”
妙星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口口声声说怀疑我与齐王殿下,要为她母亲复仇,可我认为,她要杀我的理由不仅仅是这个,她一直将我视为情敌,当初她母亲陷害我,你确定她就不知情吗?咱们不说别的,就拿年年来说,年年算是绝对无辜吧?你亲侄女可不考虑这一点,她为了达成目的,牺牲任何人都无所谓,她根本就不为了你这个叔父考虑,她没把你当自己人,你又何必心疼她?你对他们家的恩情,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辛季婉若是对这个叔叔有感情,哪会全然不顾他的感受,绑了他的义女找他勒索。
她甚至根本就不记着辛员外借出银子给他们家凑赎金的恩情。
不知感恩,没心没肺。
人活在世上,若是连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反而以怨报德,这人落难也就完全不值得同情。
“妙星冷,你很得意是不是?”辛季婉抬起头来,清丽的容颜上尽是怨恨,“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那你就赶紧去做鬼。”空气中想起一道清凉的男子声音,下一刻,一把匕首穿过了气流,钉在了辛季婉的额头之上。
辛季婉瞪着眼,看向那动手的人。
那人云淡风轻地步步靠近,“你不是求一个痛快吗?本王好心送你一程,不用谢。”
他当然不能给她机会,让她去刑部大牢里胡说八道。
按照刑部的流程,她还要接受审讯。
他不想让她有开口的机会,丞相夫人的案子已经过去了,要是刑部的人再起疑,吃饱了撑的又去重新调查,对自己和阿星不利。
他最讨厌给他添麻烦的人,还是快刀斩乱麻最好。
在他冷然的目光之下,辛季婉倒在了地上,断气的那一刻,脸上依旧是无法消弥的恨意。
“齐王殿下,你干什么?”谢骁夜转头看向卓离郁,“你就这样杀了她,这不符合规矩!她毕竟是辛丞相的女儿,我们既然已经活捉了她,就要……”
“走刑部的流程吗?”卓离郁不咸不淡道,“那多麻烦?早死晚死都得死,本王不想让她再辱骂阿星,听她说话都觉得刺耳,本王为了求耳根子清静,只好用这种方式让她闭嘴。你想结案也很简单,就说人质安全救回,在打斗过程中,下手太快,绑匪都没能留下活口,朝廷也不会怪罪于你,这案子就算结束了。”
“齐王殿下,您下手这么快,难道不是在掩饰什么?”谢骁夜并不听他的理由,一派平静道,“丞相夫人之死,跟您有没有关系,您心里应该很清楚。”
“三弟,不得无礼!”谢子荆眼见着卓离郁脸色冰冷,急忙呵斥了谢骁夜一声,“你办案总要讲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怎能乱说?更何况你质疑的还是齐王殿下,殿下要是跟你计较起来,你也没好果子吃!”
他心中岂会不明白,丞相夫人的死,就是卓离郁一手策划。
卓离郁没有留下任何罪证,锦衣卫要查起来,根本无从可查。
他也不希望谢骁夜再继续较真,惹恼了卓离郁,只怕他以后的官路就不太顺利。
为官之道,要做到尽量避免得罪一些不该得罪的人,许多事情不可太死脑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学会装糊涂,这样才能不给自己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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