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源扫过藏剑弟子腰间的“山居剑意”徽记,又望向霸刀弟子袖口的“雷走风切”暗纹,忽然沉声道:“当年事,江湖自有公论,但此刻破阵,需藏剑断其机关、霸刀开其门户——若因私怨误了正事,才是对逝者最大的辜负。”
“道长说得是。”叶英率先抬剑,“藏剑弟子听令,持轻剑者探路破蛊,持重剑者护持万花谷!”
柳惊涛略一沉吟,挥手命霸刀弟子散开:“霸刀列『雁翎阵』,随我劈开前阵!”
一路披荆斩棘,当黑龙沼的瘴气裹着铜锈味漫过烛龙殿青石板时,李长源望着眼前刻满蛊纹的青铜巨门,指尖的“先天剑意”忽然轻颤——穿越前刷遍剑网三烛龙殿秘境的记忆在此刻清晰浮现:这道“尸解蛊门”表面刻着十二具傀儡浮雕,实则暗藏“天一地六”的机关枢纽,需按“乾兑离震”四象方位破阵。
“唐二小姐,东侧第三具傀儡眼瞳是『天枢』机关,暴雨梨花针三枚齐发,对准瞳孔内的蛊纹节点。”
他抬剑指向左首浮雕,剑意扫过之处,傀儡眼瞳的青雾竟微微翻涌——那是机关启动前的征兆。
唐门二小姐唐无烟闻言颔首,袖中机关匣轻响,三枚银针裹着“阎王帖”毒液精准钉入傀儡眼瞳。
“轰”的一声,傀儡眉心裂开缝隙,露出内里转动的青铜齿轮,却被藏剑叶英的轻剑“问水剑诀”瞬间绞碎:
“西侧『地轴』枢纽在傀儡腰间,断其机括!”持重剑的藏剑弟子沉腰踏地,“山居剑意”催动重剑斩向傀儡腰腹,齿轮断裂的脆响中,巨门表面的蛊纹暗了三分。
“小心脚下!”丐帮马天忌忽然矮身滚过地面,手中打狗棒挑开三块刻着“噬心蛊”的青砖,“西南角有三枚『尸毒地刺』,按『北斗反斗』步避开!”
少林玄悲大师降魔杵猛扫,竟将暗藏的地刺机关震得粉碎,扫开了最后一道蛊毒屏障。
长歌门弟子早已在高处架起古琴,“宫商角徵羽”五音合鸣,化作实质音波冲击巨门,这是破解“蛊毒音障”的关键。
“云师姐,东侧蛊雾里藏着『醒心蛊』母巢,烦请金蚕蛊引之。”李长源望向飘着紫雾的角落,记得原着中此处蛊巢若不除,破阵者必受心智侵蚀。
曲云玉笛轻扬,腰间金蚕蛊囊嗡鸣,数只银蚕如流星掠入雾中,瞬间啃食掉缠绕在青铜柱上的“醒心蛊”藤蔓。
唐书雁混在塔纳族弟子中,甩出塔纳族“蚀骨藤”缠住巨门底部的“血河蛊链”,暴雨梨花针同时钉碎最后一处机关枢纽——至此,十二具傀儡浮雕同时发出嗡鸣,巨门缓缓开启,露出内里弥漫着腐叶气息的烛龙殿内殿。
“万花谷诸位,殿内毒雾含『尸解蛊』残毒,劳烦以『彼针』清之。”李长源目光扫过殿内纵横的青铜锁链——除了眼前的傀儡群,更深处的祭坛方向,正传来孩童压抑的呜咽。
当毒雾散尽,藏剑与霸刀弟子几乎同时踏入殿内,却在看见前方青铜傀儡群时默契收势——左侧傀儡关节处的“缠魂藤”需藏剑“问水剑诀”细斩,右侧傀儡体内的“尸解蛊”巢则需霸刀“刀啸风吟”震碎,方才还剑拔弩张的两派弟子,此刻竟如训练有素的默契搭档,重剑与傲霜刀交叠处,蛊虫与齿轮同时落地。
“叶庄主,这剑势倒比西湖水更利落。”柳惊涛挥刀斩断最后一缕蛊丝,忽然开口。
叶英收剑擦过傀儡残骸,淡道:“柳庄主的刀,也不像传言中只会劈砍山石。”
柳惊涛轻哼一声,一刀劈开挡路的青铜栅栏,刀势“雷走风切”卷起飞尘,却在看见前方骨笼时陡然收势。
李长源望着两派弟子虽未多言却并肩而立的身影,忽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剧情——叶炜与柳夕的悲剧曾让两派隔阂颇深,却在此刻的生死破阵中,因一个共同的目标暂时放下。
他踏剑掠过二人身侧,指尖剑意扫过前方骨笼,听见笼中孩童压抑的呜咽时,忽然明白:这江湖的恩怨从无绝对,唯有苍生之痛,能让所有侠士的剑,指向同一个方向。
望着缩在笼中的小邪子,李长源指尖剑意化作细链缠向笼顶的“噬心蛊”锁扣——这一幕与记忆中如出一辙,却因他的提前布局,让笼外的青铜傀儡尚未完全启动。
“长源师弟,烛龙殿的『尸解蛊』傀儡关节处,必是天一教的命门。”曲云踏着蝴蝶虚影翩然落在身侧,玉笛轻颤间,腰间金蚕蛊囊嗡鸣作响——之前她与唐书雁在仙踪林达成密约,塔纳族的“蚀骨蛊”与五仙教的“醒心咒”早已融入雾霭,此刻殿外浮动的淡紫光晕,正是两族蛊术交缠的“破阵引”。
混在塔纳族弟子中的唐书雁黑袍遮身,指尖却扣着唐门“暴雨梨花针”的机括。她望着前方唐门阵营里柳静海挥刀斩向毒人的身影,腕间“断情蛊”的红痕隐隐作痛——自那年被乌蒙贵投入天一祭坛,她的身法便染上了苗疆诡谲,纵是柳静海见她甩出“阎王帖”的手法,也只当是陌生苗女的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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