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过多的纠结，基路尔很快便将这个疑惑埋入心底，然后开口问道:“你刚刚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雅儿黛尔白了一眼这个不会怜香惜玉的家伙，然后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摸起了基路尔破裂的右臂。
这个时候，她的神情变得十分地安静温和，同时，眼底又不禁出现了一丝犹豫。
感受着她心情似乎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基路尔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之中，没有出声打搅到她。
半晌，她才变得坚定:“基路尔，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这样的话，会无法挽回的，你会彻底变成非人类的。”
声音很温柔，透露出一种让基路尔十分微妙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想要伸回手。
可是，看着雅儿黛尔此时那带着一丝祈求的眼神，他到底没有收回手，反而不自觉地接受了这种异样的氛围。
然后，他轻声地开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要继续下去，是指不再得到权威吗？”
“嗯，我就和你说一说吧，只有我们才知道的事情。”坚定而又警觉，雅儿黛尔眼睛不禁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才开口道:“所谓的权威，从来就只有我们拥有的才是真正的权威，所谓的权兽，不过是我们用残骸的残骸制造出来的东西，它们，最开始只是试验品一般的存在，为的是看看能不能增加同类。”
“但是结局失败了，哪怕是所谓的最上级，倾尽一生，外加我们的帮忙，仍然不可能成为新的我们。”
“所以，智慧的动物们，也就是你们人类这样的天然生物，渐渐进入了我们的视线里，可以说，最初你们得到权威的确只是因为一个意外，但是之后我们也是顺理成章地对你们进行了测试！”
“就结果而言，虽然比起权兽要好很多，但是也不过是带有上限，无法诞生出新的我等的生物罢了！”
听到这里，基路尔眼神闪了闪，然后开口道:“也就是说，我们的身体带有某种上限，无法容纳过量的权威吗？”
“是的，将你们这样的智慧生物当做瓶子的话，权威就是水，绝大部分人的容量也不过是残骸的量而已，过多了就会溢出，然后将外像撑破，就像是你现在这样。”
雅儿黛尔点了点头，轻声地开口回道。
而基路尔则是皱了皱眉头，开口道:“那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例子？”
雅儿黛尔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好像表述得有些错误，于是开口道:“唔，我所说的‘过多’指的是超过了某种上限，也就是像你们那样划分的下等，中等那样，绝大部分的个体只能够到达上等，一旦越过阈值，也就是击败我等的某一个的话，若是容量不够，就会原地崩溃，彻底消失。”
“大部分会连存在性都彻底没有了，所以也就不会留下什么记载，就算是小部分没有这样的，也会被认为是与‘作乱’的我们同归于尽，从而难以发觉，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一些个体是知道这件事，只是……”
“只是他们没有说是吗？”基路尔不禁舒出了一口气，眼神闪了闪，顿时觉得有些莫名的失落。
他总觉得，历史上那些恶性的事件，或许可能正是为了突破自己的上限，所以才会引发的吧！
而那些地下组织之类的，还有暗地里的阴谋诡计，或许大部分也是为了打破桎梏！
这样看来的话，至少他很幸运，上限居然这么高。
一眼就看出了基路尔此时的想法，雅儿黛尔嘴巴抿了抿，最后还是开口道:“基路尔是不一样的，我说过，我们是同类吧！我能够感受到哦，在基路尔的体内，存在着一种正在酝酿中的权威，所以，你的容量才这么的大，能够承担复数的权威，但是，再这样下去的话，过多的外来权威会促进它彻底成形的，就像是我的觉醒一样……”
眼神变得有些茫然，雅儿黛尔仿佛脱离了那个虹光之主的影响一般，现在只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子。
所以，对于她不知不觉间，将手轻轻触摸自己胸膛的举动，基路尔虽然心中泛起了波澜，但是也没有表露出什么。
他只是接着道:“也就是说，我也是某个家伙的转生咯，这可真是，不是件好事情啊……”
基路尔一时间其实也有些心乱了，而在多重的情绪影响下，他也不会太过于激动，只是，稍微地有些感慨。
如果，像是雅儿黛尔那样，那么，最后，他到底还是他吗？就连雅儿黛尔都说了，那个曾经的山村女孩，现在也不过是她小小的一部分而已，而整体仍然是那个虹光之主的。
换言之，他的人格，迟早会被影响到吧，就像是曾经得到主们的权威后，不断出现的副作用一样。
现在看来，那或许不是副作用也说不定，反而更像是自我上产生的变化，只是太过细小了，而且被他意识到，主动进行压制，所以才让他维持了相对的稳定。
但是，对比起曾经的自己，自己还真的是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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