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珏看他的眼神犹如看着一个死人。
慕壹心口一寒，闭了闭眼，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
他是觉得若小姐在主上心里的分量已经重到不正常了，殊不知这样发展下去，会给主上带去多大的灾难。
所以，他不后悔。
若是可以，他会直接……
念头到这里，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一室沉静。
聿珏神色微动，拿起手机，划了接听，声音还带着余怒，“小狐狸？”
“嗯，我就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空，我……想你。”温若声音放得很低，偶尔能听到教室有人说话的声音。
一声“想你”让聿珏神色彻底缓和下来，昨天晚上睡前她一直没理他，直到现在才有这通电话。
“有空，我去接你。”聿珏没有提她晕倒的事情，声音柔软得像棉花。
挂了电话，聿珏收回缠在慕壹脖子上的细丝，眼神依旧如冰封的雪原，看着他缓缓说道：“今天算你走运了。去慕贰那里领一笔钱，以后可以不用待在我身边了。”
聿珏说完便起身离开办公室。
慕壹一个人傻在原地，好一阵子回不过神来。
主上的意思……是要将他撵走吗？
他整张脸顿时白透，一双手也因为颤抖，好几次都抬不起来。
从小到大他一直坚信的就是会一直跟在主上身边，凡事没有例外以他所思所想为重。
猛然间，慕壹脑子一阵清明。
是他违背了当初的誓言。
主上看重若小姐，他就不该凭自己的猜测分析做决定。
今天他隐瞒若小姐晕厥的消息，以后再隐瞒更重要的……
要是若小姐出事，主上……
慕壹抱头蹲下。
是他钻牛角尖，把事情弄成这幅糟糕的局面。
可惜醒悟得太晚。
过了好久慕壹才找回力气，撑着腿站起来，往外走。
主上已经决定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
一想到这，慕壹觉得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一直支撑他的信念轰然坍塌。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门突然打开，慕壹一喜，抬头却看到进来的人是慕贰。
“怎么，看到是我失望了？”慕贰调侃道。
慕壹紧了紧嘴巴没有作声。
“你呀，早就提醒过你，主上的心思是那么容易被动摇的吗，你是不相信主上还是真以为若小姐很弱，非得自己往枪口上撞。这不，惹出苦果了吧。”慕贰难得教训慕壹，逮着机会还不可劲儿地说。
慕壹一忍再忍，终是抬眸，阴森森地道：“慕贰你少幸灾乐祸。”
“我还以为我表现得不够明显你没看出来呢！”慕贰乐了。
“混蛋！”反正已经被驱逐，慕壹自暴自弃地想着，冲到慕贰面前就要开打。
慕贰脸色微变，迅速躲避，“混蛋慕壹，你自己栽了别拖我下水啊。”
敢在主上办公室造作，他还没嫌自己活得太长。
慕壹不管这么多，逼得慕贰不得不出手。
“行了行了，我来是想提醒你一件事，要是不想走人，还有一个办法兴许有用。”这么打下去迟早出问题，慕贰只能边应付慕壹的招式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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