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想护着的那个小女孩，永远都不在。
甚至，连最后，她都还护着他，他却来不及看她最后一眼！
“她……小白……”
说出这两个字，霍隋像是花光所有力气，甚至没有去看白琉。
而此刻他错过了白琉眸底一闪而过的震惊和错愕。
“嗯？小白？你是在叫我？哥哥喊得这么亲昵的吗？我挺开心的。”白琉笑着开口。
霍隋抿唇，半响，他再次抬眸看向白琉，语气透着几分冷：“没有叫你！”
白琉微微挑眉，心里倒是有些意外。
没有想到十二年过去，她的宠物还记得她啊！
只是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知道十二年前，她“死亡”的消息。
“可是我就叫小白呀！”白琉笑起来：“哥哥不要害羞。”
霍隋神色严肃，无视此刻她脸上的笑容，声音有些沉：“她叫小白，十二年前也曾在孤儿院，你有见过她吗？”
白琉：“有啊！”
“她……”霍隋拧眉，继续道：“她在孤儿院怎么样？过的开心吗？”
“还不错吧，饿不着，冻不着，除了偶尔吐血影响心情之外，其他的还算不错。”白琉想了一下，在孤儿院的日子确实是挺潇洒的，最不好的就是每次吐血之后会陷入昏迷，这一点她有点不爽，其他的勉强还行。
白琉说的相当随意，这语气轻飘飘的，完全就是一种事不关己没有丝毫同情心的语调，可是落在霍隋耳朵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经常吐血吗？”再开口，嗓音有一丝难以发现的沉闷。
“先天心脏病，身体素质太差，加上天……长年奔波又在冬天被冻……所以吐血很正常。”白琉语气淡淡的：“后面吐得大家都习惯了，这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白琉这语气，霍隋甚至想要给她一拳，这心多冷酷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死……”有些话到嘴边却是怎么说不出来。
白琉笑起来：“我——”
“早点休息！”霍隋打断她的话，转身离开。
白琉盯着人消失在楼道的身影，嘴角狠狠一抽，自顾自的开口：“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没死！你跑这么快干嘛？”
白琉微微耸肩，也没有当一回事，顺手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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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看着霍隋回来，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一脸好奇的询问：“老大，你去哪里了？”
霍隋沉默的没有说话。
小八注意到他情绪有些不对劲，担忧的询问：“老大，出什么事情了？”
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这气氛让小八心里有些担忧。
刚欲再开口询问，就听到霍隋道：“小八，你说如果当年她没死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小八：？？？
她？还是他？谁啊？
一脸问好的小八刚张嘴，就听到霍隋带着几分懊悔自责的声音继续响起：“如果当初我拉住她，不要她去引开其他人，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亦或者，我能够快一点的去到云县找她，带她离开，她现在应该还活着吧！”
小八瞬间反应过来，霍隋口中的人是谁！
脸上出现一丝震惊。
要知道小仙女的存在，也不过是一次霍隋醉酒说出来的，除此之外霍隋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清醒的场合提到过那个他们素未谋面的小仙女。
看着霍隋此刻的模样，小八意识到什么，于是笑着道：“小仙女长大肯定是仙女本仙，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子！”
“老大，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你当时本就小……”小八安慰：“那些不是你能够左右的。”
“你不懂，她也那么小啊！”霍隋自嘲的扯扯嘴角：“可她却对我说，哥哥，我会保护你！”
“而她做到了！”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小八注意到霍隋眼尾泛起的一丝猩红。
他其实一开始并不能够理解那个所谓的小仙女在老大心中的位置，可是现在突然明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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