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与内阁商议之后，王羽决定，一面继续想方设法探查挛鞮极烈现在的情况。
一面，也要做好以防万一的打算。
如果挛鞮极烈这个时候真的大限将至的话，那么，已经得以休养生息了两年的努尔哈赤一定不会继续坐下去了。
现在的克制在一定程度之内的试探，也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转变为顷举族之力的一战。
到了那个时候，甚至不止是努尔哈赤，挛鞮极烈另一边的拓跋部落同样不会坐视不管，放弃掉这么一个大好机会的。
而这个时候的金帐王庭，虽然和铁木真一起吞并了慕容残部，一口气吃了个盆满钵满。
在此过程之中，却也让铁木真的势力迅速的膨胀了起来。
金帐王庭一边在吞并慕容残部的过程之中，一边帮大汉牵制拓跋部落，也正是因为如此，被铁木真给钻了空子。
虽然在瓜分慕容残部的战果之时，金帐王庭依靠其庞大的体量依旧还是占据了更多的份额，然而，比他们预期中的少了不少。
而本身就一手抓中原的大武西北三道，一手抓草原的铁木真，在从慕容残部得到了这么大的战果之后，就算相对于金帐王庭依旧还有很大的一块差距，可也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真正的成为了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
至于铁木真，他们和拓跋部落本就是战略同盟的关系，有已经成长起来的铁木真在旁边牵制的话，金帐王庭同样无法以最大的力量来干扰到拓跋部落东征。
故而，一旦局势向这种情况发展，大汉必须要有所准备才行。
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和内阁商议之后，大汉的东北部兵马已经开始整军备战，再加上重新成为虎贲军大将军的韩信也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虎贲军的扩军。
一旦北方的局势有变，他们就要趁己方势力相互之间大战的同时，趁他们没有精力分心他顾，在此期间，解决掉东夷这边。
如此一来，就算是北方的敌人随之发展壮大，可他们大汉的实力也同时同样随之发展壮大。
再则，没有东夷的掣肘的话，他们东北部将会节省一大部分的边防压力，节省出更多的兵力来征战天下。
几乎经过了一整天的商议，送走了以管仲为首的内阁众臣，这个时候，夜色渐深，王羽处理完最后一份奏章之后，不由得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
侍立一旁的赵高适时上前，躬身轻声问道，“陛下，时辰不早了，今夜是回养心殿，还是去哪位娘娘宫中安歇？”
王羽略一沉吟，脑海中浮现出蔡琰那清丽又带着娇羞的模样，以及她为编撰《元始大典》的尽心尽力，随即便开口道，“摆驾德妃宫中。”
“摆驾，永寿宫！”赵高立刻拉长声音宣道。
御驾抵达永寿宫时，蔡琰早已接到通报，盛装迎候在宫门外。
见到王羽，她脸上绽开温柔欣喜的笑容，翩然下拜道，“臣妾恭迎陛下。”
王羽伸手扶起她，携手走入殿内。
殿中温暖如春，熏香淡雅，书案上还摊开着一些书卷和稿纸，显然蔡琰方才仍在进行忙碌。
“爱妃还在忙《元始大典》的事？不必如此辛劳。”王羽语气带着几分怜惜道。
蔡琰柔声道，“能为陛下分忧，臣妾不觉得辛苦，今日正好与李御女商讨了诗词部类的一些框架，刚理出些头绪。”
她说话的同时，目光不由地示意了一下侧殿方向。
王羽这才注意到，侧殿的灯还亮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垂首恭立在一旁，正是新册封不久的李清照。
她穿着低等御女的素雅服饰，低眉顺眼，姿态拘谨，与昔日才名动两关之地的洒脱判若两人。
“哦？进度如何？”王羽在主位坐下，随口问道，目光却在蔡琰和李清照身上流转。
蔡琰依偎过来，亲自为他斟茶，开口回禀道，“回陛下，框架已大致拟定，只是具体篇目遴选、注释校订，还需大量细致工作。”
“李御女才思敏捷，于诗词一道见解独到，确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王羽点了点头，看向李清照道，“李御女，编撰大典乃千秋功业，你能参与其中，尽心辅佐德妃，亦是你的造化。”
李清照连忙跪下，声音微颤：“妾身才疏学浅，蒙陛下与德妃娘娘不弃，定当竭尽全力，以报天恩。”
王羽见她如此，未再多言，挥了挥手让她起身，又与蔡琰聊了些编书琐事和宫中闲话，殿内气氛渐渐融洽。
夜色渐浓，蔡琰见王羽已有倦意，便柔声道：“陛下，时辰不早了，早些安歇吧。”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试探与不易察觉的深意，“今日……李御女也在，她初承皇恩得以册封入宫，于宫规礼仪尚有生疏之处，不若……让她也留下，一同聆听圣训，也好让臣妾从旁提点一二？”
这话语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王羽闻言，目光在蔡琰妩媚的脸庞和李清照那虽然惶恐却不失清丽姿容上扫过，心中不由一动。
他并非不近女色之徒，如此安排，倒也新鲜。
他并未立即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方才淡淡道：“既如此，便依爱妃所言。”
蔡琰心中一喜，知道王羽默许了，她立刻吩咐宫人准备沐浴香汤，同时向李清照投去一个安抚和鼓励的眼神。
毕竟，她既已入宫，总归要承受帝王恩泽的，最好还能够诞下皇室血脉，否则，以她这样的身份，很难在皇宫之中立足。
一番梳洗之后，内殿的锦帐被放下，遮住了满室春光。
蔡琰主动而温婉，以其与王羽多年的默契，引导着有些僵硬和不知所措的李清照。
红烛高烧，帐幔之内，身影交叠，喘息声与细微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王羽躺在中间，左右两边分别依偎着蔡琰和李清照。
蔡琰面色潮红，满足地蜷缩在他臂弯里，而李清照则背对着外侧，身体微微蜷缩，肩头似乎还在轻轻颤动，不知是余韵未消，还是心中悲喜难辨。
王羽揽着两人，感受着截然不同的温香软玉，在征服与拥有的满足感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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