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太一样。
方莫总觉得宗主这话不像是在夸奖他，反而像是在说他是一个大恶人。
不过。
当他看到门前聚集的那些天宇宗门人后，就不那么想了。
“魔头就魔头，只要能变强！”
他就差没直接流出口水了。
太诱人了。
这些家伙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
“起码五千，八千，一万多的经验，甚至……更多！”他心中低语，双眸发亮。
张凯旋看到了。
他明显有些目光发直，半天后，才拍着他的肩膀，轻声道：“魔头不是那么当滴，你应该想想，若是我们这次将他们全部诛灭，下一次，若是有进攻的来临，我们如何获得最大化的好处呢？”
“以现在为例，当他们觉得自己必败时，便会将宝物拿出来。”
“拖的时间越长，他们拿出来的宝物，也就越好。”
“同时，他们为了能够不被杀，心中惶惶不安，终究还会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
“我天魔宗，如今缺少物资啊！”
……
方莫受到了惊吓，他诡异的转过头。
好特喵腹黑的主意啊。
这么玩下去，天宇宗的人，怕是连内裤都要直接扒下来。
不过他却觉得，这么玩可真心是太带劲了。
只要这么干了，几乎可以确定，天魔宗的获益，是最多的。
“宗主不愧是宗主！”方莫甘拜下风。
张凯旋摆了摆手，一副绝不被虚名所累的风采，轻声道：“以你的天赋，若是能够好好学习，外界接受天魔宗规矩，未来说不得也是一宗之主，现在多学一些，没坏处的。”
握草？
这就要传宗主大位？
不要闹！
方莫可绝对没有做好准备，而且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懒惰的一批，根本不可能接受如此艰巨的任务。
然而，望着张凯旋那双期盼的目光，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行礼道：“弟子明白。”
张凯旋欣慰的笑了。
其他的长老，也都笑了。
方莫的天分，让他们觉得惊奇无比。
甚至惊吓。
这才出去转了一圈而已，就武道境五重了，要是多转几圈，岂不就是地煞，甚至天罡了？
而且，根基还那么的牢靠。
谁都知道，根基是最为关键的。
有时候过于追求境界，会让自身前途设限。
然而，在方莫的身上，他们没有看到半分这等情形。
他的基础之牢固，简直不可动摇，甚至令他们都产生了自卑。
这等天赋，这等天分，这等修炼速度……
以后就算是当个宗主，也没什么嘛！
“不过，却是要详细查明，是否是奸细！”
“我明白的，今年已过，明年七月，便是祖师日，届时便能查探他是否是奸细。”
“其他人也是要查的，不可只查他一人。”
“六子、辛书、方莫……等八个新入门之人，还有肖向、刘玄……等四十多人，都没有经历过祖师日。”
“明白！”
……
以上。
都是几个长老以及宗主的眼神交流，他们没有说出半个字，不过却用眼神将一切都传达了出来。
这就叫默契。
尤其是天魔宗相亲相爱，此等默契更是随处可见。
跟着宗主等人走到天魔宗门前，方莫站在大约第四排，学着周围弟子的模样，驱动天魔功，眼睛赤红。
刹那间，他便被滚滚魔气所包容。
黑压压的魔气，开始在他身上出现。
“方莫。”
张凯旋此时却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长老旁边的十大弟子位置，道：“你且站在这里。”
方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到他点头，心潮澎湃了起来。
其他人，就算是再怎么努力奋斗，也要好几年才会是精英弟子，看看他……
才武道境而已，就已经是精英弟子了。
而且还没有人不服，这可就太爽了。
没有人不服。
他们都知道，刚刚方莫同杨破虏与周烈海一道，经历了极为恐怖的一战，让天宇宗近乎灭宗。
此等本事，他们还是服的。
哪怕方莫只是打了个酱油，可是既然全灭了对方，便说明是立下了功劳的。
对待有功之人，天魔宗从来都不吝于给予一定的小实惠。
比如，站在前面。
一旦开战，可以最先享受到战争的乐趣。
“好不容易弄出来的状态，又得重新开始，唉……”方莫心中叹了口气，而后目视前方，双目被他迫的发红，天魔功更是滚滚运转。
天宇宗。
他们现在已经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了。
裤子都脱了，秘籍也放下了，就连以前舍不得拿出来的东西，也都贡献了出来。
怎么还来？
他们有些茫然，看着一言不发，站在自己等人面前对立着的天魔宗众人。
打，是肯定不能打的。
要是打，天宇宗也就彻底溃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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