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也是你让赵宝刚跟踪楚怡，找到的住处？”蒋春问。
“是的。”叶子眉抬头看向蒋春：“所以一切都是我做的，韩子昂跟赵枝以及赵宝刚，都是在为我复仇。我希望法庭能够对他们从轻处理。”
看来与周生的见面，的确让叶子眉有了改变，不再坚持。韩昀摊了下手，然后扭头对蒋春说：“现在案件已经了解完了，接下来我有些别的案件上的事需要问叶子眉，能不能请你……”
蒋春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将桌子上的文件夹合上，起身离开。等他走后，韩昀微微皱眉看向叶子眉，然后说：“你知道我接下来要问什么吗？”
“知道。”叶子眉从容淡定，盯着我说：“你是想问关于荷鲁斯的事儿。”
“果然聪明。”韩昀直了直身子说：“在接手这个案子之前，我们一直在调查几起杀人案，死者均是人贩子，而参与其中的也大多都是曾被拐卖的孩子，如今长大了后受到了荷鲁斯的指使，间接，或者帮助荷鲁斯杀了人。先前蒋春带你走时，你也提到了荷鲁斯，你们认识么？”
“我如果提供这件事算不算立功？”叶子眉深吸口气询问：“如果算的话，我希望将这个立功加在韩子昂身上，希望他能早日走出监牢。”
“那些人贩子固然可恨，也该死，但审判他们的，应该是由法庭，不应该由任何一个人来决定。”韩昀靠在椅子上说：“我不是警察，无权决定这些。”
“但我可以。”于淼淼在旁边若有所思地说：“帮助破获重大案件，确实算立功表现，我们也会在韩子昂开庭期间尽量为其求情。”
叶子眉没在说话，她低头想了想，才又说道：“在我还没上大学时，曾收到过一封邮件，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复仇之门已开启，我愿与你前行’，而这几个字的下面，写着关于我的详细经历。我便回了邮件，询问对方是谁，想干什么。他说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那些曾被拐卖，命运被强行改变的人，帮助他们找出改变其命运的人。”
“被拐卖的儿童，命运不幸者居多，他们十分痛恨那些人贩子，恨不得手撕了他们。”于淼淼淡淡地说。
“没错，荷鲁斯愿意帮助他们对那些人贩子执行判决，无需由他们亲自动手。他们只需要见证那一刻的到来，并帮助他完成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即可。而且荷鲁斯保证，就算警方追究起来，也追究不到他们身上。”叶子眉扭动了一下脖子，然后说：“我身上背有仇恨，而且那时我深知凭借自己能力，无法完成这件事。所以我当时假意，愿意追随荷鲁斯。”
“你们写信的那个邮箱地址，你还有么？”韩昀问。
叶子眉摇了摇头说：“早就没了，而且荷鲁斯看中了谁，会找，但如果有人主动通过邮件或者其他方式找他的话，他是从不予理会的。”
“你见过他么？”于淼淼问。
“没见过，但是他曾让我下载过一个软件，一个我我在网上搜不到的软件，应该是只限于内部使用的，并未上市的。那个软件就叫f，里面功能很简单，什么都不显示，只能用于聊天，连传输图片之类的功能也没有。也禁止查好友，添加好友，应该是一切都需要荷鲁斯邀请，有个邀请码填写好后便能进。那个软件进去后，便只有一个类似于机器客服的人，叫荷鲁斯，有什么问题可以跟这个荷鲁斯说。”叶子眉淡淡地说：“它偶尔也会下发任务，而任务的完成度，决定你与这个机器人荷鲁斯的亲密度，亲密值以及亲密度越高，可能你在荷鲁斯那边的声望越高，声望越高，信任度就越高。”
“还有这种事？”韩昀挑眉，深吸口气后询问：“那都是怎样的任务？”
“起初都是些很简单的任务，比如我就接过，去指定地点与某人见面互吐心声。见的是陌生人，对方也是曾被拐卖的人。还有的任务是，去某超市买一颗糖果送给一个你最想要送的人等等。”
“那荷鲁斯怎么知道你如约完成了任务？”于淼淼疑惑。看书喇
“软件，比如说弹出了任务对话框，上面有接受以及拒绝，点接受，软件便会接管手机，视频以及监控功能会自动开启，完成任务期间，你是无法正常操作手机的，只能够接电话。当你完成任务后，手机权限才会交给你，并且软件会提醒你与荷鲁斯之间成功获得多少亲密度，而这个亲密度，据我所知是可以直接兑换成钱的。”
“怎么兑换？能兑换多少钱？”不仅于淼淼，连韩昀也有些懵了。
“一共一百点亲密度，但我怀疑应该很少人能达到，起初每次任务给的亲密度也不同，但大概就是0.1，0.2这样，据说达到一亲密度，便可换一万，那一百亲密度便可换一百万。”叶子眉回答。
“还真是不少。”韩昀倒吸口凉气，心想看来这个荷鲁斯不只是直接拉拢，还有这个套路：“那既然任务简单，为什么一直接去完成？按照这么算的话，就算攒够十点亲密度，可就是十万啊。首先任务发放很慢，有时几天一个，有时几个月，还有就是，任务有些需求并非每个人都能达到，比如有些需要百米内能够跑上多少秒，有些需要有车，甚至有些任务需要你住在某个城市，某个区，只有满足这些才能够接取。如果你没有那些条件，却点了接取，任务始终完成不了的话，手机也就废了，是一直处在被对方接管监控的情况下。所以每次接取任务都要仔仔细细看规则，深思熟虑后才会接去。比如任务需要一辆车，你最起码先要搞到一辆车后，在点接取任务，而这时，任务很可能就已经被别人先接取了去。任务需要的人数也不同，有时需要一个人，有时需要两三个人，有时需要一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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