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有些心惊,“小姐,您想干什么?”
“不要问,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
“小姐,您可不能这么想不开啊,夫人在天之灵,一定希望你过得好好的……”
“你在想什么呢!”辛季婉转头呵斥了一句,“你以为我是买来给自己用的吗?你当我那么傻?我怎么会做寻短见的事,就算要死……我也不能比那个女子先死。”
“小姐……您说的是谁呀?”
“今日大街上热议的事,你没有听说吗?管家出去采买办丧礼用的物品,偶然间听到,无名氏向朝廷捐赠五十万两用于赈灾,陛下已经命令户部尚书去办赈灾的事了,而这笔钱,是五百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整整齐齐地装在木盒子里,正是爹交给绑匪的那一笔赎金。”
辛季婉说到这,冷笑一声,“绑匪绑人图的是什么呢?图钱财,而这伙绑匪,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绑匪,他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钱财!他们只是想要我娘的命!顺便让我们把家底掏个干净,他们不稀罕我们这笔钱,他们就是故意想让我爹看见,而且要不回来!我们辛家几乎散尽家财,可陛下的旨意已经放出去了,哪里有收回的道理?娘的命救不回来,家财也没了……”
辛季婉手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小姐,你的手流血了!”丫鬟眼见着她的掌心沁出了血,连忙去柜子上找纱布和金创药,回到辛季婉的身边替她包扎。
“小姐,照您刚才那么说,这伙绑匪就是刻意在针对老爷夫人,他们的目的从头到尾就不是钱,幕后人肯定是与我们敌对的,会不会是二老爷呢?二老爷是最恨夫人的……”
“不可能是叔父。”辛季婉笃定道,“以叔父的脑子和手段,干不出这样的事情,况且,他是一个商人,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他怎么可能把那笔钱捐给朝廷?这笔钱对他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他不舍得。”
“可是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跟咱们老爷夫人有仇怨呢?”
“此人地位崇高,那伙绑匪是他身边的人,因此功夫极好,丝毫不逊色锦衣卫,此人不把五十万两放在眼里,因为他出身皇家,也正因为他是皇家人,才会为社稷考虑,捐钱赈灾。此人……报复心强,很聪明,甚至可以说是阴险。”
辛季婉说到这,目光之中浮现一丝狠厉,“他这么做,应该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吧……当初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甚至要求我娘自尽谢罪,即使后来我们两边调解完毕,也只是表面上的和平,他根本就没有释怀,他从来就没有打消过报复的念头。”
“小姐,您怀疑齐王?”
“我几乎可以确定是他。”
“小姐,这话私底下偷偷说也就罢了,出去可不能乱说啊,毕竟都只是您的推测,没有半点证据……”
“明摆着的事情还要什么证据!”辛季婉的声线拔高,“旁人不知道他,我还能不知道他吗!我关注他关注了多久?见到他的时候,我的注意力绝对不会分给任何人,我只会关注着他,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任何细微表情,我都看在眼里,他就是不择手段,为了维护那个女人,要毁了我们辛家的太平!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有脑子!”
她的这些话,的确也就只能私下说说,要是往外说……有几个人愿意相信呢?
也就只有亲人与亲信愿意相信她了。
她拿不出证据,要是鲁莽地冲到卓离郁面前去质问,恐怕最终会落下一个‘污蔑皇室’的罪名。
没有把握的事情,绝不能做。
她必须冷静下来。
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她也同样可以。
……
两日的时间,不过弹指一挥间。
这一日的上午,妙星冷坐在庭院内荡着秋千,一边晃荡着,一边啃鸭脖子。
特殊时期一过,就不需要再忌口,总算是可以大吃大喝。
“阿星,我一大早才扫的地板,你又把骨头吐得到处都是。”
叶冰清拎着扫帚上前来,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是不是好几天没吃给憋坏了?”
秋千上还放着好几个纸袋子,都是一些鸭翅膀、鸭脖子之类的,裹着椒盐和辣椒,口味偏重。
“特别好吃,冰清,要不要来几个?”
“不行,这个太辣了,超出我所能承受的范围,我只能吃一点点辣。”
“现在是冬季,吃点辣的也可以暖身,来个翅?”
“不了,你吃吧,我下午出门去逛逛,你把骨头随便吐地上就成,我回来再打扫。”
妙星冷一听她这话,只以为她是要去找高年年,便笑道:“别太迟回来了,至于这些骨头,我自己扫就行了。”
如今她和年年不怎么亲近,但她并不会阻止冰清和年年亲近。
把身边的东西全吃完了之后,她觉得似乎不太管饱,便朝着门外走去。
好几天没有好好逛逛街了,虽然没人陪着,一个人也能逛。
去糕点铺子外排队买了一包杏仁酥,她拿了一块出来正想吃,忽然一只手就闯入了视线当中,把她手里的那块糕点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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