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元睿顺着小薇的眼神看过去，眼尖地看到那个中年黑衫男人就站在河岸的码头上，被迷蒙的夜色渲染出几分神秘感。
“看起来像是拍戏的。”
“嗯？”
柏元睿解释道：“他身上穿的布褂子和布鞋，都不像是市区的中年人打扮。而且他头上那顶戴面纱的笠帽，我只在拍戏的剧组里见识过。所以我的推断就是，他肯定来自附近某个剧组。”
小薇忍不住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还是柏大哥牛。就观察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就能得出这个判断。”
“也不一定准确。”柏元睿颇为谦虚地笑道。
就在这时，那个中年男人突然掀开黑色面纱，在皎洁的月色下，他的那张脸居然没有任何辨识度或者任何可供辨认的特征。
甚至是无面人的感觉。
看起来阴森森的。
他身上的诡谲气息衬得四周的月光也变得白惨惨，看起来十分古怪而又莫名寒碜。
小薇凝神屏息地盯着。
柏元睿也是神色不动，安静地躲在小船里。
那中年男人突然张开嘴，一只蓝盈盈的蝴蝶从他嘴里飞了出来，在低空中不停地盘旋，最后飞到不远处的二楼楼阁里，然后从窗口飞了进去。
小薇看到这一幕，惊讶地压低嗓门问道：“他这是……变魔术？”
却不料，柏元睿慎重地摇摇头，一脸严肃地回道：“不是魔术，是一种迷惑人的障眼法。”
“啊？魔术不就是障眼法嘛！”
“不，他嘴里吐出来的那只蝴蝶，应该是一种很奇特的教派标志。”
小薇瞪了柏元睿一眼，好奇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嘿！我前两天在剧组客串一个角色，那部戏的背景中就有一个邪恶的教派，专门饲养剧毒的蝴蝶来祸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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