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的身体，曾为人所占过一般。
“混账！”
程颢天一拳砸出，强横的力量令周遭的虚空都震颤起来。
“林北……我绝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器帝洞府……”
他咬着牙，赤芒不断吞吐的眼中，有着凛冽杀意，冰寒刺骨。
也就在此时，一道阴冷笑声，陡然在他身后传来。
“桀桀，你是正阳门的小辈？”
程颢天眉头一拧，转身望去，只见在虚空之中，有一周身都笼罩在漆黑斗篷中的男子，正遥遥望着他。
“你是谁？”
“本座是谁？”
男子闻言，嗤笑一声，幽幽道：“本座是你的前辈。”
……
虚空古路上。
林北与林若馨，池凝两女并肩而行，透过交谈，得知了她们在步入阵道殿后没多久，就与白挽歌相遇了。
两女一路上并未经历过什么危险，有白挽歌和五长老在，他们的阵道殿之行可谓是相当顺利。
“那是你兄长？”林北向池凝问道。
“嗯。”池凝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姓白？”林北追问。
池凝瞥了瞥小嘴：“怎么可能。”
“几年之前，他曾去过无尽海域历练，归来之后，就喜好上了游历，自称白挽歌。”
“之前听父皇提过，似乎是遇到了一个很特殊的姑娘，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
“无尽海域……”林北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无尽海域，是与洪荒并列的妖兽领地，与惊龙域交接。
林北对那个地方的了解并不多，最初听到时，他还在岐城之内，刚刚斩杀了千剑门的姜朝，透过岐坤之口，得以听闻。
“无尽海域范围内……几乎没有什么强大的人族修士存在……”林若馨皱着眉，很是疑惑。
身为惊龙王城城主之女，她自然了解无尽海域。
也是因此，她对于能吸引皇族皇子的姑娘，有那么一点好奇。
“谁知道他喜欢了什么样的姑娘，反正和父皇闹得不是很痛快。”
池凝摊了摊手，漫不经心道。
“不过我们现在为什么要谈论这些？刚刚镇府石碑就在眼前，你干嘛不争？”
她调转小脑袋，不解的向林北质问。
林若馨也抬眼看向了林北。
林北闻言，淡淡一笑。
“端木宏元的洞府，是由仙器构成，身为器帝，他应该很清楚，以镇府石碑来掌控这整个仙器府邸，可麻烦的很。”
镇府石碑固然可以统筹整个洞府，但那仅仅限于构造并不复杂的修士洞府。
端木宏元可是一方器帝，他的洞府构造之玄奥，远远超出了镇府石碑所能承受统筹的范围。
若是以镇府石碑来掌控，至少也要三座石碑。也就是说，在锻器殿内至少要有三座雕像。
“……镇府石碑是假的？”
林若馨美目一动，抬起头来。
“嗯，假的。”林北点了点头：“白挽歌应该也很清楚，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干脆的将它点出来。”
开玩笑，镇府石碑要是真的，谁会说出来？
白挽歌不说，所有人的注意力便都会集中在鸿蒙灵气之上。
等到别人争完鸿蒙灵气，他再偷偷炼化了镇府石碑，将整个器帝洞府握在手中，岂不更好？
“那你现在，是要去找真的镇府石碑？”池凝偏了偏小脑袋，问道。
林北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身后，视线之内，已经看不见古朴庄重的锻器殿。
这个范围，已经超出了那些修士在器帝洞府之内，神识所能探查到的极限。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
话落，他直接迈下虚空古路，任由身形向着下方的荒茫虚空坠去。
林若馨和池凝愣了愣，皱眉片刻，也只能跟着他一并迈出脚步，坠入了虚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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