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马静蓉喝不惯豆汁儿。
不过,褡裢火烧马静蓉倒是吃了俩。
没有喝汤只是吃过火烧的马静蓉,刚刚的和朱达昌朱黑炭他们走出客栈,就开始不停的打嗝。
无奈之下的朱达昌,只能是先和马静蓉找地方喝汤水。
直到找见一家稀饭店,一直打着嗝儿的马静蓉,这才算是消停了一些。
不过,也就是因为马静蓉耽误的这些时辰,将时间大概的算去,如果到达德胜门一带,时辰也会扯到正午时分。
正午时分去拜访别人,一定是有些不妥的。
于是,还确实是正午时分到达德胜门的这两口子和朱黑炭,因为热的没有了胃口,便找了一个西瓜摊子坐了下来。
盛夏时分,看到西瓜如果不吃上一颗,心里的那种痒痒滋味是难以克制的。
吃着西瓜在树下乘着凉,百无聊赖的朱达昌,很自然的就跟西瓜摊主聊了起来。
他们从西瓜聊到土地,从土地又聊到山河,最后的他们,一直聊到了满人得了天下。
聊到这里的朱达昌,这才知道这位叫宗正清海的西瓜摊主,在前朝竟然是户部的一个小管事。
灵机一动的朱达昌,便想要请这位摊主出山。
这时候的朱达昌,承诺这位摊主为京城字号的掌柜,并给他一成纯利的花红作为报酬。
有这样的好事,落魄至此的这位摊主,自然是求之不得。
于是,两个人便不再东拉西扯的聊起了正事。
这两人聊着聊着,便聊到了阿尔哈图。
说到阿尔哈图,宗正清海立马便问朱达昌说:“东家,您认识他?”
“认识,刚刚认识,达昌这不是让他帮忙找房子嘛。”
“东家啊,您这算是找对人了。”
宗正清海如此说,朱达昌当然会觉得奇怪。
即便阿尔哈图给朱达昌办了一件大事,可在朱达昌的心目中,邋里邋遢的阿尔哈图,还没有在朱达昌的心里真正的立起来。
此时朱达昌来拜访阿尔哈图,完完全全是因为他对铺子的满意。
不过,经过宗正清海的一番解释后,一直是以貌取人的朱达昌,这才算是明白了其中道理。
原来,这阿尔哈图还确实不是一般人。
阿尔哈图的上一辈,是给爱新觉罗家族管理物业的。
不管是盛京的皇宫,还是京城的皇宫以及内城,都是由他们家世袭管理的。
听到宗正清海如此说,朱达昌这才恍然大悟。
这样的家世,给朱达昌找一间能做买卖的铺子,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宗正清海的告知,不由得让朱达昌联想到了阿克敦。
仅仅是一个知县的阿克敦,竟然能攀上这样的人家,不得不说官家的这池子水,实在是深不可测的难以想象。
从宗正清海这里得到最准确的信息后,朱达昌的心底里唯一留着的那点以貌取人,也一下子洗脱的干干净净。
和宗正清海约好明日在客栈见面后,本来只是买了一点水果的朱达昌,又是和马静蓉一起买了一副字画后,这才心里充满小心的来到阿尔哈图家。
除了爱吃爱喝之外,其他方面都挺节俭的朱达昌,之所以要花大价钱买一副字画送给阿尔哈图,是因为宗正清海跟朱达昌说过,阿尔哈图这个人仅有的两个爱好,就是喜欢收藏一些名贵的字画和花草。
投其所好花去的银子,绝对要比同质的银子本身更有意义。
接收到朱达昌的字画后,阿尔哈图很是开心。
这次朱达昌见到的阿尔哈图,虽然还是那副老样子,可朱达昌对人家的态度,却是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收起朱达昌签好字的租约后,阿尔哈图突然要请朱达昌和他一起去上粪。
这一次的朱达昌,依旧是把上粪两个字,听成了上坟两个字。
虽然此时的朱达昌答应了,可是邀请别人去上自家的坟,朱达昌不知道这是哪个地区的风俗。
于是,跟着阿尔哈图来到后院的朱达昌,便是跟阿尔哈图给后院里种着的花束上起了粪。
这时候的朱达昌总算才恍然大悟,原来此上粪和彼上坟,根本就是两码子事。
搞清楚情况的朱达昌,自己都把自己逗乐了。
看着朱达昌发笑,阿尔哈图就对朱达昌说:“朱东家,你也喜欢花吗?”
“呃...哦,我就是个卖肉的,我不需要花花草草的东西。”
“哈哈哈...,朱东家啊,你是一个屠杀生灵的买卖人,我老图是一个孕育花束的养花人,其实我们都不应该是一路人的,不过有阿克敦这个救命恩人的面子,咱们还是成相交了,这是缘分呐。”
“是是是,一切都是缘分。”
说实话,和阿尔哈图之间的交流,朱达昌是很累的。
这种又是花又是草的话题,朱达昌确实是一点都不擅长。
可即便是不擅长,朱达昌还得装着硬上,这朱达昌能不累吗?
不过相比于其他,此时的朱达昌最感兴趣的,还是阿克敦为什么是阿尔哈图的恩人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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