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赦之以为然,视线越过行军官道上的阮原部,望向东面,说道:“阮原部已经到了,胡大兄部不知到哪里了?还有多久能到?”
高况说道:“应该也快到了。”
曹干问了来报的斥候几句,问了一下他所看到的阮原部的情况。
与之前得到的情报相同,阮原部的确是两千兵上下;民夫约四五百,随军的辎车百余辆。
阮原部过了黄亭后,曹干等重回到了部队的隐蔽地方。刚到隐蔽处,邓充便引了两人来见曹干。这两人正是胡仁派来的,向曹干禀报:“郎君,我曲已近黄亭,距黄亭还有不到二十里。”
曹干大喜,令道:“你俩立即回去,告诉胡大兄,阮原部刚从黄亭经过,叫他小心行军,不要暴露行踪。到了黄亭,即对岸后,先择地休息。等我率部渡过济水,即来与我会合。”
这两人应诺,行个礼,辞拜而去。
郭赦之紧张地问道:“小郎,啥时候渡济水?”
“胡大兄曲离黄亭还有十几里,估计他尚得半个时辰才能到达。一个时辰后,咱们再渡济水。”
郭赦之不解问道:“胡大兄曲再有半个时辰就到,咱为啥一个时辰后再渡济水?”
高况笑道:“赦之,小郎刚令胡大兄曲到黄亭后,先择地休息。你总得给胡大兄曲一点休息的时间吧?”
郭赦之恍然说道:“是,是,得让他曲略作休整。”
高况说道:“对岸距离乘氏县城亦是十几里,阮原部到乘氏县城,估计也是得用半个多时辰。一个时辰后,咱们再渡济水,却是正好啊!等咱们与胡大兄曲会合,杀到乘氏县外时,阮原部肯定是正在筑营。”估算下了时辰,又说道,“於今盛夏,白天天长,离天黑还有三个时辰。咱们一个半时辰后能到乘氏城外,也就是还有一个半时辰的时间进战,够把阮原部歼灭了!”
一个时辰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在阮原部只有部曲两千的情况下,的确是够打场歼灭战了。
计议既定,曹干遂军令传下。
高况、郭赦之两曲的战士又休息了一个时辰。胡仁曲在半个时辰后到达了对岸,亦在对岸隐蔽休整。一个时辰后,探得对岸并无阮原部的斥候,曹干一声令下,两曲千余战士从隐蔽的地方出来,来到济水西岸的那个渡口处。藏起来的船只早被拖出。战士们陆续上船,渡去对岸。前后渡了三批,两曲的战士悉数到了对岸。
对岸的胡仁曲,也从藏身的休整地出来,来与曹干部会合。
对岸田间,散落着些许农人。
他们惊诧地看着从西岸过来和从东边远处林间出来的这两部曹干部的战士。
两部战士没有去管他们,分从西、东来至官道,在官道上两下会合。整好了队伍,高况曲在前、郭赦之曲在中、胡仁曲在后,曹干与他的亲兵等与郭赦之曲同行,急速开向乘氏县城!
张适没来,只胡仁、楚良来了。
胡仁暂跟在曹干边上,一面行军,曹干一面把此战的计划、部署,当面的再次与胡仁详细地说了一下。胡仁还想争一下任务,想请曹干把“中阵”交给他曲来充任。郭赦之人虽朴实,当着他的面争他曲的作战任务,他肯定也会有脾气,硬邦邦的问胡仁是不是瞧不起他和他曲?胡仁尴尬的挠挠胡须,连忙解释不是,便亦就罢了,不再与郭赦之曲争当中阵。
十几里地,很快走完。
乘氏县城在望。
提前遣出的斥候络绎回报,阮原部停在城南,果是在此前张黑营的旧址边上已正在筑营。——张黑营在被攻破后,曹干用不上张黑部的这个营,当时令把此营烧了,营外的壕也填了。
斥候报称,在筑营的是阮原部的千人部曲和那四五百的民夫,余下千人,阮原将之列於北、东两面,防备现在乘氏城外的那些曹干部的部曲趁机进攻。城外的曹干部的部曲,已经停下了对乘氏县城的佯攻,万仓等曲仍列阵城下,戴兰、田武等曲则列阵在了阮原部的正面。
张曼亲自指挥戴兰、田武等曲,已经是做好了正面进击的准备。
曹干军令下达:“高大兄曲,现向东面运动,至阮原部之东南和东面列阵;胡大兄曲,现向西面运动,至济水岸边和阮原部的西南方位之间列阵;赦之曲向阮原部后方正面前进列阵!”
三个曲闻令而动,在官道上分成三支。
高况曲和胡仁曲分向两翼奔进;郭赦之曲向阮原部的后方正面疾进。
……
乘氏城南,阮原部。
阮原目瞪口呆,抓住来报讯的斥候:“你再说一遍?”
“大事不好……”
阮原怒道:“这句不用说了!”
“是,是。阮公,后边来了一支贼兵,一两千人!”
阮原质问说道:“后边怎会有贼兵来?”
“小人不知。”
阮原问道:“可有看到打的是什么旗号?”
“回阮公的话,小人未敢近前,没有看清旗上的字,然见其中军,最高最大的旗是面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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