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对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眼神后，示意可以开始了。
等到他们一开口，叶穗也察觉到不对的地方了。
故意说些生涩词汇，混乱价格，加快语速，明摆着在刁难。
谈判桌上，最基础最礼貌的也要给翻译人员空间跟时间。
但他们开口，就长达好几分钟。
还是三个人互相补充。
一刻不停。
叶穗眉头微皱。
好，气势上，已经压迫到他们了。
翻译台上，三人并排而坐，省里来的年轻人，听不懂直接摆烂。
中间向家父子请来的帮手，今年五十多岁，没有放弃，在纸上迅速记录，但短暂十几秒过去后。
额头汗水弥漫。
记录的动作也停顿下来。
明显是跟不上节奏。
大家虽说看不上叶穗，知道不该把希望放在她身上，但她坐得笔直，不卑不亢的样子，像定海神针般带给人几分希望。
可是在见她写了几行字后放下笔，似也放弃时。
同时涌现不好的念头。
这个新来的，真是一个绣花枕头。
哎，虽说已经做好失败被笑话的准备。
但事实摆在面前，咋还这么难过呢。
落后就要挨打，老话从不出错。
几个外国人，在长达几分钟的话语后，停下来了。
几十道目光突然朝她望去。
向家父子心头有隐秘的得意。
段苓在若无其事，偷偷打量自己的指甲。
周兆廉，此时惶恐的，攥紧了拳头。
在这种形势下，谁都没发现后门传来极轻，极小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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