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小丑，完全没法忍受。
“普庸，你下去。”
宁天仔细感受一番，没有感受到王凡在哪里，立即便看向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那名为普庸的青年听到这话，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但最终，他还是答应了下来，一头扎入了水中。
在水底这种地方，气息最难感应到的。
因为水底大多都有鱼虾等妖物，若是被杀，还会出现血腥味，可以大幅度削弱他们的感知。
若是敌人隐匿之术一般，或者修为与他们相差太大，那倒是也没有什么。
可若是遇到王凡这样的存在，那几乎是如鱼得水，一旦扎入水底，他们根本就感受不到。
还好这片水域似乎并不是很大，否则，他们全部都得下去，才有把握精准探测完所有区域。
普庸扎入水底之后，便仔细的感受了起来。
几头低级的水妖察觉到有人侵入领地，向着他冲杀而来，只是被他气息一震，便全都死了。
普庸经验还是极其丰富的，他没有让这些水妖见血，而是一边前行，一边仔细感知。
可是，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因为他竟然感受不到王凡丝毫气息。
“他人呢？怎么会半点气息都感受不到？”普庸脸色震撼，喃喃低语。
理论上，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哪怕王凡隐藏了起来，可他进入过地底，这就会让他留下气息，绝对不可能那么快就消散。
隔着水面，他们或许不可能感受到那细微的气息，可他都已经入水了，为何还是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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