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故晨听闻这话，这才抬起头来，直视着面前的人，眼中带着一抹认真：“我若不是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是不可能发生任何事情的，你觉得他还可以站在这儿吗？”
刚踏进房门的顾羽，听见了这一句，脸色微微一变。
要说他向来都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唯一怕的就是李故晨。
这些年来，由于自己想做官，所以自己倾尽天下英才，建立了属于自己的谍报网络。
关于朝中大臣，还有江湖势力，他都已经探查了不少情况。
可唯一有李故晨是不同的，不论自己怎么去查，就是查不到他半点的江湖势力，还有他自己暗自经营的队伍。
他看见的就像一张白纸一样，看似就是皇上的一条忠诚的，从来都是效忠皇上的，身边没有一个亲信。
当然除了千岁府上的一众奴才。
只是千岁府的奴才他也查过，和李故晨的身世一样，干净的像一张白纸，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可越是这个样子，顾羽就越是害怕。
因为他始终坚信，让你害怕的并不是一个强劲的对手，而是一个你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神秘对手。
因为你面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张透明的白纸，但是他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一阵无形的风。
你根本不知道他何时会刮来刀子，何时只不过是绵薄的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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