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点点头,小心地将女儿搀出来,又突然转向儿子:“他竟然深夜送你妹妹回来?他可是……”
君逸尘脸色一僵,他怎么有这么不着调的母亲?
“母亲别再多想了,妹妹尚未醒来,还是先检查下妹妹的安危吧。”
林氏这才惊慌起来:“对对对,先看看瑶儿。”
次日,君逸瑶才悠悠转醒,她捂着后颈,那处还是有些酸痛。
她张了张口,唇有些干裂。
“二小姐,二小姐,夫人正在休息,不见客。”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吵吵嚷嚷的,君逸瑶似乎听到了君沁兰的声音。
脚步声渐进,行至门前突听得破门声,君沁兰竟是这么闯了进来。
躺在贵妃塌睡下的林氏被惊醒,竟是下意识站起身来,有些讨好道:“二姑娘怎么来了?”
跟着拦人的丫鬟婆子们见夫人说话了,也不好再多说,缩着头退下了。
君沁兰冷冷看了眼林氏,踏进门来又看了眼床上的君逸瑶,一股子怒火压抑不住,声音有些尖酸刻薄:“原来三妹躲在二婶婶这里,当了御城使后竟是连家里的年夜饭都懒得吃了,真是好大的谱啊!”
听到这里,林氏慌忙解释:“不是,二姑娘,昨夜瑶儿——”
君逸瑶撑着身体坐起身来,打断了林氏的话:“你们大房只会说这句话么?君贤臣那狗东西说我摆谱,你也说,你们没有眼睛么?这谱我君逸瑶已经摆了,你待如何?”
“你!”君沁兰气得狰狞,手指着君逸瑶半天憋不出下文,显然是被气得狠了。
“出去。”
君沁兰怒极反笑,冲上前来骂道:“君逸瑶!你未免太不把我们大房放在眼里。你就是个小小的——啊!”
伴随着君沁兰惊恐的尖叫声,她化作一道优美的弧线,被君逸瑶利落地丢了出去。
“小姐!”
“瑶儿!”
众丫鬟婆子乱作一团,君逸瑶有些不耐,喝道:“叫唤什么!大房的人,都滚出去!”
“君逸瑶!你敢!”君沁兰还在厉声嘶吼。
君逸瑶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最后一点耐性也被消磨殆尽,转身回去拿剑,追着君沁兰砍了十几剑,把她的衣服都砍得破破烂烂这才消了气返回。
回了院子,林氏小心翼翼地看着脸色依旧不好的女儿,斟酌了半天才问道:“瑶儿,你这般得罪大房,日后必定招致报复,如若不然,待会儿娘去——”
“去什么去!”君逸瑶一剑甩至地上,月痕插入地面,剑身因巨力碰撞而晃荡不停,发出嗡鸣之声。
女儿的声音把林氏吓了一跳,攥着帕子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今天,我非把这家伙收拾了不可!整天作妖!”
洗漱完毕后,君逸瑶不顾林氏的劝阻去了大房,揪着哭哭啼啼的君沁兰将其拖进祠堂,让她跪三天祠堂。
老夫人来骂,君逸瑶翻着眼睛反问:“若是老夫人觉得侄女可以闯入婶婶屋里欺压婶婶,那孙女让祖母跪祠堂也很合理了?”
老夫人闻言立即噤声,她活了这把年纪,可不想老都老了还被一个晚辈拖去跪祠堂。那可真是丢人丢到进棺材都洗不回来了。
她骂了声:“跟你爹一样的小畜生!”
君逸瑶冷笑一声,拔出了剑。老夫人吓得搀着下人的手就要离开,绝口不提救君沁兰的事了。
君逸瑶这一怒,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官家长辈无一不教导后辈不要与君逸瑶相交,斥责其不孝至极。
当然,这是后话了。
房内,君逸尘已经听到了风声赶来。
他屏退下人,询问妹妹:“这般行事未免操之过急,瑶儿,你的名声会被这帮蛀虫败光的。”
妹妹这么做,虽然替母亲出了口恶气,可众口铄金,妹妹不孝的名声,是坐实了。
君逸瑶叹了口气,道:“不能再让他们猖狂下去了,京城里来了四个武林高手,昨夜我在他们身上察觉到血腥味。接下来这段日子,我没时间在内宅之间多做口舌,索性给大房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消停两日。”
君逸瑶没有说得完全,但君逸尘却是明白了:“这四个人,是沈国公的人?昨夜你昏迷,便是与他们交手?”
君逸瑶点点头。
君逸尘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思虑许久之后开口道:“瑶儿,别管这些人了。一切等父亲回来再做定夺,你我不是他们的对手,若再与那沈国公相斗,只怕……”
“不行!”君逸瑶断然拒绝,拳头握得极紧,心头满是怒火:“我曾答应过要给李小竹一个公道,可她被杀,李家村也被屠村。每每合眼,我都想起李小竹惨死前的恳求,哥,我绝不会让那沈国公继续作恶!”
“瑶儿……”君逸尘看了看还沉浸在这些小事上的妹妹,叹了口气,终于把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那四个武林高手,只怕是来京城帮沈国公宫变,你说昨夜闻到啼虚大师身上有血腥味,应该是臣子之血。那臣子,想必是清流文臣,沈国公这是在借着武林势力排除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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