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这方案是哪里弄来的？我找了家族那边的营销高手看过，就连他也啧啧称奇呢！”陌小言问道。
“就不能是我自己写的么？”叶凡反问。
“姐夫又吹牛皮！”陌小言纤纤玉手握住叶凡的胳膊，来回摇晃着，“快说嘛，姐夫，到底是哪里弄来的？”
叶凡夹了块鱼肉塞进嘴里，“天机不可泄露也！”
“切，”陌小言揪了一下叶凡，“不说就不说，姐夫真小气！”
叶凡想了想，问道：“那个叫谢立平的，这些天有没有来找你的麻烦？”
“没呢，”陌小言说道，一提起谢立平，她心里就不舒服，“那天回华海市的时候，我和他翻脸了，之后他就没来找过我了。”
“嗯，这就好。”叶凡想了想，提醒道，“你留意一下你们公司的人，或许有人手脚不干净。”
陌小言诶了一声。
叶凡道：“治安队的王献忠，好像知道了我投资你公司的事情，我想来想去，这事儿除了我们，也就只有你们公司为数不多的相关人员知道。”
“难道……”陌小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秘书的身影，这几天，她总觉得那女秘书有些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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