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他似乎不敢重复。
这时，封无忌忽然语气认真道：
“我问你。”
“传闻中，五百年前那位万夫难挡的玄罡战神，怎么就成了姜洛神的手下了？”
风暴巨脸骤然一凝。
那闪烁着电光的巨眼，死死盯住封无忌，冷声道：
“你这小子，好像知道的很多？！”
封无忌脸上露出一抹惨笑，竭力让自己的声线平静：
“史书看得多，知道的自然多。”
“我只好奇一件事……”
“玄罡大人，有去过……哀王冢吗！”
哀王冢？！
听到这个词，玄罡的呼吸骤然加重，怒吼道：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封无忌不管不顾，怒喝道：
“我就问你，去过吗！”
玄罡呼吸如雷鸣，在空中沉默着。
此时，不管是咫涯城这一边，还是女帝部队那一边，都陷入死寂。
双方皆不明白，怎么两人会这样对峙上了。
哀王冢，那不是女帝为她的未婚夫师兄所建立的吗？
传闻中，那位一代天骄当年曾纵横人界，却一夜之间出了意外。
有人说是功法失控走火入魔，也有人说是突发恶疾暴毙。
说法芸芸，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位天骄已然陨落。
此刻，寸木却对这位涅盘境强者提这个干嘛？
他们心头满是不解，但又很担心封无忌惹恼了这位脾气不好的涅盘境。
诡异的沉默持续许久后，那风暴巨脸才缓缓说道：
“自然是去过。”
“祭奠一位故人罢了。”
他的语气中，没了先前的狂怒，充满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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