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为尊。
所以杨戬很难理解小薇的说法。
这时，晓荣小心翼翼地扶着杜茗走过来，杜茗狐疑地扫了一眼小薇。
有点面熟，但是小狐已经离开他两年多了。
他如今已经难以分辨出来，昔日那个爱笑爱闹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小狐狸究竟是什么样子。
“姑娘，多谢你的援手。我无以为报。”
小薇冷哼一声，故意傲娇地背过身去，免得被对方辨认出来。
杜茗咳嗽几声，唇边溢出了一丝乌黑的血迹。
很显然，他已经恶疾缠身，命不久矣。
“公子！要不要给你抓一副药来吃吃？”晓荣露出一副兔死狐悲的哀伤神情。
杜茗摇摇头，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是清楚不过。
用衣袖擦去血迹，杜茗冲着小薇鞠了一躬。
小薇从侧面瞄了一眼，就见杜茗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没到衣衫褴褛的地步。
但是也快了。
“杨公子？你怎么会……来这里？”杜茗颇有些吃力地问道。
杨戬神色不动，淡淡地回道：“杜茗！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我……我确实不知情。愿闻其详。”
小薇立刻支起耳朵，她也很想知道，原本应该守在天庭的二郎真君为什么非要跑到人间来插手小狐狸和杜家的事……
杨戬神色一肃，看起来威严十足。
杜茗和小厮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一时有点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出。
“杜茗，两年前，招远县的富商颜家被人满门灭口，你可记得？”
杜茗微微一震，枯瘦的眼眸里骤然间闪过一丝哀恸悲伤之色。
小薇心底却是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人间纷纷扰扰的不平事海了去，二郎真君什么时候操了这份闲心？
“颜家遭人灭口之后，县令派人追查凶手，兜兜转转终究还是查到你身边的小狐身上。”
“当时你跟随杜家的商队去了南边收茶，并不在城中。”
“你父母对颜家有愧，便找了一个道士去收服小狐，结果那道士也被小狐杀了。”
小薇听到这里，隐约有点明白了。
但是被缚妖索捆住，她无法如愿逃走。
“那道士法号叫青原，正是招远县郊外山中的道观青云观。”
“不巧的是，青云观常年侍奉本尊，青原道长被小狐残害之后，那道观便日夜乞求，想让本尊替颜家和青原道长主持公道……”
这便是他亲自下凡来缉拿狐狸精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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