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兄弟,我父亲韩宙被韩宇这个暴君给杀了,韩宇有活命的机会却生怕我们找他报仇,所以把咱们排除在名单在外,为了以防万一,甚至还派人把咱们的府邸给封锁了,而这些反贼他们要杀韩宇,杀了韩宇之后以这些年咱们和他们的关系,他们也不会把名额给咱们,咱们兄弟要想活命,就得把他们全给杀了,现在,杀起来吧!”
一道有些绝望的高呼声在城中响起,却是韩宙一脉的人趁着大乱从府邸中杀出来,他们知道他们几乎毫无活命的机会,绝望的他们见人就杀,以期乱拳打死老师傅,或许一不小心就成了最后的胜利者呢?
整个韩城四下全是战火,到处都是喊杀声,数十万人就在韩城之后毫无顾忌的杀了起来,而他们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和他们同一血脉之人,他们的面上全是疯狂,为了活命,他们大杀四方。
王莽带着李广和白起站在一处酒楼的包厢内,通过这包厢,王莽的目光可以看到韩城之中所有的场面,那一千个活命的机会原本就是他给韩宇挖的坑,他知道只要这一千个名额的消息传出去,韩室必然大乱,但是哪怕是王莽事先已有预料,也没想到在绝望之中,这些韩国宗室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破坏力。
“陛下圣明,若非陛下事先有所布置,我秦军明日进城之时,若是这些人串联在一起,或许还会有翻盘的机会。”李广在一边道:“实在没想到这看似已经打光了一切兵员战备的韩城内,这些本该舍弃一切保护韩室的韩国宗室竟然如此自私,几乎每家每户都藏着兵员和兵器,这些人难道就不知道韩国一灭,他们……”
“他们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们觉得和自己没关系罢了,或者说他们认为自己能跑掉。”白起冷笑道:“这些韩国人经过数百年的太平,他们的脑子都坏掉了,一遇到事,就想着找稷下学宫,根本没有任何的国家意识,是真正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们坐拥大好河山,却混到现在这地步,可以讲他们每一个都有职责。”
“雪崩了,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王莽在一边淡淡道:“朕之前也曾想过是否以后好对他们有所防备,但就这样一盘散沙的样子,再给他们一百年,恐怕他们也成不了事,那稷下学宫果然厉害,水磨工夫不声不响的便把一个列国给弄成这个样子,实在是高。”
“数百年前,谁曾想过不过这几百年的功夫,大陆格局会生出如此变化呢。”一道淡淡的声音猛地在王莽耳边响起。
王莽神色一怔,孔雀翎瞬间拿出来,对准发出声音的地方,在那里不知何时一个满脸落寞的老者出现,他看着王莽手上的孔雀翎,道:“李长风就是被这个小东西所伤的吧,我在这件东西里感受到了危险,真是一件好东西,有他在,练虚境的亚圣以下是不会有人再对你出手了。”
王莽在这老者身上感受到海一般强大的气息,似乎这老者一言一行之间都和天地相合,似乎随时随地都要踏入天人合一之中,不由警惕道:“前辈是?”
“韩启。”韩启淡淡道:“陛下恐怕没听过这个名字,毕竟我上次出来还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王莽却是瞳孔一缩,惊道:“前辈是三家分晋时那位韩启?”
韩启一愣,道:“你知道我。”
“何止知道,前辈之名如雷贯耳,只是没想到前辈……”王莽顿了顿,没说下去。
韩启却是笑道:“是说我为什么还活着吗?”
王莽尴尬笑笑,他确实是打算这么说的,实在是这位韩启若真是王莽知道的那一位,恐怕已经活了有上千年了,虽然不曾做过韩国皇帝,但在三家分晋之时却是个极重要的人物,具体做了什么不可查,但秦国密档中却记载他是绝不可招惹的厉害人物,至于如何厉害王莽还不知道,但这个年纪却是厉害,真活这么长时间,就是一头猪都修炼有成了。
韩启知道王莽尴尬什么,指着战成一团乱麻的韩城,道:“陛下年纪轻轻,不仅修为过人,胆识过人,就是手段也比我这些不成器的子孙们要厉害的多,只是区区几招便让他们上串下跳,便让他们自相残杀,看到陛下,我就想起当年的我。”
摇了摇头,韩启道:“陛下打算让他们杀到什么时候?”
“这要看前辈什么意思了。”王莽淡淡道,他并不畏惧韩启,哪怕韩启的修为高深莫测,但他王莽也不是毫无根脚的人,他已经隐隐感到一股自己隐约熟悉的气机正在韩城外徘徊。
韩启苦着脸看了眼城外,苦笑一声,若不是那个人,他还真想一把将王莽给捏死,他韩室一门花了这么多年的功夫,一朝化为流水,你说他不恨王莽那是绝不可能的,但他不敢对王莽动手,他很清楚那人的可怕,他恐怕动王莽一下,那人都要把整个韩室给诛灭了。
摇摇头,韩启冷声道:“陛下,我韩室子弟不成器,败在了陛下的手上,是他们没本事,我韩国既然兵败理应被并入秦国,此事我没有意见,苍茫历史,多少强大的国家都没有了,我韩国也没那个本事长存于世,但是我身为他们的长辈,毕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不仅仅是我,就是韩室还活着的另外几个老头子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韩室灭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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