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公将头转向燕王,眼神不可谓亲和:“燕王又想说什么?你养的好儿子啊!生生坏了本公一枚好棋!”
燕王十分镇定,缓缓道:“沈国公不必担忧,原本我们还需要编造各种理由来推动这些武林人士做事。可现在,我们有了转机。”
“转机?”沈国公都快被燕王给气笑了,说出的话都有些破音。
他儿子害了自己,他现在也要气自己?
“没错,”燕王笑了开来,一双丹凤眼此刻格外地有幽深:“这四人都是四大江湖势力的继承人,只要抓住了这四个人,就能挟持整个武林。这四人皆是独子,只要他们在侯爷手上,锦玉山庄,玄微山庄,归尘门,坐忘宫便是侯爷的助力了。”
“说下去。”沈国公动心了。
燕王见沈国公意有所动,便接着说了下去:“侯爷想成大事,就一定得有足够的兵力。这些武林中人拘泥于小礼,是绝不可能直接帮侯爷起兵的。只是除了与侯爷敌对的臣子,这些武林中人便要审查其品格作风,若是良善便不杀。
武林中人,鼠目寸光,难成大事!
侯爷不若直接将他们抓捕,要挟那些武林中人,伺机发动宫变。
武林中人不过是棋子罢了,待到侯爷成事之后,这股力量仍是一股威胁。
倒不如早早将把柄抓到手,到时候各个击破也简单得多。”
跪在地上的沈翡听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还是没想明白。
躲在燕王身后的沈慕枫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似乎在想着什么。
而沈国公,则是哈哈大笑:“好!燕王!待本候成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三日后,顺天府尹将这件事上报盛康帝,盛康帝派宗人府查询,并未查出什么。
此事不了了之,沈国公依旧每日早朝,过着尊贵的公候生活。
“岂有此理!”
顺天府内地牢中,柳轻绝狠狠砸了砸墙壁。
这沈国公竟然如此无耻!将所有的事都赖在他们四人身上,还伪造了他们四大门派要违反的证据!
这下可好,他们四个坐大牢,背上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而沈国公,依旧高高在上,享受荣华富贵!
“四位不需担心未来,只需每夜注意着。”君逸尘站在牢门外,缓缓道。
上官玉看向君逸尘,脸色有些难看:“君兄这是何意?”
这几日都是君逸尘来给他们汇报消息,有时还跟他们说些朝堂之事。他们也有手下,几番验证之后也确认了君逸尘话里的真实性。
君逸尘是君逸瑶的哥哥,这他们都知道,一开始,他们也以为君逸尘是君逸瑶派来的说客,就是为了让他们和沈国公彻底离心。
可没想到,这家伙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添油加醋。
一来二往,上官玉等人也和君逸尘熟了起来。
“上官兄你们都来自武林,行事坦荡,想必不屑于此。然官场之中,事态诡谲,夜里诸位还是注意点,该有的人手还是不要少了。”
说完,君逸尘便起身告辞。他的身子不好,确实不能久处在阴森的地牢之中。
君逸尘走后,柳轻绝对他打哑谜的说话方式十分不满:“上官玉,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秦家那些人要杀我们?”
上官玉比他要稍微稳重一些,眉头紧锁道:“只怕是沈国公……”
“呵呵,”柳轻绝不以为然,抱着手臂说道:“那家伙敢杀我们?不说你锦玉山庄,就是我玄微山庄来人,也足够废了他沈国公府!”
苏子涯摇摇头,对于同伴的掉以轻心十分不赞同:“总之,把你们的人手都调回来,在被救出之前我们都小心些。”
“阿弥陀佛。”
啼虚大师悲凉的佛号声让四人心里那根弦都崩得紧紧的,山雨欲来的紧张感,席卷了整个顺天府。
君逸尘出去后,便咳嗽着喊君逸瑶回去。
“哥,你拉我回去做什么?眼看着天就黑了,到下班时间我再走。”君逸瑶没懂兄长的意思,一边拒绝一边翻看着卷宗。
“下班时间?”君逸尘对于妹妹时不时蹦出来的奇怪的词一头雾水,但他也没空纠结这么多:“这几日都早点回去,别待在顺天府。”
一旁帮着看卷宗的云端墨诧异地看了眼君逸尘,随即明白过来,帮着君逸尘劝她:“听你哥哥的,别待在这里。”
“云端墨!”君逸瑶对这个最近越来越爱管她的人有些不满了,拿着毛笔就站起来说道:“我发现自从你投资了我聚贤山庄之后,就越来越狂了。
前日里挑剔我用饭礼仪,昨日里又说我走路不够淑女,今天还帮腔我哥,让我翘班?”
云端墨笑地坦然:“按照你所说的投资的意思,我出了这么多银两投资,自然是希望能得到收益。”
“那跟这些有什么关系?”君逸瑶就不明白了,扯理由也扯个好点的吧?
“你名声不好,聚贤山庄的活招牌就没了。活招牌没了,那收益肯定要下降。”
“你!”君逸瑶捂着自己的心脏,逻辑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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