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着黑鸟。
黑鸟却不可能说话来回答他。
却只是盯着他，一双那么大的眼睛不停的眨动。
然后还望向凤凰族那个方向。
陆羽也转头看了一眼。
随后苦着脸说道：“所以……当初不带你们过来，就是害怕你见到他们之后，会觉得亲近什么的，如果你有什么想法的话，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放开手脚的……”
伸出手来，轻轻的摸着黑鸟的喙。
黑鸟不会说话，却也听懂了陆羽的话。
它很少的，没有直接用喙去敲陆羽的脑袋，还是贴近陆羽的脸颊，轻轻的磨蹭了两下。
好似撒娇一样。
而简简单单这一个动作，对于陆羽来说就是足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苦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他们都已经幻化人形，并且已经保持这样不知道多少年了。人类的形态才会让他们受到最少的伤害，才能让他们最为灵活，所以……人形早已经刻印在他们的骨子里面了，为什么你还能认出他们来呐？真是……好奇怪啊。”
黑鸟翻了一下白眼，便再次用喙在陆羽的脸颊不停的摩挲。
是啊。
人形状态的神兽，其实很难让人看出他们原本的种族是什么的。
而且……保持人形他们才会强大。
就比如刚才凤凰岛的整个毁灭。
若是这些凤凰族的族民变成原本的样子……那么他们就会变成巨大的，甚至要比黑鸟还大的凤凰真身……那么他们就真的会很悲惨。单单是人形状态，这么小一只，躲避那些碎石和毁灭就已经很难了，甚至很多人都在埋在下面，若是变成了巨大的本体，怕是一瞬间就直接被砸的血肉模糊了。
毕竟，表面上毁掉的只是一个悬空岛。
但这可是凤凰岛！
它太大了。
毁灭的效果，跟毁天灭地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而人形状态，就是可以让他们保持最强大的形态。
经年累月之下，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其实跟人类也没有太大区别。
陆羽是真的不明白黑鸟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是……感觉很亲切吗？”
陆羽看着黑鸟，静静的说着。
黑鸟轻微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它好像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一种什么情感。
陆羽想了一会，然后懂了。
“是啊，你生活在人间界，那里整个世界，就只有你一只凤凰而已。全世界只有一只……那该是多么寂寞的事情啊……我可能稍微能理解一点点，曾经在一片尸骸一样，我觉得全世界只有我一个活人存在，那时候我感觉到的同样也不是害怕，不是惊恐，而是……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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