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生都这样……那其他人……外公……妈……十八……
谢长生气若游丝，微微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虚弱的咳嗽了两声，唇角含笑。
“主人，您终于回来了……”
“长、长生？！”
舒静好却被他突如其来的称呼给吓了一跳，看着那滑掉的手，连忙抓住握紧，满眼焦急不解。
“什、什么意思？”
“长生……履行了诺言……保护了……谢家……可否表扬……长生……”
谢长生笑了起来，如同向长辈求表扬的一个孩子般。
舒静好怔怔地看着他，很是不解，但灵魂上的刺痛，让她握紧了他的手。
“长生……我……是你的主人？是我……炼制出你的吗？”
“……是……主人……主人……长生已经不行了……能够坚持到现在……就是……为了能够见主人……最后一面……”
“长生……不、不要……你不能死，你……”
“长生……不会死……长生……只是……会报废而已……长生……只是傀、傀儡……”
谢长生褪去了那以往老狐狸的笑容，此刻的他就跟个孩子般笑得很单纯很干净。
舒静好眼眶一红，连忙摇了摇头，声音也不知怎的变得哽咽。
“先是阿想……不、不行……长生……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长生……也不想，可是……长生做不到了……我们……都是为了主人而生……愿为了主人而死……今后……就由……弟弟……陪……陪着主人了……”
谢长生艰难的说完这漫长的一句话，便失去了动力，手从她的手心滑落。原本如真人般的身体，逐渐幻化成了一个小人偶，失去了他的生机。
带着契约之力一缕白丝，从舒静好的眉心飞了出来，蓦地破碎，消散在了空气中。
“不、不……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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