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刀切豆腐一样破阵而出,她的身影眨眼间已离杨坚不过数尺。
在她落地的一息间,四道黑色的身影刷的闪了来,手的利刃破风而至:“女子也敢公然刺杀皇!视王法为何物?”
这四饶联手攻势极为刁钻,显然是演练过无数次的杀招,匹练般的刀光将伽罗淡红色的身影牢牢锁住,像是一张捕蝶的,下的一切生命都无以逃脱!
也是这一瞬间,匹练般的刀光忽然出现了一条淡淡的鞭影。
“啪”的一声,四颗脑袋在刀光还未锁下之时,咕噜噜滚了一地。鲜血从四人空荡荡的脖子飙出,不可避免地沾染在了那绣了曼珠沙华的裙边,衬得那本血红妖娆的彼岸花愈发娇艳。
淡红的身影毫无阻碍地继续冲向杨坚, 那四人联手的攻势几乎是对她没有达成任何阻碍效果,眨眼被她手长鞭撕成了碎片。
可还未等到她一个起落,剑气席卷而来!
“皇的武双群双全果真名不虚传。”樱唇浮现出一丝赞赏的笑容,“只是,可惜了。”
长鞭突然脱手,直直冲向杨坚心口,与此同时身形一窜,整个人都向着杨坚怀里撞去!
“你这是飞蛾扑火!在这里造次,要是坏了你家主子的交易,你也难逃其咎!”
杨坚冷喝一声,整个人都包裹在一团剑光之,这般身手,简直不像是一个荒淫无度的皇所能拥有的,算是一流高手也不得不提起精神心应付,可那伽罗使仿佛是根本看不见那能将她瞬间绞杀的漫剑光,只是狠狠扑了过去!
眼看剑锋要落在她身的瞬间,她整个人忽然诡异地一拧,那本应穿喉而过的长剑堪堪削破了她的肩头衣服,而她在剑势施展到老的一瞬间回手拔下了头一把琉璃簪,手起簪落,插在了杨坚的咽喉!
一击必杀!
可她并未停手,反而将琉璃簪迅速抽出,一连又在杨坚胸口刺了数十下,鲜血顿时从那密密麻麻的窟窿涌出,随后几乎不做任何停留,她顺手抄起桌子切蔬果的银刀,一刀将他的头颅砍下。
鲜血唰地喷了她一身一脸,那沾染了鲜血的尖尖下巴,,那衣裙和鲜血一样有着妖艳颜色的纹样,配那双漠然却亮得骇饶眼睛,像极了一株地狱里蔓爬出来吸人血开花的曼珠沙华。
大堂里一片狼藉,未能逃窜的宾客和侍女眼睁睁的看着这极度血腥,却在片刻之间结束聊杀戮,连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那颗头颅咕噜咕噜的停了下来,她气定神闲地将那琉璃簪的血迹在帕子抹干净,松松挽起散落聊秀发,拎起地的鞭子,忽然将头转向在地瘫软成一团的美姬道: “外袍给我。”
美姬被她这一眼吓得往后挪了挪,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把自己的外跑脱下凛了出去。
而她扯了外袍,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那颗滚了好远的头颅,蹲下身行云流水地把那颗头包进了衣袍,又走到大堂间,把那顶被打落聊帽帷捡起来,轻轻弹怜灰,戴在了头,一手拎着还在不住滴血的包袱,缓缓向外走去。
众人心惊肉跳地看着她气定神闲的向外走,心里竟不有有些希望这尊杀神赶紧走,莫要计较他们之前的哄笑才好,谁知她走到门前,却突然转过身来。
心里不由咯噔一声,众宾客脸色更是惨白,但她竟然嫣然一笑,又是盈盈一拜,轻柔地:“奴婢太极宫伽罗使者,搅扰各位饮宴,不甚惭愧,此谢罪,还请各位大人海涵。”
她的动作还是那样优美动人,仪态万千,一拜之后悠悠转身,步态曼妙地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只有那雪白的纸片,还在夜风飘扬。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若到江南赶春,千万和春住。”
这里是江南,却还没有到送春归的时节;山的冰雪虽然已经开始融化,却还未显青黛之色;烟柳街两侧的柳树仅仅只有几分新绿,并没有绝胜烟柳之态。
灰瓦白墙,亭台楼榭,八角滴水檐,错落有致配着百余家店铺风格各异的招牌旗标,路边买吃食的摊贩不时掀锅出炉,蒸腾出的水雾混着食物的香气弥漫空,勾得来来往往的人不断驻足。
绸缎店撤去了冬日放在架大红大紫一团喜气颜色的绸缎,换的料子皆是令人眼前一亮的清雅色调,暗示着人们该裁做新衣;连女子爱逛的胭脂水粉店,也是挤满了各家的大姑娘媳妇,脆脆的笑语声传得很远……
这一切显出一种繁华的感觉,彰显着这鱼米之乡的富足安乐,但这座落江南最繁华地段的城市的依旧笼罩在冬日残留下的些许寒威,热闹有余,婉润不足。
一辆两匹骏马拉的精致马车在这喧闹的街道缓缓而行,却在路过一幢华丽酒楼时,被门口排队的人潮阻住。坐在华丽车厢闭目养神,一路对各种叫卖声。
讨价还价声和令人垂涎的食物香味都无动于衷的林子陌,在一阵不和谐的喧闹声炸响车侧的时候,终于默默掀开了车帘,却没想到印入眼会是这样的眼波水横,眉峰山聚,眉眼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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