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利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本来还在草丛里呜呜哇哇的温孤于阳,吓得不敢出气了。
这女人,对自己都能下手,太狠了……
现在自己已经是案板上的鱼了,还是少说话的好,不然说不定这女人一个不爽,匕首就冲着自己来了。
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朝歌赶紧看洛水。
洛水的银针扎在骨缝里,要难弄一点,朝歌换了之前特意让人做的小刀,有点类似手术刀的那种,蹲在地上给洛水取针。
“师父,我没事的,回去让大夫来吧。”
洛水有点难为情地缩了缩脚,让师父蹲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处理伤口,总觉得有点不尊师重道。
“他们没那个本事。”
朝歌递给洛水一颗有镇痛作用的药丸,“要想以后还是能蹦能跳的,你最好别动,忍着点疼。”
比起刚才,朝歌现在的动作明显仔细了很多。
烈日下,洛水能看到她的发丝,看到她额头上的细汗,看到她长长的睫毛,抿着的唇,还有她衣摆上沾到的血迹……
洛水这么认真地看着,完全忘了疼。
被丢在草丛里的温孤于阳,更是看呆了,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真是开眼界了,这扇子他用了这么久了,今天才知道原来这银针还能这么取出来?!
细小的银针是中空的,里面塞了铁粉,要想取出银针,只能用磁石,顺着经络,把银针引到脚趾上,再从脚趾上取出来,整个过程漫长又痛苦。
“好了,取出来了。”
清亮的声音响起,朝歌从腰间取出装了药的小瓷瓶,仔细撒上去,“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不过保险起见,回去还是躺两天吧。”
“知道了师父。”
洛水抬手,乖巧地给朝歌擦汗。
“呜!呜!呜呜呜!”
丢在草坪上的温孤于阳生怕自己没存在感一样,突然挣扎起来,连呸了好几下,吐掉嘴里的草。
“小丫头!你腰里的东西给我看看!”
朝歌一挑眉,“我腰里的?”
“对对对!”
“凭什么?”
“快点!”
温孤于阳伸着脖子,一脸的急切,没这么巧吧?!
本来还以为找到那个人要费一番功夫呢,没想到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要真是她,那自己这会五花大绑,毫无还手之力,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朝歌灿然一笑,小手贴上自己腰,干脆利落地抽出软剑,“来吧,好好看看吧——”
确定了银针没毒,那这人可以去死了。
“小心!”
温孤于阳大喊一身,不顾腿上的伤口,挣扎着准备站起来。
不过他才一开口,朝歌手里的软剑就变了方向,一剑,穿透来人的胸口。
对于自家师父这种一招取人性命的风格,洛水已经习惯了。
倒是温孤于阳,又开眼了。
朝歌认出了这个人,是那群人中的一个,这么快就追了过来,应该是已经发现自己偷走铁片的事情了。
死了一个打头的,剩下的七八个也从草丛里现身了。
“逃难?”
程石气得笑了出来,要不是殿下从自己言语间发现了不对劲,自己今天就要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耍了!
“姑娘真是厉害,居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东西,把东西还给我,今天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朝歌握紧了剑,眼中透着寒光,但开口语气却轻松得很——
“别说废话,我是凭本事偷的,要想拿回去,就凭本事来抢,谁也不是被吓大的!”
“口气倒是不小!”
话都这么说了,程石也不愿浪费口舌了,亮出了青轩剑。
朝歌眯了眯眼睛,青轩剑出鞘,她不敢大意。
见程石出手了,其他人就静观其变了。
毕竟在他们眼里,就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能让程石动手,已经算是死得其所了。
比起刚才被一剑穿破胸膛的小喽啰,程石出手的招式要凌冽得多,也更有力量。
软剑虽然小巧灵活,但是青轩剑面前,犹如破布一般脆弱,不过两下,就折断了。
洛水不傻,他知道敌众我寡,现在是一对一的局面,他最好不要掺和进去,不然打破了平衡,吃亏的会是师父。
朝歌绑人,用的是杀猪的时候捆猪的绳结,很难解开,终于爬起来的温孤于阳,像兔子一样地跳到洛水面前——
“快帮我解开啊!”
洛水瞟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温孤于阳急得直蹦,“赶紧啊,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
呃——
温孤于阳话还没说完呢,就发现她口中的小姑娘,正反手扣着程石的脖子,匕首抵在旁侧,气势逼人。
“不想他死,就都给我往后退!”
温孤于阳被捆得跟麻袋似的,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瞪着眼睛摇头,嘴里嘟囔着,“肯定是她,肯定是她,再找不出比她还变态的女人了……”
洛水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有了笑容。
他就知道,师父是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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