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有位仙风道骨的老道过来,说此女乃凤命,和元灵国的命脉息息相关。
因此,父皇便封她为凤元郡主,未来的皇后。
想要坐上皇位,必须娶她为妻,身为太子的他不得不接受这个粗俗不堪的女人为妻。
本想着她这次会一命呜呼,谁知,她的命竟然这般硬,消失了几日又回来了。
越想越觉得愤怒,眸光也阴沉的可怕。
洛王妃见他变了脸色,立即默默的待在一边,微敛着眉眼,将自己真实的情绪掩盖住。
“皇兄,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轻歌妹妹人是野蛮了点,可她心里只有你啊,要是她听到你这么说她,那她该有多伤心。”北辰瑜要着手中折扇,似是开玩笑地道。
“她伤不伤心管本宫何事。”北辰瑾冷冷地说道,“三弟,若是你喜欢大可去找父皇请命,把她指婚给你就行了。”
对于他冷硬的态度,北辰瑜脸上的笑容依旧,就好像这冷言冷语不是和他说的一般。
手中漫不经心的摇晃着纸扇,哀叹道:“这不是我想不想娶的问题,你是太子,轻歌妹妹必须由太子来娶,你认命吧。”
“本宫从不认命。”北辰瑾冷冷地说道,走上前抬腿本想踹门,但碍于自己的身份,转首吩咐跟随他来的福临,“福临,去把门撞开。”
“是,殿下,奴才这就去撞门。”福临立即走上前去。
推了推门,发现里面并没有上闩,立即将门推开,站到门边,弯腰做了个请,“殿下,您请。”
他是奴才,自然不能先进去。
北辰瑾一甩袖子,冷着脸抬脚走了进去。
进了屋之后,抬眸随便看了一下,见这里金光灿灿,忍不住拧了拧眉头,眼底厌恶之意尽显。
这女人不但人粗俗野蛮,品味也俗不可耐,这里简直就是一个金笼子,只要想到以后要娶她为妻,胃里就翻云滚浪。
还好,娶了她之后,可以再娶别的女人,大不了等成亲之后,给她弄个院子扔进去,不管就是。
站了片刻,也没见到洛轻歌的影子,无疑肯定在睡觉。
猪一样的女人,就知道睡。
“福临,去把那女人给本宫拽出来。”吩咐了一句,抬脚朝着主位走去。
优雅地掀了下衣袍,稳稳地坐下去。
只是,他刚一坐下,只听“咔嚓,咔嚓——”“咚——”的几声。
北辰瑾没防备椅子是否有问题,坐的也比较实在,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肢朝天。
在侧殿的洛轻歌听到声音,连忙将绑在腿上的绳子剪短,做完之后,身子一翻,安安稳稳的躺在上,顺便还拉了被子,闭眼装睡。
北辰瑾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头顶上一个香炉从天而降,朝着他的头直直的砸了下来。
“殿下,小心——”福临眼尖,看到从上面掉下来的香炉,立即出言提醒,无奈为时已晚。
“咚——”又是一声,那只香炉结结实实的砸到北辰瑾的头上。
更惨的是,香炉里装了很多墨水,弄的北辰瑾脸上身上全是墨汁,将他身上穿着的黄色衣服染成一片一片的,好不狼狈。
北辰瑾拳头紧紧握着,青筋暴露,银牙紧咬,怒不可遏,“是谁,滚出来。”
跟在后面的众人顿时傻眼了,这个人听声音怎么好像是太子?
“皇兄,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神明了。”看着满身墨水的北辰瑾,北辰瑜眼角微抽,话语中大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北辰瑾抬眸瞪了他一眼,银牙紧咬,脸色越发的阴沉。
“殿下,您怎么……”洛王妃连忙上前,担忧地询问,“殿下,你有没有事。”
“本宫这样叫没事吗。”北辰瑾脸色黑沉着脸,语气十分不善,恨不得将捉弄他的人千刀万剐了。
福临连忙跑上前,将他搀扶起来,“是哪个挨千刀的,竟然暗害殿下。”
这人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竟然把当今太子弄成这副德行。
“哎呀,皇兄,你的额头上怎么起了个大包。”北辰瑜突然大叫了起来,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到北辰瑾的身上。
北辰瑾险些气得背过气去。
“厉王殿下,您小声点说。”福临连忙压低声音,一脸着急的和北辰瑜说道。
北辰瑜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凉凉地道:“怎么,你这是在说教本王了。”
一个狗奴才也敢说他的不是,是不是最近他的脾气太好了?
“不,不敢,奴,奴才只是担心太子殿下,一时口误。”福临被吓得渗出一脸的汗,发紫的嘴唇瑟瑟发抖。
这位厉王别看他平日里笑嘻嘻的,其实狠起来太子都比不过。
平时连太子殿下都不放在眼里,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奴才了,刚刚他脑子一热都忘了对方是谁了。
北辰瑜嘻嘻一笑,拍拍福临的肩头:“别这么紧张,搞得我像是吃人恶魔。”抬手在他脸上拍拍,“既然是口误,肯定嘴太痒了,本王就赏你自打两百巴掌,记着哦,不响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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