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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是我看错了，这不是白头发，是路灯反光，不好意思，我有没有弄疼你？”小鱼抱歉地问。
李阿白摸了摸头，再笑道：“没事，只是几根头发而已。”
小鱼又问：“对了，你那个研究，研究得怎么样了？就是那什么……什么兽来着？”
小鱼故意装作不记得那么清楚。
李阿白赶紧提示道：“天吴。”
“对，那天吴兽，你们研究得怎么样了？”
李阿白倚着自行车把手，一副年少老成的样子：“很奇怪，明明是传说中的异兽，是假是真还不知道，可是，我越研究，越觉得它是存在的，有时候我还会梦到自己变成了那只异兽。”
“啊？”小鱼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那你梦到自己变成异兽了，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好像就是被人困在一个地方，暗无天日的，不过……”李阿白再看着小鱼。
小鱼亦睁大眼睛看着他。
李阿白又话锋一转：“没有什么了，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梦。”
“梦境都是相反的。”小鱼笑道。
李阿白讪讪地笑了笑。
小鱼跟他告别：“太晚了，你先回去吧，谢谢你送我回家。”
“那我明天再来。”
“好！”
……
小鱼回到屋里之后，再把从李阿白头上拽下来的几根头发放到睡衣口袋里面。
若今天早上，真的是李阿白救了她，那就说明那东西怕李阿白。
如果李阿白真的是异兽天吴，那他的头发就有他的气息，那东西就算再来，也没有那么大的威力了。
……
城中心某高档公寓，9层。
黑烟飘回到屋里。
云飞和华川都在。
云飞问：“主上，您今天有什么收获？我们什么时候去挟持那小丫头的前夫？”
黑烟飘回幕布里面，再变成了一团黑影。
“不用管她前夫，那人兴许对圣女构不成什么威胁，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云飞道：“我之前也说了，圣女以前爱玄冰爱得死去活来，纵使她在当凡人的时候，喜欢上那么一个有钱又帅气的凡人，但是云冰唤醒了她的记忆，她肯定还是喜欢玄冰的。”
华川不服气：“可是，她冲破了玄冰的空间。”
“你懂个屁，那是因为她一时鬼迷心窍，忘不掉凡间的大夫，再加上玄冰对她爱搭不理，她自然要给玄冰一些教训。现在玄冰对她死缠烂打，她不可能不心软的。”
华川道：“就你懂，就你懂。”
“呵呵，你忘了我一开始的任务是什么？你忘了我在医院当那劳什子医生的时候，有多少女的前仆后继地往我身上扑？感情这种事，我比你懂。”云飞得意地道。
“切，都是一些凡间的富婆，想尝新鲜的。”
“好过你在酒吧当DJ，那更是逢场做戏。”
“……”两人又开始吵起来了。
黑影在里面不厌其烦，最后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声：“住嘴！”
……
不知道是不是有李阿白的头发，这一夜过得相安无事。
小鱼再睡醒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她赶紧起来洗漱。
见时间还早，她便打了个电话给李阿白，说她想去医院看看玉莲，问李阿白要不要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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