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沈辉还是气的昏厥了过去。
屋外得知了消息的王天寿站在那里和谭镶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表情。二人谁也没有先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真想不到这位沈大人胆子这么大啊。”谭镶背着说和王天寿并肩走在一起感慨了起来。
“我看还是他背后的人给的他这么大的狗胆。”谭镶忍不住冲着王天寿说道：“老王。我个人意见这事情还是暂时别管了。不论是尚书大人也好、相国大人、中丞大人也罢。那都不是咱们目前为止可以对付得了的。”
“就像是你们六扇门极其受官家信赖之外。三独坐又何尝不是呢？就连相国一派……”
谭镶说到了这里不禁小声说道：“杨大人能受到信任几十年。这其中的事情，非是你我二人可以预料到的。”
王天寿闻言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前方缓缓的说道：“这事情你用不着问了。我心里有准，知道该怎么做！”
“我相信你。”谭镶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丁玲急忙走了过来恭敬的冲着王天寿说道：“总捕头沈大人醒来了。并且想要叫你过去一趟。”
“哎呀。王天寿打了个哈哈笑着说：“这家伙醒来的还挺快的。我因为他还得过几天才得醒来呢。”
王天寿走到了五种，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双目微闭，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而一旁的谭镶见王天寿这般神态，知他在想些别的事情，便耐着性子坐在那里同样是静静地等着沈辉开口说话。
只见对方此刻表情极为阴郁，面色苍白的半坐在床上望着他们两个。
不得不说，这两个家伙真的是令人厌恶啊。
先后给自己演出来这么一出子戏。这下子是真的把自己抬上去下不来了。
然而等待毕竟是有限度的。见王天寿和谭镶二人始终闭目端坐一言不发。
沈辉便强忍着怒气缓缓的说道：“我沈某人奔走于朝野，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处理这次郑、何二人的事件，尤其是王大人，你审郑国瑞、何长贤二人的供词已经得到了皇上这道旨意，已经是有大功于社稷了。救斯民于水火，清君侧于一役，这都是最后一战，我们戮力同心吧！”
坐在那里都快要睡着的王天寿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旁的谭镶端到嘴边的杯子停了，定定地望着他。
王天寿此刻缓缓的说道：“沈大人。我现在不能说答应你，也不说不答应你。谭大人，上谕派我们来审案，如果还没有审就定了案，何必还要我们来审，朝廷下一道旨意就行。”
这可是驳不倒的理，沈辉刚才还有些慷慨激昂，催人尿下的德行。听到了王天寿的话，一下子尴尬在那里。
谭镶见此，又是微微一笑打了个圆场：“沈大人说的是为了谋国，王大人说的是如何依照国法，正道而行。既然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我们好好审案就是。”
沈辉闻言胸口顿时就感觉到了一阵烦闷，不过依旧是想了想，望向王天寿：“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我们既然是为国，也得为友谋身。王兄，你不要让我为难。”
少有的。沈辉居然说出来这么一档子话来。谭镶不禁朝着王天寿望去。在他看来，这是沈辉示弱的前兆。
然而王天寿这个人只相信自己操作出来的事情。当即他开口说道：“先审案吧。”
王天寿站了起来，“只要真正为了百姓，我知道该怎么做。”
既没有明说，也没有拒绝的说法，让沈辉感觉自己的脑袋居然又开始疼痛了起来。
而王天寿此刻已经走了出去，开始接下来的审讯，
很快审讯又恢复照常进行，但似乎又与以前不相同了。
主审从沈辉变成了王天寿，一主审，几位陪审的局面变成了一主审，几位办事员的局面。
这次审的是郑泌昌。
一张大案，王天寿坐在中间，谭镶坐在他的副手位置。记录口供的丁玲坐在侧面的一张小案前。
而在两旁，贺尚书以及巴青泰脸上不禁流下来了汗珠，一脸震惊的听着从对方的口中说出来的一些机密事件。
郑国瑞说得并不快，但是诸如谭镶、以及贺尚书二人却是越听越惊。
倒是王天寿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两眼闪着光紧盯着他。
谭镶自问自己见识过不少的市面，贺尚书以及巴青泰也自问自己见识过许许多多的重犯要犯，但是听到了郑国瑞自爆的这几年的所作所为，这个时候也有些沉不住气了，都把茶碗端在手里。
贺尚书那头揭开茶碗盖只不停地赶着水面的浮茶，听到了关键时刻竟然一口也不喝了。
而巴青泰那里却是一口一口地喝茶，喝完了自己拎起壶续上又喝。
谭镶此刻的脸都已经铁青，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只得把目光望向了王天寿那里。
郑国瑞此刻慢慢的抬起来头，望向谭镶，又朝着王天寿望了一眼，“同朝为官，如同乘一船，风浪一起，先落水后落水谁也不能幸免。各位大人，天下间可不只我郑某人一个人，换上谁来做这个官都只能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做。谭大人，你干上一年半载你就明白了。”
谭镶闻言不禁冷笑了起来：“我要是做出你这样的事情来那还得了！全家都被拿下不是斩首就是发配。”
“为了那点糟钱。全家死光光。郑大人，你好厉害的谋略啊！”
谭镶指了指贺尚书说道：“给他两耳刮子让他长长记性。别什么屁话都瞎TN的蹦出来！”
贺尚书闻言直接来到了郑国瑞的面前，举起了手，直接两巴掌把他的半张脸都打肿了。
郑国瑞仰面躺在地上，嘴里流出血来，接着嘴里就咳出了血来，还伴随着有几颗牙吐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王天寿开口说话了：“扶起来，看他怎么样了。”
贺尚书闻言把郑国瑞提溜起来瞅了几眼之后点点头道：“并无大碍。”
“嗯。很好。”王天寿点了点头说道：“让他按上手模，立刻封存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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