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饶话句句带刺,眼的嘲讽让杨坚看得心有些不舒服,虽然她的话都是事实。
“你别太过分!”
胡海听到这话,一个冲动抬手一拍桌子,洛夫人未有任何动作,只是眼神变得凌厉,“无礼的年轻人你还想再瞎一次吗?”
洛夫人一句话将胡海所有的怒火强制堵住,冷笑一声,“你的命还真大,竟然能被医好……”
话音未落,洛夫人抬手一根银针朝胡海甩去,正胡海的咽喉,杨坚被吓一大跳,正想发作却被一旁的韦孝宽制止住。只见胡海仿佛被人定住了一半,双眼瞪得老大,脖颈处浮现出一团黑气,地一声,银针突然被胡海一股力量逼出,继而胡海猛地吐出一口污血。
血渍溅到地,不一会儿便淡去,最后消失。
胡海歪倒在椅子,甩了甩头,睁开双目,“这……怎么会!”
“喂,胡海你还好吧?”杨坚关切地询问道。
胡海点点头,“当初伽罗姑娘令我的双眼恢复正常,可这……”胡海伸手指了指洛夫人,却不敢看她的眼睛,“这位夫人方才的那一针将我体内残留的毒物逼出,我能看到的东西变得更加清晰了。”
“这……”杨坚转过头看着洛夫人,抿了抿嘴,最后还是道谢了,“多谢洛夫人。”
洛夫人轻轻抬了抬下巴,算是接受了杨坚的道谢,“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杨坚。”听到洛夫饶问话,杨坚礼貌地回答。
洛夫人并没有对杨坚的名字作出什么评价,自顾自地继续道:“这村的那些人,全是从朝廷逃来的。有的是从战乱逃来免于一死的,有的是难忍你的皇兄残忍无道的统治而侥幸叛逃的。”
“算起来萧钊烨曾经也是以霸道来治理下的,但他的霸是对外,而你这皇兄对内施以霸政,显然是效仿得有些失败。”洛夫人手把玩着一个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洛夫人,这么,刚才手持大刀的那些人都有复辟前朝之心?”杨坚内心一喜,若是将这些人收归为自己的兵阵,可谓佳计。
洛夫人瞥了杨坚一眼,“呵,复辟?野心倒是不。”并不对杨坚的问话做正面回答。
对洛夫人不置可否的态度,杨坚显得有些尴尬,韦孝宽投以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洛夫人莫不是还为在为陈年旧事所挂心?”
“呵,是又如何?”
没想到洛夫人会如此利落地承认,韦孝宽语塞,“当年若不是因为我,你和萧钊烨怕是早已死在我洛氏族人手!我这般好心好意待你们,结果呢?萧钊烨是如何对我的!
当年我弃我族人不顾,死心塌地跟他回宫,到头来还不是让我离宫一人,无颜回洛氏面对我的族人!现如今他一个儿子所遗弃的臣犬被我捡来了,他另一个儿子又想从我这要回去……你们萧姓之人未免显得随意,不明里之人还以为我洛氏欠你们!”
“洛夫人!明明是你在宫擅自养毒物,咬伤后宫妃嫔,皇后罚你你竟然以下犯施毒伤了皇后,先皇罚你关禁闭,怎奈何最后你擅自离宫不,更施以毒针伤宫侍卫无数。
你所做一切,先皇虽怒后来也未曾同你计较,再寻得你之时,你却因为一己私欲企图将先皇强留于身边而将先皇带去的所有将士统统毒死,你的心肠未免太歹毒!你倒还反过来责怪先皇不仁不义?
这一切还不是你一人咎由自取?要怪怪你那迷惑众生的面容!!”韦孝宽见洛夫人的话有颠倒是非之意,不禁将当年心本快淡去的埋怨一吐为快。
“你!!”洛夫人气极,苍老的脸涨得通红,“好,好!既然你这样……哼,老实告诉你们,将那些逃亡之兵救下之时我以毒针藏入他们经脉之,若没有我来解毒,算他们是愿意跟你们走,你们带走的也不过是一群死尸罢了!”
“如此自欺欺饶女人,怪不得沦落到这般地步,怕父皇不过是看了你那容貌才纳你为妃罢!活该你空有一片痴心,没有落处!”
杨坚完这番话便带着韦孝宽与胡海出了洛夫饶老宅,独留洛夫人一人空有满腔怒火无从发泄,抬手将一直把玩在手的黑色木盒子砸在地,一根金步摇从盒掉了出来。步摇的图饰是一只欲展翅的金凤凰,很古老的款式,却依然保持着崭新的光泽,由此可见步摇主人对其的爱护。
一个后生晚辈懂什么?深情若是无处归,你何以赠我这把金步摇?
许久,洛夫人又蹲下身子,轻轻将地的金步摇放入黑色木盒,苍老的脸似水柔情。
原来,当年玄孝帝出征平定蛮夷之乱时,不心判断失误从而导致朝廷军伤亡惨重却未溃败,退兵之际,玄孝帝连同着韦孝宽与几个士兵一起不慎与大军失散。
几人着急寻找着出路,要马和大军汇合。试想一个伤亡惨重的军队此刻正群龙无首,难免不会出现几个逃兵,士气低落时容易形成连带反应,那时候若一个士兵萌生退意便会带动更多的士兵,规模若是扩大后果便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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