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发现了,只要涉及到秦宇的事,我的运气就不灵啦!我现在一看到秦宇的名字就觉得头皮发麻。”
听他说的有趣,摊主便道:“那你干脆压秦宇第一呗。”
“我倒是想,但直觉告诉我,晏清泉和谢思静的攻击,都能够打破大千极壁。”陶然思忖片刻,打定了主意,“晏清泉,还压晏清泉!我看了那么多次比试,就没一个人是她的一合之将。”
陶然买了晏清泉第一,那些想跟在陶然身后捞一笔的人,纷纷下注。一时之间,过半的人,都跟风买了晏清泉。
由于是抽签制,被公认为最强的十人,并没有全部进入前十之中。
腊月廿三日,上上一届的宗门第一牧弈对上了新秀谢思静。大多数围观者都以为那将会是一场艰难的大战,然而事实却是,谢思静赢的不费吹灰之力!
牧弈引以为傲的洞察,在谢思静面前没有发挥丝毫的功效,反而被谢思静占尽了先机。牧弈第一次体会到了,别人面对他的时候,那种无力感。
不管你想要采取怎样的攻击,都被对手提前看破,并先一步反击。无论如何出招,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想要取胜,无异于痴人说梦。
寻常修士觉得这场比试出人预料,落在元神期真君的眼中,却是理所当然。
明功点评道:“牧弈之所以能够预测到对手的招式,无非是因为他高超的幻术。别人和他对战时,同时身处两重战斗中,一处是现实,一处是牧弈编织的幻境。
幻境快现实一步,牧弈在幻境中已经看过了对手的应招,才能在现实中‘预料’到对手的下一步攻击。他之所以被传的神乎其神,无非是因为他的幻境太过高超,那些和他对战的人没有意识到罢了。”
她是剑派之主,精通剑道,牧弈的任何手段,在她眼中都无所遁形。
明心恍然道:“谢思静的幻术,早已到了‘直指本心’的境界,也难怪牧弈会败在她的手中了。”
魅灵之体,是幻术一道天生的宠儿。牧弈所编织的幻境,在谢思静眼中,便如班门弄斧一般。但谢思静没有破坏牧弈的幻境,她只是将计就计,反过来用幻境对付牧弈,这才轻描淡写地获胜。
如果牧弈只用剑道对敌,谁胜谁负,恐怕还是两说。
明功附和道:“正是如此,牧弈今日落败,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早该遇到这样的教训了,幻术对于剑修来说,本就是小道。剑修能信任的,只有手中之剑!”
本派系的弟子落败了,她非但不生气,还觉得遇上这样的教训是好事,可见是真正的宗师心态。
腊月廿五日,灵派尚少宁遭遇剑派青晚,两人同是曾经的宗门大比第一。
尚少宁轻笑道:“青晚师姐,我有点感谢师父的胡闹了。如果不是他不守规矩,非要让我参加大比,我怎么有机会再和你切磋呢?”
青晚冷然道:“废话少说,出招便是。”她一袭青衣,五官并不美,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时,便如一把利剑一般,泛着森然的寒光。
她的剑阵已然杀到面前,尚少宁却是不疾不徐地出手,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在刀尖上跳舞那般惊险,堪堪避过。最危险的时候,尚少宁的脖颈距离青晚的剑阵只有一毫厘!
与惊险万分的对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尚少宁脸上的笑意。他始终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边结印,一边和青晚漫天胡侃。
“十二年前,我败在青晚师姐手上。九年前,当我再想和青晚师姐比试的时候,青晚师姐却因为是上一届的第一,不再参加比试了。
那时我可真是沮丧,明明成了宗门大比的第一,我都不开心。”嘴上说着不开心,他的脸上却是笑嘻嘻的,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心思。
青晚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口头上理会过尚少宁,而是全神贯注地操控着剑阵。七把灵剑,在她的驾驭之下,时而如游龙,时而如猛虎,让人看的叹为观止。
台下的人自忖对上青晚的剑阵,恐怕连一盏茶的功夫都坚持不下来,但看似险象环生的尚少宁,却始终没有露出败迹。
非但如此,尚少宁不经意间的一个灵印,更是把青晚逼得频频变招,不得不在攻击和防御之间频繁切换,耗费了大量灵力。
短短时间内,青晚便因为过量的灵力消耗而娇|喘吁吁,尚少宁却是气定神闲。任谁都能看出,只要拖下去,尚少宁必胜无疑。
灵修之主看得讶叹连连:“金光印、化血印、红砂印……”
宗主明德赞道:“水珩,你教出个好徒儿,居然年纪轻轻,就掌握了十绝印。”
尚少宁那一个个诡谲的灵印,正是上古灵印——十绝印。从他的使用来看,他非但运用熟练,还能切换自如,显然已经领悟颇深了。
水珩摇头叹道:“这小子,连我都是第一次见到他用十绝印。”尚少宁真是古灵精怪,连他这个师父都瞒得死死的,倘若不是对上青晚,恐怕还不会拿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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