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么质疑亲哥哥,君逸瑶也有些恼火,反问道:“明明就是沈慕枫比较反骨,你为什么只说我哥?沈慕枫才是最后的操纵者好么!”
就沈慕枫敢深入西耀皇宫假扮辉耀太子这种事,就已经让君逸瑶十分不喜了。
对自己都这么狠,就算还是个孩子,就算对她还算不错,也绝对不是个什么善茬。
哥哥虽然极端,但也不至于像他那样。
君逸瑶坚定地相信自己的亲哥哥,而柳轻绝,也坚定地相信着自己曾经的朋友:“上次西耀死了那么多人,不是全都因为你哥么?跟沈慕枫有什么关系?要我说,说不定你哥蛊惑沈慕枫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沈慕枫也就十六不到的样子,能有多狠心?”
君逸瑶哼了一声,不去搭理他了。
君战叹了口气,养不教父之过。就连四大门派的人都觉得自己儿子残忍,他果然还是太疏忽于对儿子的管教了。
云端墨此刻上前一步,递给君战一把匕首:“这是下官前些日子去坐忘宫借的匕首,听闻驱邪能力极强,君将军若是要去,还是带上它吧。将臣并非凡物,对上它的话,将军恐有性命之忧。”
君战“啊”了一声,接过云端墨递过来的匕首,这匕首不是很大,看起来像是个摆件,精致小巧,只是匕首鞘上有着精致繁复的花纹让它看起来与众不同些。
“你小子倒是机灵。”君战忍不住夸了夸云端墨,忽然又想起自己接到的信:“你是怎么知道那小皇帝会召我回京的?竟然提前了一个月给我写信,你算的这么准么?现在又能提前去坐忘宫借了这种法宝,你是不是早有安排?
欸我说,你们文臣都是这么决胜千里之外的么?老云好像也没你这么机灵啊,你是不是偷偷去学了占卜?”
能事先猜到这么多事,足以证明云端墨的本事。
云端墨谦虚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面对长辈的夸赞,他若是推诿,便是显得有些做作了。而君战的问题,他也不知该如何掰开揉碎了去告诉他。
君战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话,实际上是很浪费时间的,与其这样,他倒不如笑笑就罢了。
君逸瑶对于他的态度有些不解:“你笑什么?问你话呢。”
她仍旧努力保持着自己那冰冷的态度,试图让大家都相信自己是抗拒云端墨的。
云端墨面对她这种语气,竟是好脾气地开口了:“我猜的。”
君逸瑶一愣,当即反应就是:“你骗人。”
“呵呵。”云端墨脸上那公式化的谦虚笑容终于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真心实意的浅笑:“被你发现了。”
云端墨生的清冷标志,说起暧昧的话来不落俗,倒是十分自然。他说的自然,可听的人却不自然了。
君逸瑶脸色一红,咬了咬下嘴唇,对于云端墨的心思十分复杂。
柳轻绝的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着,暗暗嘀咕道:“表面上是针锋相对,实际上根本就是在调情……”
“你说什么!”君逸瑶噌一下转过脸看他,脸色通红,语带愤怒。
柳轻绝一愣,尴尬,被她听到了。
“没,没说什么。”柳轻绝连忙摆手,他可是记得自己和君逸瑶的实力差距的,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激怒她的好。
君战拿着匕首,心中感慨万千,看着君逸瑶和云端墨两人,总觉得这门亲事能成。
有个这样聪明又爱女儿的女婿,他乐意得很!
他算是看出来了,现在虽然女儿表面抗拒,但无论是对云端墨的看法,还有她和云端墨的契合程度,都十分适合结为连理。
瑶儿自负又骄傲,凡事总是得礼不饶人,这暴脾气是最容易得罪人的。但仔细想想,这性格其实也是君家的祖传性格。
君战在边疆闲下来时时常会想起自己的儿女,那时候他总在担心儿女越来越极端的性子。尘儿是越来越自卑内向,又文不成武不就,还有一身毒,不过林氏给他写了信,尘儿有了妻子。
那封信给了君战很大的安慰,除了感慨下自己年老了也不能离开边疆参加儿子的成亲典礼,剩下的时间就是在苦苦思索女儿的婚事了。
自从瑶儿砸了沈国公家的大门后,她嚣张跋扈的名声算是传出去了,后来她越闹越大,跟土匪作对,跟亲娘作对,跟祖母作对,性子越来越野,整个人身上也渐渐有了戾气。
如果瑶儿是个男子,君战并不是很担心她的婚事。可瑶儿偏偏是个女子,还是在大楚这个环境下长大的女子。
在大楚的风俗中,女子该温柔有礼,德容样样兼备。他不认同这些,可他阻止不了大众的看法。
有时候看着林氏传来的一封封告状书,他是又好笑又担忧。瑶儿一天比一天成长,有自己独立的想法,不想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一样病怏怏地没个主见,这很好。
可瑶儿能上战场杀敌的背后,意味着她性格的强势和言行的出格。君战一度很担心她会被京城人,被大楚人所看不起,担心她被流言蜚语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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