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而眠,相拥的梦不会太孤单
程恩那厢,他抱了雪飞舞回房见她睡得那么熟,程恩先是趴在‘床’边看,看眉‘『毛』’看鼻子看嘴巴,‘『摸』’着雪飞舞的小手,程恩发现自己显然己经得道成仙,心中居然没有一丝猥亵的杂念,光这样看着她,他的心便灌满了甜蜜和满足。
渐渐的,程恩的视线越来越遥远,三天三夜没合眼的他趴在‘床’畔睡了过去。
这两对四个人都兴许都倦极了,一觉睡到天时,逍遥宫上空突然响起一阵刺目的哨子声。
这声响就像是大漠深处孤雁在悲鸣,悲戚绵长久久在仙踪林回‘『荡』’。
“雪儿我出去看看”睡在飞扬身边的齐烈紧急翻身下‘床’。
“烈”飞扬也跳下‘床’,“这是什么声音”
“外人入侵仙踪林”
齐烈简单的说完,身子便向外冲去。
同时在往外冲的还有程恩,因为尚未睡足,他眸中的血丝尚未退却,三人一出来,便见一身红衣的红姐像一团火一般急速飘到他们面前。
“红姐”
程恩一改平日嘻皮笑脸的散漫模样,双目炯炯面容凛冽陡然间由俊俏的公子哥儿变成气宇昂扬英气‘『逼』’人的战将一般
红姐比划了几个手势,程恩一拍脑袋。
“糟了这几日,因为怕林中布置的暗器毒障伤到飞舞,所有暗器都被我关了,还撒了解毒丸在林中所以这帮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来到仙踪林”
危急时刻,齐烈越发冷静,他问红姐:“这是一帮什么样的人”
红姐又做了几个手势。
齐烈点头,“齐耀天追到这儿来了”
“齐耀天”飞扬心中开始翻江倒海,“那我去把飞舞藏起来”
“来不及了”程恩呆呆的看着那抹让他痴狂的小小身影飞过前面屋檐直往逍遥宫大‘门’而去。
“飞舞”顺着程恩视线,齐烈和飞扬也发现雪飞舞在运用轻功往宫外飞。
“她一定是听到了我们刚才谈话”程恩懊恼,他不怕天不怕地,但是怕极了这个‘女’人会离开他
“走”齐烈拉了飞扬,也运起轻功急急的往大‘门’追去。
飞扬后悔极了,没早点儿把娘亲离世的事还有齐耀天如何用蛊毒骗她的事说给飞舞听。这会儿齐耀天找上‘门’,飞舞只怕会‘『迷』’了心窍,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谁该死的教她轻功”程恩边追边骂。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发现雪飞舞不会武功,但轻功却相当不错
“我就是那个该死的”飞扬歪过头,她不是在跟程恩赌气才说这样的话,而是她真觉得自己该死,保护不了娘亲,现在连妹妹都命悬一线。
齐烈、程恩还有飞扬,外加红姐召集的一帮人,来到逍遥宫正‘门’口的时候,雪飞舞己经扑进齐耀天怀里,两人正以小别重逢的亲密之姿忘情相拥。
如果不是知晓背后的一切,表面上齐耀天和雪飞舞看起来绝对是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
“飞舞”飞扬刚想冲上去抢人,便被齐烈一把拽住。
“飞舞,过来姐姐这边”飞扬突然鼻子酸酸的,直想掉眼泪。
妹妹泪水涟涟的靠在齐耀天怀里,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而齐耀天那张熟悉的嘴脸却是冷酷异常,他一臂拥住雪飞舞,冷冰冰的眸子与齐烈对视
“雪飞舞,你这个脑子秀逗的‘女’人”程恩的着急程度丝毫不比飞扬少,他手指缩在齐耀天怀里的雪飞舞,怒不可遏,“你知道吗这个男人他只是利用你,他种了一只蛊虫在你肚子里,你还想他念他你上辈子是没见过男人吗”
“你你你你腹中那只蛊虫要是不引出来,临盆那日便是你的死期”
“雪飞舞你这个笨蛋你小时候脑袋被‘门’缝夹过吗”
程恩边骂边一手捂着‘胸’口,眼睁睁看着心爱‘女’人靠在另一个男人怀中的痛苦,简直比凌迟的酷刑还要让他难受
“飞舞”被齐烈抱住腰身的飞扬泪珠儿如透明的琥珀从腮边滚落,与妹妹对面相望,两双泪眼蓄满心痛。
“姐姐我要跟王爷回去”雪飞舞一脸坚定,吸吸鼻子不让泪珠落下,“就算他是利用我,就算全天下都说他是坏人,就算将来他做不了太子做不了皇帝我也要跟他在一起”
齐耀天的身子明显抖了一抖,有妻如此,此情动天,他默默无声,伸臂将雪飞舞更紧的拥在怀里。
“飞舞”这个妹妹怎么会这么傻,飞扬无奈,“飞舞,娘亲己经不在了,这一次你就听姐姐的话好吗”
雪飞舞一听这话,明显错愕不己,她望向齐耀天,“王爷,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是”齐耀天点头作哀戚状,“娘亲因为过度想念你跳井****,救上来的时候己经不行了”
听了这话,许是和娘亲分别太久,雪飞舞表情木然却没有过度悲伤。
倒是雪飞扬听了齐耀天的话,一下子怒火冲上头顶,娘亲的死,他明明就是间接的凶手,如果那天娘亲没有听到他威胁她,怎么可能会选择投井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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