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是哪一套内功心法,或是拳法与掌法的创出。短者半年或是一年,长者达到几年甚至数十年。再经战斗演化,一一改进,最终才能名于江湖。他二人在短短的半个时辰之内创出了一个招式,且堪称一流武功招式,假以时日,这一招“风雨将至”经演练与改进,绝不会下于风凌云所学的“八道真解”、商轻雨所学的“天命神功”中的招式。若这消息传至江湖之中,非得震惊天下不可。只是他二人如今不知道罢了。其实他们能创出这一招,除了见识了得,博古通今之外,最重要的是心意相通,正如他们所说,这是一套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武功。
有了第一招,第二招的开头便是容易了些。只是要超越第一招,却又是极难。二人冥思苦想,不停的比划。风凌云将从穷乞丐岳发那里学来的“名人拳”、渔家女冯素秋的“百花拳”,以及他所学的“八道真解”中的招式一一融合进来。商轻雨的“天命神功”虽是沉浮宫不传之秘,不过她向来胆大妄为,此时更是懒得去管那些宫规,将自己平身所悟,以及在沉浮宫所学的上百门武学给一一道出。二人这所创的第二招正当真可谓是集百家之长,成一家之说。一旦使出,犹如雷电交击,如风雨齐鸣,威力之强,宛如天威,难以揣测。二人便将这一招取名“风雨如磐”。这一招共有九式,每一式又有九种变化,蕴含九九八十一种变化。创造这一招,费时整整八个时辰。
自早晨上山,二人粒米未进,但身心俱在创造武学之中,是以二人不觉得饿。抬头望天,却见一轮弯月悬挂中天。此时乃是二月下旬,月亮出来得极晚,初算时辰,竟然已接近亥时。
风凌云道:“不如我们先回书院吗,明日再来如何?”
商轻雨白他一眼,道:“不回去,难道要在这里过夜?”风凌云笑道:“有你陪着,没什么不可!”
“贫嘴!”商轻雨脸上带着笑意,站起身来,道:“走吧!”
一天的折磨,风凌云『插』着头发的簪子不知道掉落在何处,一头长发被风吹得『乱』做『乱』作一遭,此时看去,当真像是一个疯魔汉,那还有半点上山时的温文儒雅?
商轻雨也没比他好上多少,二人看着自己一副狼狈样子,相视苦笑。商轻雨哼道:“都怪你,这回回去,定然要被那个万院长笑话了!”
风凌云笑道:“他是读书人,是大儒,咱们是江湖人,不拘小节!”
“强词夺理!”商轻雨说道。
二人沿着山里下山,到达书院之时,亥时都过去大半了。这次迎出来的却不是万正,而是一青年书生。他头戴儒冠,身着儒服,乃是万正的得意门生,名叫任书华。
“二位可算是回来了,院长下山去了,着小生在此恭候二位!”任书华恭敬说道。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风凌云五官如玉,有文士之气,又不失潇洒不羁。商轻雨貌赛天仙,乃是人间极品。这二人虽经一日折磨,带些疲倦邋遢之意,但依旧给人卓尔不凡之感。是以任书华正眼瞧着二人时,心里的惊骇全都写在了脸上。特别是商轻雨给他的那种异样之感,或许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只是又看了她身旁的风凌云,心中不禁生出惭愧,不再多想,便引着二人进去用餐去了。
第二日,风凌云商轻雨同样也是很早就出了书院,来到峻极峰顶。只是今日二人忙活整整一天,什么收获都没有。接下来的三天,第一天是阴天,第二天是雨天,第三天时,天气有放晴了。
商轻雨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静静的看着日出,风凌云却是站着。这日天边几乎没有云彩,蓝天万里。风凌云想到:“阴天里和下雨天里,正天边云层都是乌云,无论是风如何疾、如何猛烈,却都改变不了。到了晴天,风云涌动,变化难测。当这天气变化时,天边的云层也跟着变化,或者也可以说是云层的变化,出现了不同的天气。若是一个人能据别人出招而始终能从容变化应付,那不就是立于不败之地了么?”
悟通此处关键,风凌云双目顿时一亮。他与商轻雨创出的第一个招式道尽天地之势、自然规律的应用。第二个招式着重用天地之势、自然规律时的变化莫测,也就是将变化二字体现淋漓尽致。而这第三个招式,将近四天的时间,他才悟出丁点。这个招式不重变化,但却又是能应付天下一切变化,不重威势,但却能解任何威势。这一招式,真正的达到了无招胜有招,达到了返璞归真之境。
风凌云当下便与商轻雨说了自己想法,二人接着便是印证。直到夕阳西下,二人对于这最后一招才成了将近一小半。风凌云苦笑道:“若再无几年光景,这最后一招,怕是成不了了!”
商轻雨道:“这也无法,最后一招端的是有些虚无缥缈,但又重实用,换句话说根本无招式可言,却又要用出招式来,也只有你这样的怪人,才会想出这等怪武功,不过一旦成功,那就是前无古人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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