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隐约有风声汪兆铭要拿这件事做文章。蒋志强被这些家伙闹的,加上徐恩城没事就来哭诉,说杀了他也卖不出这么多钱云云,他都急眼了,便和陈诚抱怨说,这么紧急,政府内又有戴春风盯着,他徐恩城贪污都来不及,难道我借钱给他不成,
那样的话我老婆又不同意。
陈诚听的哭笑不得,说委员长,此事其实也好办。
“辞修你说。”
“我和你借钱,再贴一些,然后凑给徐恩城就是。夫人只是要个下台的机会,我开口或者会肯。”
“娘希匹,攘外必先安内,共军共军难弄,家里家里不安。你说的容易,我和她开口只会吃鳖。”
陈诚顿时晕了:“卑职直接和夫人开口也不像话啊。”
是啊,手下和领导夫人开口借钱,这不扯淡吗。
于是南京上空愁云密布。戴春风还丧尽天良的监控起徐恩城的银行账户来,说是看看到底谁给徐老板捐助,如此好人以后他遇到麻烦也要帮帮忙哦。
这完全是上海滩的无赖做派,他话丢出来后,想帮徐恩城的商贾也要掂量掂量。
事情就这样拖着。
八日后徐恩城再接到电话,来电的还是湾仔苏:“喂。准备好了没有?”
徐恩城杀掉他的心都有,但没敢回嘴,低声下气道:“还在筹备。”
湾仔苏挂了电话,跑回杜公馆和杜月生道:“生哥,那家伙估计要气死了,哈哈哈。”
做这种事韩怀义直接调的香港势力来做,而不是杜月生。这是对杜月生的一种保护。杜月生于是现在就当笑话听,然后问湾仔苏:“阿苏你在上海的其他事情办理了没?”
湾仔苏道:“已经办理好了,万管家安排的。”然后叹息:“看到那些孤儿寡母真正心疼啊。”
他这次来上海还有个事情就是帮韩秉青慰问那些战死沙场的兄弟的家庭。多的管不来,但随着阿根去南方,或是阿根回来时帮忙然后牺牲的兄弟,湾仔苏是家家送钱家家磕头。
对香港字头人来说,上海的一二八其实遥远。
然后走进那家家户户,湾仔苏就能明白什么是国仇家恨。
杜月生则道:“大少爷是厚道人。和他比起来,那些官老爷对下面的抚恤慰问简直可笑。”
湾仔苏也火大臭骂几句南京后,杜月生请他一起去大舞台坐坐。
事情也巧。
杜月生才准备走,有电话找他处理个事情。湾仔苏就先去。到了大舞台,找到杜月生预定的位子后他坐下喝茶等人,喝的尿多就去厕所,结果回来的时候外边呼啦啦来了几个小开,走路都螃蟹似的。
湾仔苏什么货色,之前才敲诈中统头脑的。对这种人自然不屑一顾。
可这世上不仅仅人找事,事找人的也多。
他找的个舞女叫丽莎,是个新货色,经理也没说这是杜月生的台面。见湾仔苏一个人闷闷的,便偶尔起身去其他人那边卖弄下风骚。那群货来了之后这女人看到金主干脆黏糊着不走了。
湾仔苏本无所谓,他什么女人没见过?何况他江湖人身份,对这些女人还有点同情,无所谓她们窜了多赚点好处。
这过客心态落在有些人眼里却变了味,只以为他是个瘪三。那丽萨喝多了些又去其他台面和熟客招呼,一次两次路过湾仔苏的面前招呼都没打也就算了。第四次跑过来的时候,好像想起这里有个客的,才急转身停下笑道:“哎呀,老板,我刚刚有点事的,慢待您了
。”
湾仔苏挥挥手:“你去忙吧,我过会走了。”
丽萨一愣倒立刻坐了下来:“老板您要走啊,玩会儿嘛,我这就来陪你。”
外行或者土鳖遇到这种情况可能还沾沾自喜,觉得人家留客呢,湾仔苏这种老道浪荡货却明白的很,这婊子是看自己要走,玩个套路想混份小费。
你丢了老子去忙,要是老子计较你要倒霉,但老子是过客也就没计较你了,结果你马币的直接把老子当凯子玩,那就叫蹬鼻子上脸。
湾仔苏脸色微微一冷:“算了,我等朋友而已,改日再来玩吧。”
那女人喝多却没看出他的脸色,反而笑道:“什么改日啊,哥哥,我们难得认识嘛。来。”她打个响指示意服务生来,然后不等湾仔苏同意就点了几杯洋酒。
湾仔苏都气笑了。
然后这丽萨靠来扭着腰先把台面的酒拿起,灌自己半口来喂他。湾仔苏打死也不会和这种娘们来这套啊,谁知道这婊子昨天和谁吹的,搞出一嘴花柳怎么解释?他嫌弃的让开,拿起杯子道:“我自己来。”
“哎呀,还害羞了呢。”丽萨咽下酒笑着,服务生把酒和酒单递上,湾仔苏眼睛撇到金额在上千,还没说话,那女人已经起身直接开酒。她正倒着呢,后面有人喊:“丽莎,今天可以啊?”
丽萨倒着酒呢,闻声停下来回头惊喜的道:“哎呀,是张先生啊。”这就先拿自己杯子去转身和后面敬酒,嘴里在说:“今天我一个朋友来照顾我生意的,不好意思啊张先生,我刚刚没看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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